•    这个星期搞“三培”—— 一周内搞了三次培训

       一培:上周四周五去北京郊区的一个温泉酒店培训“高尔夫”,其实就是人际关系,时间管理,高效率完成任务之类的。虽然一天上八九个小时的课挺累的,不过挺好玩,比上班好玩多了。不过我发现我的培训结果很奇怪,我最终对于怎么高效完成工作,怎么看人下菜碟倒都没有学会什么,我最大的收获是——王侯将相,恐怕真是有种的。人家领导想问题的方式,和我们平头百姓就是不一样,我恐怕很难修炼到他们那个高度。另外,我觉得那个老师很不错,是个很棒的主持人,很多讲话技巧值得借鉴,基本上我觉得他很适合去搞电视购物和传销。两天时间,每天八九个小时不停地说,还能让大家不厌倦,能让大家不打盹不开小差仔细听,试问中国哪个主持人能做到?

      培训测试的结果,我是个鹰派人物,就是行动派,但是距离龟派人物只有一步之遥,也就是随时可能退避。老师说从测试分数看,我对事不对人。但是他很奇怪我为什么对火车上的老太太那么宽容,却对端错盘子的服务生那么严厉。“因为要有职业精神啊”,老太太坐错位子就让她坐嘛,可是服务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呀,曾特首曰:“打好这份工。”

       巧的是今天在味千拉面就遇到一个很没有职业精神的服务员,点完餐后,20分钟过去了,别人的面都端上来了,就我还在干等着。我让服务员去厨房催催,又10分钟过去了,我再次让服务员去催,又10分钟过去了,我第三次让服务员去催,服务员回来告诉我:“抱歉,你刚才点的什么?我们忘了告诉厨房了。”我立刻火了:“催了三次才知道吗?说明前两次你们就根本没有去厨房催,你的牌号多少?投诉电话是多少?让经理来,这碗面怎么解决?”经理来后,承诺5分钟之内端上来,我也就懒得大庭广众之下发脾气了。老妈以前总说我喜欢投诉,太过苛求。我总说:“投诉是最职业的程序。我平日里做节目迟到一秒钟都会被开除,各行各业都有规矩的。”总比私了、摆平、泄愤、闹访等渠道要好得多。

      我跑题了,继续说培训。据说这个培训费每人五千块呢,还不算酒店的吃住和温泉消费。想起当初从955辞职的时候,我跟娘娘说我对人事关系、薪酬、地位、成就感……一切的都很满足,唯一觉得不满的就是没有培训,现在就算我自费去培训了呗,用《桃花运》里的话说叫做“工资不拿,培训费自理,回来还能继续效力。”

      “二培”是周日下午的宣传导向之类的内容,大体内容是说“什么叫做国家台。什么叫做大台风范。”频率一把手讲课。

      “三培”是今天下午的,内容和周日差不多,CNR二把手讲课。两人都讲得还不错。我发现“洋气”和“大气”相比,后者还真是比前者难多了。洋气是可以抄过来的,大不了找个好的包装团队代劳。但是大气是要靠修炼的。这个实在太难。

       我第一次和白狼搭档做节目的那次,就特沮丧,因为关于“端午节”,为了当天那个小家子气的新闻落脚点,我整整郁闷了两天。上周做“逯军”的时候,我一直在节目里强调:“说这句话不重要,重要的是经济适用房为什么会被建别墅,到底问题出在谁的身上,出在哪里了。”但是我回头去听,觉得我还是没把这番意思说清楚。自己做着这行,所以就更讨厌“因言获罪”这种事情。后来看到逯军居然下来了,很有点悲哀,除了说错话,到底他做错了什么也得给个说法吧,而且经济适用房怎么成了别墅,到今天还是没个结果出来。谁还没个错呢。可也不是说错每句话都下岗的呀。我喜欢贝鲁斯科尼,成天说错话,炫耀一下自己的整容成果,躲在柱子后面扮布谷鸟逗默克尔开心,和美女开裸体Party,还扬言中国把小孩煮了当化肥。可是论政绩,还真是没有什么大错可被人拿来攻击的。

       我终于要开始说到正题了——看看华尔街日报是如何讲故事的。

      《华尔街日报是如何讲故事的》是很多新闻人推荐过的书,但是我觉得它也就是本业务书籍,如果想本着看故事的心态去看,那书还真不怎么好看。但是,我很爱看华尔街日报。第一是看看除了“喉舌”之外,还有些什么新奇的说法。第二就是我觉得华尔街日报的逻辑非常有趣,他们有本事每一句话都有凭有据,来源确凿,但是把这些句句真实的话拼到一起,居然完全成了另一种意思。这是一种奇特而高超的逻辑。印象最深的是关于藏D事件,句句来源于国内主流媒体,拼出来竟然完全就是个反动文章。可见断章取义的力量之强大。最近又看到两篇很有趣的:

      第一篇:《杰克逊的肤色和中国的宏观政策》:偶像近黄昏,迈克尔·杰克逊心跳骤停却让全世界乐迷心跳加速。关于他的肤色变迁一直颇有争议,但我更愿意相信他不是刻意漂白而是由于生病不得以而为之。斯人已去,我们更用不着在乎。 
        现象与真相往往相差千万里,就如同迈克尔·杰克逊白色的皮肤掩盖了他其实是个黑人,更是个病人。也好像中国近期的宏观经济政策,大家挂在嘴边的是4万亿财政刺激计划,但实际上以行政指令为主要手段的货币政策才是保持中国经济复苏预期的主将。
        在去年下半年5次下调存贷款基准利率和4次下调存款准备金率后,2009年以来,中国常规的货币政策手段看似销声匿迹,但实质上名声很响的财政刺激政策已经“货币政策化”。这将在未来引发一系列问题,近日的几则新闻可作为背书。(接下来全部都是新华社的报道)

      第二篇: 中国政府表示,绿坝软件是为了阻止儿童通过网络看到色情和其他不适当的内容。但这一举措遭遇了来自国内外的反对声。批评人士表示,这款软件也可以被用来过滤政治内容。至少有一位网民嘲弄地给央视起了个绰号,称它为China Central Adult Video,CCAV。一网易用户说,CCAV真不要脸……谷歌是以很高的技术水平著称。搜索结果是根据用户的搜索自动形成的。如果没有搜索这些内容,就不会出现这些结果。
         有的人将此次曝光与央视去年批评百度对搜索结果进行竞价排名联系起来。据报导,百度后来花了人民币4,000万元在央视做广告和赞助。央视没有回应《华尔街日报》的置评要求。

       把第二篇的每一句拆开来看,都没有说谎——这就是华尔街日报最惯常的讲故事的方法。基本上,我是个很不愤青的人,一贯不太相信除了“喉舌”之外的说法和观点,但是华尔街日报这样讲故事,其实也有些东西是值得借鉴的,句句有出处,但最终可以“为我服务。”所以我始终觉得地震报道的同题作文,平媒当中南方周末做得最好,现在早就不流行高大全的报道了——哪怕是地震。那种“孩子如果你活着妈妈爱你”短信,是如此明显而拙劣的假新闻,竟然没有人去说穿?一年后的访谈,几位后来已经离开南方周末的记者说:当初之所以那样写,是因为觉得这样才更主旋律,有缺点才真实,真实层面的主旋律才能更立得住脚。主旋律电视剧早就学会这一招了,从报道马家爵开始,新闻报道学了很多年,我却始终没学会。也许我真该学学华尔街日报是如何讲故事的。

  •     因为没有把书带到北京来,现在学的所有的曲子都是从老师的书上复印的。本来复印的就不够清楚,上面还画满了笔记。看着更加费劲。而且因为是总谱,不仅有二胡的部分,还有什么扬琴伴奏的部分全在上面,看得我费劲死了。我努力想通过多多练习的方式达到自然记忆,现在发现这基本很难。一方面能有那么多时间多练就很难,另一方面我恐怕记忆力严重减退了,有些段落就算记住了谱子也记不住弓法。

      晚上口渴,厨房里正好有酒,夏天可能会比较让人想喝酒。我酒量不好,喝一点就晕,但是也许酒量很好,因为接下来可以喝很多还是晕,就是不醉。我晕晕乎乎地抄谱子,想抄出一个清楚的版本,结果字体歪歪扭扭发现更加没法看,还是算啦!

      每次喝酒,我就会想起上海的那个天台,想起那晚从摇摇晃晃的浆声灯影里找回了爱。我很担心现在因为世博会,会不会把那个天台已经把它拆掉了?还有那个老式的电梯。我很想回去看看。如果不爱上海,我就不会当初回长沙——这是个貌似悖论的逻辑。回去,也就意味着终于原谅。所以,我爱上海,其实根本的原因,也许不是因为它什么规范、国际化之类的,而是因为,我在那一年与它相逢?

        三门峡刚刚拉完,发现偷懒和小聪明已经完全不能指望了。一个揉弦没处理好,首先自己听着就那么不对味了。不过在情感处理上我总是有点纠结,曲子是60年代创作的,充满了激情的赞美和向往,可是如今的三门峡——都被黄万里不幸言中了。我只好自欺欺人地想象着浪花飞溅的美好景象。昨天和阿飞说:考级那就是糊弄,只要听着差不多都给过。然后两人同时说“但是八级以上还是甭想糊弄了。”我们说了很久民乐和西洋交响乐的区别,以及细节处理的不同。我们说到《兰花花叙事曲》,这个曲子我还只细听过刘虹的,其他人的还没来得及逐个细听。这是去年米粒儿的学期考试曲目,她曾跟我讲过一遍,而且拉了一个完整的示范,但是我全都给忘啦。  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人交谈过这些了。

        路路上次给了三个选择题,我觉得能围炉夜话是多么重要啊,吃奶油和生孩子的人其实都好找。但也许这是我很傻很天真地想法而已。如果我现实一点,吃奶油和孩子可能更重要吧?

       十年前白白靠在寝室的栏杆上对我说:“要找一个你能说一辈子话的人过一辈子。比如《美丽人生》里的那个小矮个儿。”我昨天问白白:“你现在和男友怎样?”白白的回答是“peaceful”

      明天要去参加什么什么高尔夫培训,不是打高尔夫的培训,是个据说类似于成功学和自我测试的东西。有酒店可以住了,我热爱住酒店,听说很多人都有爱住酒店的怪癖。

       还可以去游泳。前两天鞋带子搬家,终于找到了我的泳衣和泳镜,我当初为了他们的丢失还郁闷了一会儿,因为我的泳衣它陪我走过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啊哈!现在终于找到了。不过我让大胖猴晚点寄给我,我得琢磨琢磨是不是要连同点儿什么别的一起寄过来。想了半天,也没啥了。我想把全套茶具寄过来,太大又怕摔,想把书寄过来太沉。想到了绝味,北京各地的美食都有,但没有绝味,其实明明是武汉的,却成为了我想念长沙的标志之一。我曾经那么诅咒过,恨过,厌恶过的地方。最终还是被我原谅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如果能一辈子平平顺顺该多好啊!阿莫曾对我说过:“你看××的日子,过得像雅鲁藏布江似的,而我顺利简单得苍白,哪天要是做客鲁豫有约,都没有故事可讲。” 但是,我希望自己能过一个没有故事可讲的人生,反正我又不要去做客鲁豫有约。

         周小姐如果做客,一定是有很多故事的。她又分手了。做了这么些年新闻的我,看到这个消息还是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至于原因,各种说法甚嚣尘上。目前听到的还都不够光怪陆离,无非是说什么两人都是双,或者一人是GAY之类的,要么就是劈腿,周小姐有了姐弟恋什么的。不够娱乐。我近期等着关注宋大嘴的博客,也许能有更富想象力的答案。但是还是有点伤心,虽然我那么爱看悲剧电影,但现实生活中,还是希望能看到“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结局。为什么最近大家都在闹分手呢?最近面对很多人和事,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是:为什么不好好过日子?

      

  •     这个世界我觉得最近有点光怪陆离。

       前几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这个原本很正常,不正常的是,我竟然听他说了两个小时他和他的前四个女友的故事。然后就挂了,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们也没有再联系。他和女友的分手原因各不相同,一个个看似荒谬,细想却如此现实。 

      今天,有兔子死了,而且好像还不止死一只。我有一种狐狸的伤悲。老梁上周在节目中说到小沈阳、郭德纲和周立波的对比,无论弹谁赞谁,我都觉得有点物伤其类。都是吃开口饭的,都是在话筒前取悦观众,何必同根相萁呢?就像有人说要“讨厌上海人,灭掉上海”,有人说要“不买日货,炸掉小日本”。我有点搞不懂,文革过去了这么多年,为什么我们还是保持着如此旺盛的灭绝热情和对立情绪?非此即彼的激动日渐滋长,却没有增长理解的智慧和宽容。并且理由充分地举着红旗反红旗。就像上周我在评点肖夏林的时候说:“无论事实是怎样,我们的文学评论已经到了如此赤裸裸不留情面的地步了吗?已经如此没有了温情吗?” 为了什么呢?

      今天和阿飞聊天,他说想做战地记者,而不想做一个商场经理。估计是被路路要去战地给刺激到了。

    maldini  说:我是羡慕申老板啊  别墅 SUV 全球的总监事业

    bigtree 说:但是这也值得羡慕啊?

    maldini  说:我是说申总的人生好啊 事业 爱情 物质。并不是羡慕具体的他做的事情 是人生

    bigtree 说:我可不觉得,你要是这么跟他去说,他也不觉得

       而路路,正在琢磨着放弃他的别野,以及别野里的一切。

       我问蛋蛋:“都疯了吗?”蛋蛋说“都没长大”。其实,我想,是因为都没有摔跤吧。一个因为没有摔跤,平坦到无趣。另一个因为没有摔跤,无趣到无聊,而急于出去要摔一跤给自己看看,也算丰富了一下人生。

       他们都是糖,却偏偏甜到忧伤。

       还有熊猫,他倒是觉得自己永远在摔跤,说房子是银行的,三个月不交房贷就没了。老婆将来若是遇上情人就跑了。说千元消费券只能拿来买米面柴油,和狐朋狗友吃火锅然后就花光光了。所以,房子、老婆、家、朋友、什么都不是他的,他一无所有。偏巧就是这番话忽然让我发现了自己是个无房无老公无朋友在身边的三无人员。

       我对阿飞说:这世界真是奇了怪了。一个没有户口,没有稳定工作,没有钱,没有爱情,没有房子,没有狐朋狗友的老剩女,居然在这里鼓励一个有钱,有房子,有背景,有娇妻,有前程,坐等出国读MBA的风华正茂男青年。

       maldini  说:不,你干着自己认为热爱的事情,拥有传奇的奋斗史诗。

        “那你不热爱就不干了嘛。”这话听上去很不知柴米油盐贵。我现在觉得天下事都像拉二胡那么简单,爱就练,不爱就不练了嘛。越长大,就越傻越天真。也许是当年摔跤把脑子摔坏掉了吧。然后这摔坏掉脑子的一跤,就被阿飞解读为了“传奇的奋斗史诗”。今天下午还问Grace,有没有传奇的事业奋斗经历的人可以介绍给我,周五拿来做节目嘉宾,Grace说“你是我见过的最传奇的了。”所以,我想,也许我们每个人都是传奇,只是自己不知道。就像小二说听我的摔跤史是要哭的,可我说的那么兴高采烈。所以古人才有身在福中不知福一说。

       而路路,正努力把自己变成一无所有。真是的:有家庭,有人爱,有别野大车,有老婆,有全球什么什么总监事业,为什么不好好过呢? 什么都没有的人洋洋自得满足着。可是什么都有的人,却那么轻言放弃。为什么呢?

        我觉得像小时候看动画片 ,“啊哦,演出开始了。”然后看着唐老鸭疯狂又快乐的折腾着。不过也许,有的人根本就不觉得自己在折腾 ,而觉得自己在破茧成蝶 。大胖猴说“bingo,这就是折腾的原因啊。”那么就算是破茧成蝶吧,成了蝶之后,然后再飞蛾扑火 ?再作茧?春蚕到死丝方尽?

       我想起了最近刚刚听完的绘本漫画《踮脚张望的时光》,其实写的真的不算好,但我还是听完了。书里说:“有时候,你可以很爱很爱一个人,但是不能拥有。因为属于不同的地方,不要以为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我们除了相爱之外,一无所有。” 我觉得也许在很多人心里是相反的,除了爱,什么都有。只有爱是荒原。 

      漫画作者说:“我曾经很自卑。曾经平凡得你永远记不住我的样子。而现在我站在坚实的土地上,大声笑或者吵闹,一路奔跑着不停留,欣喜地看着一路的景色,经过一座座城市,遇见,又告别一张张面孔。他们说,我真羡慕你。原来,那样一个我,蜕变之后,是可以被羡慕的。少年时候的我面对陌生的一切的恐惧,经过发酵,变成了现在心里的力量和坦然。快乐或者疼痛现在都沉淀下来,变成今天跳跃在掌心里的阳光,它的温度同样真实。漫溢在我心里。我想把这温度轻轻地放到你的手里。我们都将孤独地长大,所以,不要害怕。”

      对啊!不要害怕。

  • 2009-06-14

    五个一工程 - [到处乱走]

        (放在草稿箱里,一直忘记发鸟,刚刚翻到,赶紧贴出来):

      我错误的估计了形势!导致我创造了N个纪录!

      纪录一:第一次在北京跟陌生的团队出去。

      纪录二:徒步时间最长,从9点30分一直走到了23点多,中间休息时间总共不到一小时。共计近十五个小时。

       纪录三:徒步路程单日最长,一天之间爬了三十公里。走三十公里也许不是我最长的纪录,但是手脚并用地爬三十公里,绝对是从未有过。

       纪录四:难度最高。以前无论走哪里,顶多也就是觉得累,坚持一下也就走完了。只有这次我一整天都觉得自己有摔死的可能,而且无数次想:要不要验证一下,网上所说当手机没有信号的时候也能拨通999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过现在我想,也许这并不是难度最高的,只是我忘记了以前的路有多难走。我好了伤疤就会忘了疼。而每次出去我都会说“这简直是最难走的破路”。

       纪录五:第一次跟绿野出去,估计也是最后一次,太ZN了。我休闲一日游的梦想,照进了拉练强行军的现实。

        这“五个一工程”一日之内创造,完全是因为蚊子上周随口问我:“周末出去玩吧?”的时候,我随口应了一声“好啊,你去哪儿我跟着。”然后,直到周五的晚上,蚊子在超市给我打电话:“你要不要买雨衣和手电啊?”我才想起来周六要出去玩这回事。而且我还很不在乎地说:“嗨,甭信他的,领队们往往都喜欢把所有东西都写上去,恨不得连炉头套锅急救包降落伞都写上。”

        实在是我过分轻视了!我以为蚊子不太可能第一次玩户外就找一个难度强度太高的。我以为贴子上写着“晚上回城一定要大吃一顿”是真的可以实现的,我以为一个售票的景区根本就没有难度,带不够东西也可以买得到,我以为北京附近的山不会比湘西的更险峻。 后来的五个一工程,证明这些确实只是我以为。从看到那棵桑椹树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因为那桑椹树结满了黑黑的果子,而且触手可及,我们在树下吃了很久。这说明我们走的是一条鲜有人走过的道路。此时,蚊子还在说:“我们晚上回去吃小肥羊的清凉锅吧?”我还在指望着她能请客。

      风景确实是足够美的,比我以前在北京爬的山都漂亮得多,这让我心情一直很不错。山一定要有水伴着才好看,云蒙山就是一路上都有山有水,中间是大约20米宽的乱石和流水,两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林。知秋仰头很诗意说:“天空蓝得很西藏。”——虽然他并没有真的见过西藏的天空。但是我认为他说的没错——至少颜色上确实如此。

       这种不错的心情在下午两点的时候更加的到了升华,因为山里哗啦啦下起了一场大暴雨,我们落在后面的四个人居然在这样的地形里找到了一块地势较高的大石洞,正好能躲。我一边吃鸡蛋一边看山里的大雨,还附送电闪雷鸣。从上午十点开始,我就饿得半死。领队的“还有十分钟就到瀑布”的话,根本就不会从我的左耳朵进。可是偏偏就有人还很傻很天真地说“那就走十分钟到了再吃饭吧”。终于这场雨让我可以停下来吃饭了。在山里看大雨听电闪雷鸣,真是很爽很惬意啊,并且这场大雨起到了扎实的降温作用。

       半个小时不到雨就停了,好在石头还都不滑。但我终于忍不住开始抱怨了,我的膝盖开始越来越疼!在无底峡,也曾走过这种石滩路,可是没有走这么久啊,一整天脚底都被石头咯着。虽然在无底峡也遇到这种巨石阵,但是真正手脚并用也就爬了两个多小时。而且,这里爬山还要用脑子,一边爬还要一边判断到底走哪边才能翻过去,我两次因为算错了距离,踩在了进退两难的地方动弹不得。幸好我不是大胖子,被知秋像抓小鸡一样给拎了回来。最烦人的是有时候被太大的石头挡住视线无法判断,只好爬到大石头上,看清楚路之后再爬下来继续绕。

       出门的时候我还在絮絮叨叨“我最大的错误是忘记带帽子和墨镜”。到后来就已经变成了“我最大的错误是没有带够水”“没有带黄瓜”“没有穿登山袜”“没有穿登山鞋”……我原本还打算这次改变啰啰嗦嗦的爬山风格,争取不发牢骚不叹气地走完,结果到下午就开始不断地“哎哟哎呦疼死啦”地叫唤着。直到临近天黑,知秋给我绑上一对护膝让我闭嘴。

       但我已经不得不在膝盖疼和脚疼之间做出选择,因为没有穿厚袜子,加上几次落水湿了鞋子,脚板已经很疼了。要命的是,后来我发现左脚的鞋子后帮被磨破了,露出了坚硬的一块,把我的后脚跟磨出了血。后来为了少走路,我宁可爬更高的石头也不高绕。这样的结果是:要想不摔跤,就只能拼命放低重心考验膝盖。有的时候只能从大石头上跳下来,每次跳下落地的刹那我都要跟膝盖和脚踝说阿弥陀佛。偏偏我走在前面,后面还跟了两个走路不抬头的,一直顺着我的脚印走。知秋嘲笑说:“不要跟着胖空,她选的线路,都是拿青春赌明天的走法。”我才不在乎,否则今天都走不出来,哪里管得起明天。

       后来我发现,让我闭嘴的不是护膝,而是因为夜幕的降临。等打开头灯以后,我居然就开始讲故事唱歌了。等我们走回到桑椹树的时候,已经基本回复了平地,距离终点不到5公里了。可怜的蚊子已经走得有点恍惚了,再也不提她的清凉锅,而是说回家要吃方便面。“家里好像没有方便面,夜宵肯定也收摊了,我有一大袋糌粑你要不要吃?”——我这句话让蚊子彻底不再搭理我,我觉得她已经走得有点神经了,一直摇摇晃晃。过了吊桥,蚊子一屁股坐了下来,她需要牛肉干的拯救!我坐在地上一抬头就看到了北斗星,那么近那么亮,巨大的勺子让我很开心。我第一次找到了我爬山喜欢哼哼唧唧的症结:原来我真正讨厌的不是走路,而是太阳。我回忆起来,以前每次出去,只要太阳一照我就蔫掉了。而只要走到晚上,我就会开始重新兴奋,仿佛夜色可以给我充电。

       吃过了巧克力和牛牛干,蚊子恢复了他清凉锅底的记忆。(至于巧克力和牛牛干是哪里来的,我还真不知道,我俩都没带,老天爷给的吗?谁是老天爷?不记得了。)我突然想起我本来今天是要去单向街听陈丹青讲拜占庭的,可是现在我却把自己扔到了这个全无信号的山里。然后我突然想起来现在已经11点了,我们还在没有信号的地方,如果我真的在云蒙山走丢了,那真是一件有点丢脸的事情,听说云蒙山年年都会有人迷失求救。我突然想起来山里是有蛇的,白天还看到了一件完整蜕下的“蛇衣”,这些突然回复的理智弄得我心慌慌。再也不敢休息,直到11点多才走出了山里。

       最后:

      1:向我的勾勾鞋致敬,身为一双非专业的五折鞋,被我惨烈地胡折腾了三年,虽然它今天终于磨破了自己也磨破了我的脚,但是我还是要赞一下,耐克的户外鞋款式奇少,就那么一两种,几乎没得选,但是还真是穿着很舒服。我决定缝缝补补再在城市里穿它三年,然后供起来。纪念这双鞋陪我走过的所有我爱的地方!

      2:向绿野的疯驴子们致敬,都是一些不要命的主儿。我反正是没体力再跟着他们疯了。知秋说:“这不算什么,我们去小五台,都是玩连穿的。”谁要是想做一个24小时连穿的疯驴,请赶紧去绿野报名。

      3:这次跟的绿野的人倒都还很不错。但是错误不断,这样玩还真是拿青春赌明天:

        领队虽然他在帖子里写得准备这个那个,可是他自己和收队竟然都没有带手台,没有带头灯,没有带药品……。夜色临近的时候,我们分配了一下物资和水,然后各队各自开拔,我走在最后面的队伍,6个人有5个头灯,其中一个还是二队借给我们的。直到我们走出来才知道,竟然二队9个人只有一个手电,我虽然在出门前坚定地认为天黑就回城了,可终究不敢不带头灯。

       前队一边拼命往前赶,一边却不在岔路口做记号,幸好下过雨后,我们还能根据脚印判断。犯不着那么拼死拼活赶路拉开距离啊,又不是竞赛越野。也许是为了赶时间吧,可是为啥这个线路要作为一天的穿越呢?这明明是一个可以露营的两天线路。

       雷雨天气除了我们,整个前队都在冒雨继续爬,没有地方避雨可不是理由,就算没做亏心事,也要怕雷劈的呀!第二天我看新闻,有一对北大新婚博士,就在箭扣野长城不去烽火台避雨,被雷劈死了。

       收队体力强悍,人也超好。明显学过一些户外的知识,可是实在他记性可能不咋地。诸多类似“这雨下不了多久,是锋面雨”之类的话,我觉得还不如我说的“北京的雨就是淋不到我”更符合常识。并且,这样的大夏天,稍微摔一下屁屁,是不会导致失温的啦。

      护膝很重要,得立刻去买——如果我还打算在将来的日子保住我左腿错位的半月板的话!

      晚上回程的时候,在石滩边见到几个拿天气赌明天的,在乱石林立的山谷河滩中扎营,也真是仗着北京不会半夜下大暴雨。我想念草上飞、老王、山鹰这帮家伙了,每次跟他们出去,梨山总说:“你要相信专业。”我笑他盲目崇拜,现在觉得梨山到底比我大了20岁,此言有利。可是,我却恐怕没机会再跟着他们出去玩啦。

  •     北京的雨是不是和我有仇?来北京半年了,我就从来没有因为下雨而打过伞。其实北京下了好多次雨了,但是无论外面雨下得多大,我一出门雨就停,或者是变成毛毛雨,还有一次我刚进家门,雨就开始哗啦啦地下。可是我完全不需要老天爷这样眷顾嘛,我就是喜欢下大雨啊,哪怕没有带伞。

        从今天凌晨开始,哗啦啦下了整整一个上午没停,还带打雷的,天气格外阴沉,绝对没有转晴的任何迹象,真是令人兴奋的好天气。我好开心地想着今天终于能够打伞出门了。结果谁知道等我拿着伞刚走出大门,居然雨就停了。将我的不打伞纪录再次延长!气煞我也!

        而且天气预报说,明天天气将迅速转晴升温,太让人失望了。中国什么地方是成天打雷刮风闪电下雨,常年不出太阳的?雅安吗?我觉得我应该移民到那里去。

  •       我要严肃更正前些日子所谓“我没有偶像”的说法。当我看完宋飞的师生演奏会之后,我已经彻底成为了她的疯狂粉丝!虽然以前也非常喜欢她,但是现在已经是越来越迷恋了。

        不记得是谁跟我说过:“做任何事情,拼到最后不是在拼技术,是在拼做人。”虽然我不记得是谁跟我说的,但是我还能记得很清楚听到这个话的场合:第一次,是同事评价仇晓。第二次听到这话是评价汪涵。第三次是评价何炅。第四次,是听欧阳的老婆评价宋祖英。剧情各有不同,但是中心思想都是“人家成功绝不仅仅是能力强,自有其做人优秀在。”

       我说跑题了,我是要说宋飞。看宋飞的演奏会和看别的所有演奏会有一种不同的感觉,就是“亲近”。每支曲子开始之前,她会站在话筒前自己报幕,说说这个曲子的创作背景,也说说自己当年练这个曲子的时候的感受和经历。我会觉得好像我和她不是观众和演员的关系,而是朋友聊天的感觉。

      整场音乐会具有非常鲜明的宋飞特色,从曲目的选择上就能明显看出来。

      开场的曲子是她的小粉丝们演奏的《良宵》和《北京有个金太阳》,原本是没有他们的演奏的。但是听说宋飞要开演奏会,老师找到宋飞说能不能给孩子们一个登台的机会。宋飞就把暖场的演出给了这些孩子。最大的估计也就10岁,脸蛋涂得红扑扑的。穿得花花绿绿,曲子演奏的确实稚嫩,可是演奏结束后,宋飞还是跟听众说“请给孩子们更多的掌声和鼓励,也许哪天,她们当中就会有很多人登上更大的舞台。”

       正规开场的曲子是《西秦王爷》,这是个台湾的创作人写的,今天我是第一次听到,而且是宋飞的学生张咏音演奏的,我没听出个一二三来。也就是中规中矩的感觉而已。

      第二个曲子是《第一二胡狂想曲》,演奏的是宋飞的学生黄晓晴,宋飞说她原本是想让黄晓晴选择一个最熟悉的曲子来演奏,可黄晓晴说要学个新曲子,于是宋飞就教了她这个“一狂”,一狂的难度很高,一般是音乐学院大二或者大三才开始的曲目,不过黄晓晴只有11岁,还是个新曲子,她拉得明显不够放松。我对于一狂这个曲子没有太多的感情,所以也很少去认真对比听各个版本,因此也只能说“中规中矩”。

      第三个曲子是宋飞自己和小提琴系教授金辉合作的《梁祝》,钢琴伴奏版。演奏了三个部分,省去了“哭灵投坟”的乐章。两个人相对站着演奏的,角色扮演很明显。小提琴是祝英台,二胡是梁山伯。一曲终了,让我彻底推翻了以前“梁祝二胡最好的版本是孔艳艳的”判断。多年前,宋飞说她第一次坐在音乐厅听完现场的梁祝,全身起鸡皮疙瘩,今天,我坐在音乐厅里听完她的重奏版本,眼泪吧哒。

      下半场的曲目选择就太典型了。第一个是《火——彩衣姑娘》,这个曲子本身就是刘文金当年写的无伴奏二胡套曲《如来梦》,这种曲子的形式极为罕见,收录在《种子灯焰》里。当年我听这张专辑的时候就听得很是艰难,因为他完全打破了二胡的曲式和风格。整个专辑里的曲子都不是在讲故事,而是在讲哲学、自然和宗教。属于听着心里很纠结,睡不着觉的那种。《火——彩衣姑娘》是被单独拎出来演奏得最多的。去年还是前年,王颖最后决赛夺冠的时候,演奏的就是这个曲子,记得秋江等好几个人都拿了这个曲子来参赛。后来宋飞被邀请在现场示范演奏这个曲子。到目前为止,这张专辑算是宋飞最冷的专辑,不过她自己倒是极喜欢,据宋飞说,当初刘文金写的时候,就是专门给她写的。到目前为止,这张专辑也只有宋飞在02年录制的版本。其实我觉得一般的演奏家不会吃饱了撑着去录制《如来梦》套曲,那么艰深,不利于传颂和演出。市场反映一直很冷。《种子灯焰》这么多年了,市场远远逊色于《清明上河图》。这种“小力笨”的活儿,也就宋飞干。

         第二个是《江河云梦》,宋飞说,二十年前,她自己一个人在琴房练这个曲子练得要死,实在是技巧很挑战。二十年后,技巧已经不是难以克服的东西了。但是曲子中描述的人生跌宕,是否还能演奏得让人激动,保持一颗这样的心,才是最高难度。所以当她的学生马可演奏完之后,宋飞说:“我很激动,二十年前的小琴房里,我在苦练这个曲子时,我觉得人生是阶梯,是山和云海。二十年后,我看到我的学生在登山,而且和我二十年前一样执着。”

       第三个曲子是《追梦京华》中的三、四乐章。说实话,打从我第一次听追梦京华起,就感觉一般,首先我觉得这就不是个二胡曲,而应该是个京胡曲,甚至应该是个单弦或三弦曲。追梦京华有一个很经典的版本是于红梅的,宋飞也曾录制过,但是我还是觉得于红梅的要稍胜一筹。所以,我原本没打算从这个曲子中能收获什么惊喜。她又穿了那件蓝色演出服,四个月前在国家大剧院,我就提心吊胆地看着她穿着这套碍手碍脚的衣服,演奏的追梦京华。可能是今天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她的衣服上了,加上这次是在离她很近的位子上看,能够看得到她的每个动作和表情,所以会更投入。所以我突然觉得北京原来是这样美,这样充满了世俗的人情味的,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演奏,我可能永远没法体会到这曲子中的感动。

       返场的曲目是《河南小曲》,我原本很纳闷为什么她要演奏这个曲子来返场。后来她解释说,因为这是她的老师刘明源作曲的,刘明源是二十年前她的老师,教了她多年。我突然想起来,在很多年前的一场师生演奏会上,她也是演奏的这个曲子来感谢老师。 最后返场又加了一个《赛马》,是和四个学生合奏的。

       演出结束,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忽然会有一种明亮和温暖的感觉。 演奏会看过这么多,精彩的演奏不少,也只有这一场让我不知不觉掉了两次眼泪。十几年前,如果不是因为她在维也纳的《二泉映月》,也许我今天就不会学二胡。十几年后,如果不是今天这场音乐会,我恐怕不会明白,优秀演奏家那么多,为什么宋飞能有如此地位。我恐怕不会真正理解为什么她把N种中国弦乐都学到了专业水准,去开《弦索十三弄》的音乐会。为什么林怀民要让云门舞集学书法和太极,为什么老徐对我说“你应该先看完四书五经、老庄孔孟、四大名著、经济学原理……”。

       为什么我一开始要说“做事拼到最后就是拼做人。”看一场宋飞的音乐会就能看到:通过她给学生换矮凳,她对伴奏钢琴师的关照,对孩子的鼓励,对听众的尊重,对老师的感谢。通过她写在曲目表上的自序,对曲子的介绍,合奏前对每个演员的关注细节,就能明白。为什么宋飞的学生会叫她姐姐或妈妈,而不是宋老师。为什么她能成为今天的宋飞。

       

       

  •    自从来了中央台, 我有了个新毛病,在看主持、相声演员等人的时候,总会时不时冒出一种同情来。还要感慨一下“开口饭不好吃啊”。自古就有因言获罪,现代的例子就不太好举了,因为肯定都会屏蔽掉。(顺便说一点很诧异,为什么我的很多游记都被blogbus屏蔽了?我实在没说任何涉及政治之类的东西啊)。今天看周立波的笑侃三十年,海派清口真的很好看啊!可是看着看着,我脑子里就冒出“悲情谐星”这么几个字来,前两天看郭德纲的博客,也是同感,不知道我这算是什么毛病。

       今天收到了两张CD,从长沙寄过来的。刻的全是我曾经的节目,几百期。我掂着两张CD幽幽地想:几百期节目,到头来刻出来也就这么两张CD。记得WJ小姐有一个巨大的盒子,里面放着她每期节目的文稿,几个月后,她的大盒子就放不下了,估计到今天,她弄个大箱子都放不下。我每天节目的稿子比她的还要多,可是几年来所有稿件的电子文档存到U盘里,还不到500M。不像当初做广告,好歹还有个作品,这个作品还能帮人家卖卖货,甚至还能捧红个小明星。作主持,人走了,声音就走了,留着这稿子和CD不过是来给自己留个纪念而已。

       今天也收到了一个听众的电话,她很着急地说:“你为什么不调戏白狼呢?我满以为你会延续你调戏和强势理性的状态,可是你现在搞得那么夫唱妇随那么配合人家的。”于是我晚上回家把CD拿出来放,想找找当年那个强势的感觉。但是一听就忍不住发笑了。无论节奏上还是表达上,问题一大把,唯一觉得还算OK的是内容,所以如果看文字稿感觉好得多,可我是吃开口饭的,又不是耍笔杆子的。尤其是打开的是08年第一期的节目,我正好在头条引用CNR的内容,而我连同台名和节目名统统说错。说的是“中央之声新华纵横”栏目,笑煞我也!

       想起一句话说:装十三很重要,因为那是我们得知自己曾经多么幼稚的第一步。

       可笑的永远只是昨天,幸好只是昨天。

  •    按摩女郎不停地在我耳边唠唠叨叨,总而言之一个意思:“你的七经八脉都断掉了,你的任督二脉已报废了,你的血管已经堵死了,你的气数已经快尽了。”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一身白大褂戴着蓝口罩的按摩女郎让我耗资上万元来打通我的十六条(又或者是18条?)经络血脉。当即让我决得有耗资上万元去少林寺拜师学艺的必要。最后我咬牙跺脚,在我16条又或者18条垂死的经脉中,艰难地选择了任督二脉。按照按摩女郎的说法,打通任督二脉已经可以保住我的心肝脾肺肾,胆胃肠心脏,颈椎脊椎脑……。我本来只想打通督脉,但是按摩女郎说,如果只打通督脉,那么就会阴阳不平衡,因为任脉是管阴气的。如果只打通督脉,那就只有阳气没有阴气,大有变性的可能,着实吓人!

       我犹豫许久,结果小二来火上浇油说:“你的任督二脉很有必要打通啊!……”结果我就乖乖交钱了,按摩女郎还说“有一个支持你打通任督二脉的老公真好!”“废话!又不是他花钱!”我感觉按摩女郎正坐在我的任督二脉上淫笑:“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按摩女郎真是堪比梁冬冬,又或者说梁冬冬也就是按摩女郎的水准——坐着就打通了我经济的任督二脉。

       晚上小二要传故宫***给我,我手忙脚乱地在修水管。家里没有工具,靠着一把瑞士军刀,折腾了半个小时才修好。小二说:“我发现你总是干这种活。”废话!我不干,家里就只有蚊子干,实际上,我已经袖手旁观地看着蚊子干了半个小时了,可是半小时后,她捧着一堆拆得稀散的零件叮叮当当地站在我面前。当我得知水管工上门费需要60块的时候,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想起了王位,他老婆是个高级钳工,所以家里类似马桶之类的东西坏掉了,经常是老婆叮叮当当地修。老婆是上海女人,王位是东北男人。所以,一个活儿谁来干,和男人女人没有关系,只和钱有关。如果我家财万贯,那么即使水管工开价六百,我也照样让他挥之即来。

       无论是打通任督二脉,还是修通水管,基本上都只和钱有关。那么,我突然恐怖地想:和甲乙丙丁的感情会不会也大抵如此?

  • 2009-05-31

    我OUT了 - [蓄书娱老]

     

    我世的  今天看到一篇文章,说要符合100种气质就是“我时代”的人,我算了半天,只符合31种:

                     服装店老板会发短信告诉你新货信息

    2.        长期喝一个品牌的饮料

    3.        至少拥有一个双肩背包

    4.        为接到正装出席的请柬而苦恼

    5.        可以没有电视机,但一定要有微波炉

    6.        如果戴眼镜,一定是扁平黑框的

    7.        所有电器都不看说明书

    8.        24小时便利店的时候比超级市场多

    9.        尽量使用自助办理业务

    10.    使用最多的称呼是同学

    11.    只去药店,不去医院

    12.    痛恨人际关系

    13.    不敬酒,不敬烟

    14.    拥有一种奇怪的固执

    15.    熟人面前是话痨,生人面前一言不发

    16.    经常故意使用方言

    17.    业余爱好中必有一项是睡觉

    18.    认为世界就是由破事组成的

    19.    鄙视娱乐报纸,但要上娱乐网站

    20.    喜欢八卦别人,但对别人的任何取向都不惊讶

    21.    不看500字以上的帖子

    22.    发花痴

    23.    喜欢玩问答游戏

    24.    有一款喜欢的卡通形象

    25.    喜欢看广告

    26.    热衷于研究星座运势

    27.    以追看低智的影视作品为乐

    28.    单位和住处距离在步行15分钟以内

    29.    用箱子装书,而不是书架

    30.    可以拼出每个字,但不见得能写出来

    31.    电脑里一定有聊天工具

     

     

  •     外表娴静,内心疯狂,欲望很多,需求甚少,精于厨艺,善理妆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酷爱旅游,次爱摄影,实为居家旅行之良伴。尤其难得的是,性格安静,从不八卦。为人谦恭孝谨,奖学金甫一拿到,即为父母买了大液晶。——这不就是说我嘛,呵呵,自我得意一下!保留下来,征婚用。

  •      我羡慕有些工作哑巴也能做,真如有些人在羡慕我吃开口饭一样。大抵世界上吃开口饭的职业有口译、律师、艺人等等,电话接线员那种应该不能算。

         我原本梦想着去当个打遍天下的女侠,后来我梦想着去当一个秘书,每天坐拥一大堆办公用品,再然后我梦想做一个分分钟过账三千万的高管。最终,干这行,吃这碗开口饭,可谓三岁看老,走了一条丝毫没有惊喜的道路。

         前天去故宫,我最爱畅音阁。10年前在岳麓书院,人文系的某才女告诉我说:“为什么出现在书院中的赫曦台,要建成典型的湖南戏台的风格?这应了莎士比亚的名言,人生就是一台戏。”嘉靖七年的知府固然不会知道莎翁,即便是后来的罗典也一定不知道,但我一直很认同她的这个说法。

         昨晚睡不着,一边在床上烙大饼,一边听越剧。原以为咿咿呀呀之声能催眠,谁知道被勾得更加睡不着了。那戏文算不得巧妙,却让我想起了梅兰芳。吃开口饭的人必须是身边有人的,那时叫做梅党,现在叫做经纪人和粉丝群,何等喧哗。但“谁毁了他的这份孤独,谁就毁了梅兰芳。”

       忽然又想到吴宗宪,吃这种开口饭的人都常说一个词,叫做“江湖”。其实哪里不是江湖,哪行哪业不都要吃开口饭。

       今天晚上练琴到很晚,以前练琴总要面前摆着一堆琴谱,每本都要拉到。但是今天只拿了三张纸的练习曲,问自己:“都能有184的速度吗?”没有。“把位都能保证音准吗?”也没有。“1/8都均匀吗?”“颗粒都饱满的吗?”“转换都清晰的吗?”统统没有,不用指点,连自己都听得出来没有。

      我曾说:“咕咚台的人都应该丢到芒果台去狂奔一阵子。”,今天想:“芒果台的孩子们也都应该丢到咕咚台来坐下来一会儿。”

      芒果像一个一年就要考十级的天才孩子,信奉的是不潮不用花钱。我跟着奔啊奔啊,生怕哪个曲子人家都熟到要登台演出了,而我还没有听过。而咕咚台让我觉得捡起三张练习曲竟也如此艰难。速度184,三个把位琶音——看似真是不需要高水准啊,可原来真的就没达到。

        练完琴,收起桌上的旧报纸。忽然扫到一句话,是《孟子.离娄章句下》中,孟子说子产“惠而不知为政。”想到昨天我跟白狼说不喜欢屈原,可是我都没有读过楚辞,没有读过离骚。何来的资格对没看过的东西发表评价?连淘宝上都要先验货再给评价的呀!

       我开始明白当初导演为什么要求“先看完金庸再琢磨文案”。吃开口饭的人,总不能一辈子靠着快餐糊口。

        有些歌唱起来会耗费真气,有些戏演起来要呼天抢地,不小心唱错了字句,就没有回旋的余地,戏台上的本领没有秘笈。生旦净末都在扮演自己,刀枪剑戟不能全靠特技,人生一回戏,世事一盘棋。——这是开口饭的人生!

  •  

        今天很难过,昨天在博客里说的话,今天得到印证,再一次被地雷炸伤。

       问题是这个地雷是被我自己引爆的,基本上一个谈话主持人常犯的错误我一一犯到,比如姿态高,我就不该说那句“相信很多人刚才没有听懂这首楚辞”,这句话很刺激听众之嫌,虽然我是彻底没听懂,但是至少要给人家一个有美感的收尾,我就很讨厌主持人在节目中这个调调说话,可是我居然犯了一个我自己很讨厌的错误。比如节奏拖沓,放出去没有收回来,口水话乃极大忌讳,但是我今天口水话明显比嘉宾多。作为一个新闻节目,资讯量是应该尽最大可能丰富的。从我做主持开始,强势和逻辑是一直难以撕掉的标签,今天居然莫名被我撕掉了。强势撕掉没有变成优势,反而成了弱势。靠!忍不住要骂人。而逻辑更是有点混乱,让我想起徐若瑄的歌“大麻烦”。

       我弄了个完全符合要求的嘉宾,做了期完全不符合自己要求的主持,这实在是有点活该,如同球员进了一个乌龙球。

       我郁郁寡欢回家,有想哭的冲动。

       花卷说:“你疯了吗?为了工作。你要是为了A男和B男的选择还有点意义”。唉,花卷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倒还真是不奇怪,我又进了个乌龙球。

       鞋带子冒出头说:“你找我吗?我们去成都吧,有个女的成天去私房菜馆吃饭,结果就成了老板娘,而且那个男的好优秀啊。年假休了没?……”好吧,我再进一粒乌龙球

       我转而进攻抱怨天王。可是他不回我的短信,连抱怨天王都不听牢骚了,我决定放弃为他出《抱怨大全》的想法,并且打算今后如果再对我抱怨,我一定毫不手软地把他捏成柿子饼。

       蛋蛋说:“挫败感要成为你的口头禅了,那么多负面情绪。”——这下可好,不仅又进一颗乌龙球,还顺带被罚下守门员去,我真是笨到了极点,干了件挖坑埋自己的蠢事。

       突然想到今天帽衫说要查三证。我的眼泪开始转圈圈,在转圈的时间里,我迅速关掉了QQ,关掉了MSN,关掉了手机。等我关掉了这些,眼泪也就关掉了。比赛宣布结束,乌龙球到此为止。

       明天还有一场呢。小白鼠也许会被炸死,也许会变成异化的大怪兽。有怪兽,有怪兽。

       重新听一遍节目。今天就算过了。明天一大早要上课,内容是《江河水》,就我现在这情绪,绝对能顺利过关。

      

  •    

       白天乐颠颠地顶着太阳在故宫转悠了一整天,晚上钻进胡同吃辣得半死的牛蛙,欢欢喜喜在喜欢的茶馆里捧了五只小猪的茶宠回来。今天发现了一家超级不错的茶馆咧。其实茶怎么样不知道,因为没有喝,反正挺贵倒是的。不过却觉得布局不错。第一只有一张台子,大约能做四五个人,而一旦那张台有人坐了,就无法再容纳第二桌了。所以保证绝对的“私家服务”“唯我独尊”。第二,房间不大,但是堆满了各色茶具和茶罐,老板娘特随和,其实真正的老板是她女儿,女儿经常在外面跑,两口子负责看家。之所以吸引我进去,是因为当时路过这家茶馆时,老头子坐在茶馆里拉二胡,那二胡挺陋,音色不太好了,老头子拉的水准也很一般,看到我进门,他就不好意思再拉,拎着胡琴出去了,剩下老板娘和我寒暄。

       而且这里闹钟取静,鼓楼脚下,靠近后海,靠近胡同,靠近剧团,也靠近热闹的地安门。不过很安静,门前的路很窄无法通车,阻隔了喧哗。我终于发现了不错的好茶馆啦!

      故宫里的那块大水晶牢牢留在我记忆里,虽然上次见到它是25年前。所以我对小二说:“我前世一定是个清宫皇后。不然不会对长春宫如此熟悉。”小二说:“祝你嫁个皇帝。”

     

  •     我怀着强烈不安的情绪等待着明天的玛法达,如果玛法达说我本周不适合做新的尝试,那我就首先泄气了。因为本周要在我所有掺和的节目中作新的尝试,而且是改头换面的。这是个机会,诚然,不过也是个地雷。我无数次被这种地雷炸得人体横飞,好在有很多像史今那样的“草”,才能让我地雷炸不尽,春风吹又生。

       这就很像B咖和替补,我们无数次听过B咖替补成名的故事,比如说朗朗,比如说王羽佳等等。但是更多的是B咖从此再也无法“吹又生”的故事。闾邱就曾经说过,她有一个记者部下,稿子和采访都很棒,有一次正好撞上某个突发新闻,她正好在现场,就让她发连线,因为此人报社出身,那天第一次发连线,紧张加上没有经验,就磕磕巴巴。正好这个连线被大老板看到了,大老板说“这个记者这么差劲,以后不要让她发了。”——这种被地雷炸死的B咖不胜枚举。我就被炸过好多次,有一次是在乐团,我就是B咖,那天还真是首席病了没有来,我就顶替她排练,其实曲目很容易,我烂熟得很,但是中间有一句大滑音的独奏,很炫技的那种,我当时就没敢弹,从此我就连B咖也当不了了,被划为南郭先生之列。还有一次在ZF,因为是一个晚上的回访,A咖懒得去了,就让我去做口播,结果也如上!

       所以永远也不要为没机会而沮丧,如果枪没有磨亮就上战场,结果就是早死早超生。永远也不要为有机会而欢呼,因为枪还真的没有磨亮,不上战场,至少还能活着做一个B咖。

  •     我必须深刻反省一下我这种不追星的态度!身为一个有机会偶尔见到明星的人,我怎么可以如此不珍惜?!我错过的第一个明星是陈坤,那是10年前啊!那天是组织看《国歌》,我最痛恨组织集体看电视和看电影,因为坐军姿远比站军姿要难受。那天我已经在硬梆梆的木凳上坐得要晕倒了,偷偷跑出礼堂和辉格格聊天,聊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教官把我俩抓回去,等抓回去的时候正好电影演完,我好兴奋地以为散场了,结果突然说"今天我们请来了剧组的导演和演员……",然后导演和演员就在舞台上罗罗嗦嗦了半天,我第二次溜出了礼堂,等我第二次被抓回来,是真的散场了,唉,我当时就压根没有扫一眼活的陈坤,多年后后悔不已。

        以前每次台里来明星,我都懒得去瞄一眼,有一次来了谢霆锋,小粉丝们把进门的路都给堵住了,我一出电梯口看到粉丝们那个架势,立刻掉转头下楼,直到谢霆锋离开,险情解除。现在我觉得我真应该去弄一堆和谢霆锋的签名和合照来。最起码我也应该像方花花那样,不管来了谁,都要上去看一眼活的。不然我就白混迹于此了。我的人生从此要开辟出一块全新的追星领域。

       我总共扮演过三次粉丝,一次是王介安,因为我中学经常听他的节目,所以领导让我去鲜花,可是最后还是洋井献的。第二次是李度,正好我们的节目交接,王佳在里面访问她,我在外面等着上节目。我就一直对着李度看,力度也一直看着我。然后王佳就说“外面那个是你的粉丝”,我就不得以对着李度说:“阿,李度姐,我好喜欢你啊!”第三次是朗朗,我牺牲了午觉去采访他,他回答问题的时候很礼貌,一直盯着我,导致我就彻底不记得他都回答了些什么,稿子都没写。这应该算是扮演粉丝比较称职的一次。

       没有当过粉丝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

       今天我看张译的访问,才知道原来他成天在咱们大楼里出出入入,为了配合鲁豫有约,还来台里的录音间演绎了一次配音,那个破的要死的配音间,那个一直被我鄙视的配音间,我决定以后再也不鄙视这个配音间了。我决定以后每天上节目前,先看看对面的音乐之声有没有嘉宾,再去文艺之声的直播间溜达溜达,带个本子拿着相机,逮一个算一个,来丰富我的追星生涯,给自己一个完整的人生!

  • 上海人都是好员工(2009-05-22 08:52:27)

       上海人的主流是精于算计,长在一点,而在彼此的界面和格局观上则是相对见弱的。因此有格局者在上海这样一个地方是比较容易得做领导的机会的。

        上海人经常受到外地人从不同角度的非议,事实上他们是一个特别优秀的敬业员工群体:其一上海人有很好的界面感,清晰地界定你我,不轻易听你忽悠,总要把权利义务弄得明明白白,而且最重要的是上海人把事情清晰地定义在前,认真地执行在后,很少前面拍胸脯,后面拆烂污的,这一点在我们国人中尤其难得。

         其二上海人见识比较广,而且好模仿学习,对于新鲜的事物比较向往与效仿,所以他们是场面上的人,也是积极行动者,因此上海人就平均素质而论是相当高的,加上教育基础又好,上海人是整整齐齐的状况。

         其三上海人吃心轻,通常很少有连碗端去的魄力与胆量,所以上海人不会轻易做着员工想当老板,得点合适的利益就见好即收,会出头讲斤两,却不会轻易挑大梁,喜欢在整齐的框架下工作不轻易去担当建设框架的事情,因此做创业当老板这样的事情对于上海人来说吸引力相对比较小。

        其四很多人说上海人排斥外地人,其实上海人是排斥不是很让他佩服的外地人,事实上上海是个对于任何成功者都不排斥的地面,只要你有点名堂,上海人最能接受英雄不问出处的哲学,甚至因为你是乡下人或者外地人而另外得点欣赏,也丝毫不妨碍你做你的高管与老板。

       有此四点,我一直觉得上海人是非常杰出的员工群体,是有规矩的群体,是务实的群体,是有信用的群体,也是有素质的群体。外地来的同事员工、管理者或者老板,如果我们能不以自己一向形成的以前来源地的文化为自然标准或者隐形优越感(上海人的优越感是明面的,很多来自外地的人的优越感是隐藏的),凭心而论,与上海人做同事真不错。

  • 2009-05-21

    那些草儿 - [吃饱了撑的]

         今天看到一篇文章中引用了史今离开时对许三多说的那句话——“三多啊,每个人心里都开着花呢,一朵一朵多漂亮啊……”这句话突然让我今天发了很久的呆。上周我还在厕所里举着电话说阿原特种兵当久了,脑袋简直是被门夹了。今天我突然觉得,其实他的心里就是真正开着花的呀,一朵一朵多漂亮啊!

        我的心里开着花吗?大街上每个人的心里都开着花吗?

        史今说“我走了,就是拔走你心里最后一棵草”。 我不信许三多和史今会在部队有现实版,可是,我真的遇到过许多个史班长,那些草被拔掉留下的空洞,在我今天开满鲜花的心里,突然生疼。

        没有了史今的三多疼了有多久?没有了草的我,开始玩了命的开花……

  •        我今天才看到《南都周刊》关于地震的报道,看完之后不知道是个什么情绪,像一粒怪味豆。所有人的呼啦啦去采访那些“可乐男孩”“夹缝男孩”“背妻男”……,南都周刊也不例外,所以我最初忽略了这个看似千篇一律的报道,结果今天看完之后发现,不在于你选择了采访谁,哪怕此人被采访过1000遍,而在于你是怎么采访的。该文没有评论,几乎全部来自转述,不是不悲伤的,但是悲伤中却有着一种莫名的可笑;或者反过来说,不是不可笑的,但是可笑中,还是体察到了地震带来的悲伤。我不得不说,一年中,我们看到了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媒体宣传,节选如下:

          采访一:可乐男孩

        每到一处,人们总要请他喝可乐,他长胖了20多斤,下巴变得圆润起来。几乎每个探访者都要为他带来可乐。(看来喝可乐真的是会严重长胖的。)
        
        干妈宋跃玲前两天陪他回德阳教育局商量保送的事情,北大还不知道能不能谈成,上海一家重点财经类大学是没有问题的。访美期间,佛罗里达州理工大学的校长承诺,只要英语成绩达到相应的托福水平,就可以录取他并全额提供奖学金。(美国好歹还需要托福成绩,疯得不算严重)

       校长肖明华说,薛枭英语基础不好,学校特意为他安排了英语老师“开小灶”。学费和生活费全免的。这所私立学校,一年的学费加生活费是4.65万元。薛枭每月的手机费就要500元。接听采访电话,或者和活动主办方商议日程。

       “我地震之后只哭过一次。”去年7月,薛枭应邀到天津南开大学演讲,这是他灾后首次接触到学校场景。“看到学校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在说笑,我一下想起他们了,偷偷躲到湖边,放声大哭。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再也回不去了,再也见不到了。”

       采访二:夹缝男孩

        由于他是“夹缝男孩”,他受邀参加了各种公众活动,包括去香港旅游、参观奥运村等等。廖波的QQ签名是“对你微笑纯属礼貌”。为了躲避记者,他经常赶在记者“杀”到病房之前,手推着轮椅在医院里找地方藏身。

        李阳被授予“抗震救灾优秀少年”荣誉,并一度被北京四中破格收读。在这个学期回到北川中学的李阳,每天都穿着名牌阿迪达斯,感叹“事业比什么都重要”。稍早前的4月,在绵阳的原高一(2)班的同学,办了一次小小的聚会。然后大家说“李阳你要拿出1000元为这次聚会买单”,
        另一个吊瓶男孩杨柳,已经离开了北川中学。“去年6月复课,我被安排到学校门口迎接领导视察,守在那里拦车。”不过,郑海洋却半开玩笑地说:“如果是杨柳出名就好了,他有钱了,总会照顾下兄弟的,对不对?”

      现在,同学们互相见面时,还会回忆起曾经的班长,“班花”、“班草”。发出一声声叹息。

        采访三:林浩

        林浩现在就读的盐道路小学,属于成都人挤破头要上的名校。当然,林浩属于免费就读。有人介绍林浩一家到上海生活,并许诺给林浩姐弟俩解决户口,给一家人解决房子。但是陈丽说,“什么都没有。”“我们去上海就是被人忽悠了。”她指着墙上一面东方卫视“加油2008”的锦旗:“去了半年,就得了这么一面锦旗。”
         很多人认为林浩一家到上海发了大财,陈丽否认这种说法。她说,“我工资一个月1000元,但是坐地铁就要花200多元,每天在外面吃两顿饭,一个月最后只能剩200多元,我们在闸北租的房子要2000元。”
        林浩应邀到北京电视台,录制《光荣绽放》节目时,现场有小朋友提问:“怎么都说你是背出同学来的呢?”林浩回答说:“这些都是报纸虚言,你们不要乱相信。我是用手推、用脚踹把同学推出来的,然后爬出来的。”
        而另一起夸大报道也成为当地人的笑谈:映秀镇中心小学的一个女孩,在地震后接受采访时称,自己是从5楼跳下机智逃生的。媒体曾经大量报道,并称赞她的冷静勇敢。实际上,映秀小学教学楼只有4层。

       林浩的事迹只有一个人的讲述,自始至终缺乏被救一方的求证。但是,“当时都很混乱,没有人去甄别。”
       就连林大坤也记不清儿子究竟拿了多少奖了。有趣的是,林浩还获得了一个电视台的“三农人物奖”。林浩出名后,为避免他人无端滋扰,街道派出所民警特意制定了安保措施:林浩上下学时,民警或治保队员会在校门处等候;在租住房小区门口,对外来陌生人严格登记。

        采访四:北川县县长

        在地震中,经大忠最为人熟知的话是“干部留下,学生先走”。华西都市报《县长高呼:“党员留下,学生先走!”》,报道称,当时“经大忠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吼道:‘党员干部留下,让学生先走!’”在网络上,该场景又被演绎为“经大忠想也没有想,就用麦克风最后的扩音,喊出‘干部留下,让学生娃先撤’ 。”
        对此,经大忠在英模事迹报告团报告中是这样说的:“情急之中,我一边打着手势,示意人群赶快疏散,一边大吼:‘大人留下,学生先走’。经大忠说:“开始不敢对着学生喊,怕大人都踩过来了,就打手势,逼得没办法才喊的,喊了不是一句,而是好几句话:大家不要慌,不要着急,不要踩着学生,让小孩先走,有序地撤离。”

       目前北川的主要领导三分之一的时间接待,三分之一的时间开会,很多事情都要晚上去做。

       感动中国组委会授予他的颁奖词称:千钧一发时,他振聋发聩,当机立断;四面危机时,他忍住悲伤,力挽狂澜!他和同志们双肩担起一城信心,万千生命。心系百姓、忠于职守,凸显共产党人的本色。

      我发现一周年后回头去看,会发现中国的媒体都有蛮搞笑,也包括我们自己。正好这期《南方周末》中有一期关于知青30年的报道,我突然发现不仅回头一年,回首30年,歌颂经大忠这句话,几十年前也能用来歌颂焦裕禄,或者王进喜……。
         张海迪有一次说30几年前人家怎么包装她的,她在发型上拒绝改变。这种对高大全形象的包装手段真是30年不变。

  •       今天去爬山,山的名字叫做阳台山,从景色角度来讲只能说勉强,但是我要求不高,反正有的爬就好。

         都说摩羯座是最能忍耐但是没有耐心的星座,这一点在我爬山上充分体现。还没走一公里,我就开始哼哼唧唧:“这山没有水,不够有趣,要是有水就好了。”“唉呀,没有戴帽子晒死了。”“唉呀山顶还要收费啊,那甭上去了。”“唉呀山上为什么没有厕所?”“唉呀这种路下山膝盖会痛的耶”“唉呀累死了”“肚子好饿啊,有没有肉吃啊”“唉呀,应该带桶泉水和炉头茶具上来,在山顶泡茶,干嘛要赶着下山吃饭。”……我一路上念念叨叨罗罗嗦嗦,但是其实连汗都没怎么出,气都没怎么喘就到顶了,是我爬过的山当中几乎最没有强度的一座。一路上不断有从山顶折返的人告诉我们:“还有十分钟就到顶了。”打从第一个人告诉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彻头彻尾没相信,爬山的人都是这样骗人的,我以前被骗过无数次。果然,当我们爬了无数个“还有十分钟”之后,才到了阳台山的“阳台”。

       克里一进山看到桑树,就化身为一条蚕,满眼就只有桑叶了。她家里养了上百条蚕,结果我就看到了克里在蚕食桑叶,一路狂奔,把所有的袋子装了个满。

       我一直担心的膝盖疼并没有发作,虽然扭了两次脚踝,但是习惯性扭伤也没有发作。但是最后已经下到山底的时候,我滑了一跤,本能地双手撑地。结果今天晚上发现手掌有一块淤青,而洗澡的时候发现我的屁屁上也淤青了一大块。爬这么个小山,居然还受伤了。我可怜的屁屁和手掌。

       如果不是克里和老徐对于爬到山顶的强烈欲望,我可能就半路折返了。我爬山之所以常常不会非要坚持到终点,是因为我对于终点没有什么景色的期待。在很多山,在山顶看风景不会比半山更美——比如这次阳台山就是典型。至于“征服”那种说法在我看来是纯属狗屁的,海拔不到1500的山有什么好征服的,而且山本来就不是拿来征服的。至于“挑战自我”这种说法,那不如去跑个马拉松更有说服力。

      不过有时候会有个例外,就是当门票特别贵的时候,或者飞机票很贵,我花了一大笔银子才能抵达时候,往往会坚持到最后,否则我会觉得亏大了。但是绝对免不了一路上唧唧歪歪。有一次一个马夫快被我的唧唧歪歪给折磨疯了,于是彻底不搭理我,放声高歌——这丝毫不能让我闭嘴,我自言自语也乐趣盎然。我真是个罗嗦的女人啊。

      昨晚没睡好。首先是我发现了我的手机原来可以开通上网功能,于是我在网上下载了一张南迦巴瓦的图片。然后发现手机显示时间不对,弄了半天发现原来是我把年份设为了“2008年”……就这么一折腾,居然两点了。接下来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到三点。我觉得好像窗外很亮,突然想起唐山大地震的时候,幸存者就说凌晨天边突然很亮,有红光。我突然觉得万一地震怎么办?我在一楼,院子里空地也很多,到底是逃跑更安全还是躲在墙角更安全?中南海的房子抗震等级会不会很高?接下来我又突然想,如果里面的某领导人某天突然暴亡,那我们节目怎么办咧?很多新闻不能照常做了,可是也不能放歌啊,临时也做不出纪录片,那怎么撑时间呢?会不会秘不发丧,等做好了纪录片,策划好了悼念活动再说?……我真是个吃饱了没事干瞎操心的女人啊!还不如操心一下我的屁屁我的掌!

  •   今天看了一下以前老博客的链接,发现原来我曾看过那么多人的博客,然后统统被我忘记了。但是有些人的博客,我几乎都没有看过,比如蚂蚁,我今天偶尔翻看她的博客,找到了一篇让我几欲落泪的文字。我想你,我的蚂蚁,花花,胖猴,橘子等等等等等等的亲爱的们。谢谢你们借给我一段如此美丽的岁月

     

    2008.12.18 23:23:00 

     明日隔山岳 

    一大早起来和胖胖看《非诚勿扰》,早场的确好,人少,有点像包场
    可是还是觉得平庸,不够惊艳,看完了就记得聊,去日本旅游吧,北海道真是绝佳的风景
    然后去吃中饭,外婆家菜馆,菜式的确家常,口味很一般
    一场并不算好看的电影加上一场并不美味的中餐,却成了胖胖离开长沙的最后记忆
    她晚上22:10分的火车,从景秀出发,避免了和台里熟人的正面告别
    我也是特别不喜欢把离别搞的特别像离别的,可是还是不舍
    坐在办公室不断给她发短信,想去不去的打摆子
    她发短信说:走了,你们自己要多保重
    我回:你要在北京过生日、过圣诞、过元旦,也好,一切如新...
    她说进站了,我说咱们过去,她说哎呀不好出来了,要提早上车安置行李,本来想着算了
    在办公室捱到了9点,依然还是想着去,或许有办法蹭进去见上一面
    呼朋引伴一番,花花、伏伏、蕾蕾、婷婷和我5个女人便风风火火的冲到了火车站
    怎么进站?是个问题...
    想找人买站台票,问了两个受挫,干脆一鼓作气直接走正门进,反而一路通畅的进到了vip
    呼啦啦的队伍很是扎眼,又像一群没眼的苍蝇,苦寻不到门,自然惹人关注
    心安理得的报出王书记的名号,其实多问一句就露馅,没人记得王书记的全名
    好在一行人底气足,得以放行
    真没想到如此顺利的提前进入了站台,打电话兴奋的问胖胖车厢号
    听着站台上汽笛响,就生怕火车跑了,也没人想其实离开车时间还早得很,心慌
    不知谁开始跑,惹得一群人争先恐后的在地下通道狂奔起来
    我踩着高跟靴子也跑的欢,带着混进站台的兴奋,觉得老天还是厚道的
    四站台、8号车厢,胖胖就守在了站台上,看着这一群神经喘着气的出现
    她一件件的数车窗里的行李:上面摞着的登山包,下铺下面还塞着汪怡的红箱子...
    突然发现每天挂在嘴边的离别真的近得可以触摸,而最开始的相见却仿如昨日
    一旁婷婷和方花花已经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下午想着晚上要送车情绪还特别黯然,到了车站却不想流泪
    胖胖刚说着达达的电话,紧接着就是小熊call过来
    我们惦记着损熊,她开心的嚷嚷非说是和达达心有灵犀
    杨爹依然不忘努力撮合胖胖和mr攀岩,好在两边都答yes
    这是北京的故事,未完待续...
    汪mm打电话过来唱她的tomato之歌,我们在歌声中拥抱告别
    别了,流连各个长沙街边美食摊的执着
    别了,那些消磨在麻将桌上的5毛钱1炮
    别了,所有摊在沙发上看肥皂剧的日子
    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祝好

  •      我一直认为无聊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生产力,特别是当无聊之人越来越多的情况下。只是我不知道怎么来做这些无聊的人的生意,否则我肯定发大财了——比如江南春。

        前天带着三把刀坐地铁,过安检的时候,安检员满脸狐疑地说:“你……带了刀?”

        “是的”

       安检员:“好像是很大的。”

      “嗯,菜刀”

       安检员:“嗯~~有两把吧?还有一把小的?”

      “不!三把,还有一把大的西瓜刀”

       安检员:“你带了三把刀?”

       “嗯,双立人的。”

        安检员:“是那种普通的菜刀吗?”

       “挺锋利的,还是特价,你要买吗?”

       哦,我的无聊之心又开始发作了。可是没想到正当我开始觉得事情好玩的时候,安检员立刻放我过去了,那个神态就像我们平常在驱赶一个讨厌的推销员。

       去国家大剧院看演出,寄存包裹的时候。寄存处服务员面无表情地问我:“打火机口香糖饮料零食有吗?”

       “对,有”(我以为这些东西都必须寄存)

      “都有?!”

      “嗯,打火机没有。”

      服务员看了一下说:“啊,还有一把刀”

      “不不不,那是钥匙,刀只是装饰。”

      “可是这些都不能寄存”

      “那我的刀不能和钥匙分开。”

       最后我的包被放在了服务员的私人柜,她实在不忍心扔掉我包里一大堆的饮料零食,好心的剧院服务员。

       可是我的钥匙今天和我的人分开了,第一次忘带钥匙出门,也是第一次回到家家里没有人。只好坐在门口等着,初夏晚上的风其实挺凉的。我穿着阿卡家复古的长裙,坐在路灯下,翻着《明日风尚》杂志,做路灯下的小女孩状。本期明日风尚赠送一套巴黎纽约时装周的专刊,我华丽丽地坐着,翻着华丽丽的杂志,赫然看到包装上写着“推广价15元”,啊!今天下午我是按照20元的正价给了报刊亭的大姐。5块钱,我一个北漂,在路灯下吹着冷风无家可归,还损失了心爱的5元钱……我真是有一个华丽丽的悲情无聊人生啊!

  •   富豪的儿子一定是富二代,帅哥的女儿一般美貌,但是大厨的儿子可未必是大厨。不过,就连处女作比我做得好吃!尽管一个菜装了两个碗滥竽充数;尽管草莓不算菜;尽管黄瓜不是自己切的,而且只是凉拌了一下,撒了点儿盐和醋,还没拌匀。

  •    前天熊猫问我:“你每天不上班的时候都干嘛?”前一段时间老徐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很多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我每次都回答:“好多事情啊。忙不过来。”可是我真的能想起来的事情,也就是睡觉吃饭练琴上网。而且我练琴远远不如蛋蛋勤奋,一天撑死了也就一个小时。而我也几乎从来就不就在网上看电子书,也很少去逛天涯和猫扑?那么我到底在干什么呢?当这个问题问得多了,我还真的有点迷茫。

       后来我终于发现我是有够无聊,我前两天在豆瓣上看到凌晨一两点,比如我看别人到底都在新光天地都看到过哪些明星,后来我还到一个叫做“你喜欢撕嘴巴皮吗?”的小组看了一个小时,这个小组人还不少呢,看来世界上无聊人无穷多也。

       前天我又耗到了四点,因为我吃夜宵到两点才到家,然后看一些“生活小常识”看到了天色微亮,窗外的鸟都叽叽喳喳了。

       昨天我在网上查北京除了簋街,还有哪里吃夜宵,结果查到两点,最后我跟老哥说:“算了,我们走到哪里看到想吃的就吃吧,我也不知道吃啥。”

       今天我终于干了两件不太无聊的事情。我去蛋蛋家吃了餐中饭,虽然蛋蛋切菜让人心惊肉跳,让人随时担心他会把自己的手指头当荤菜。但是他做出来的菜却比我做的好吃,我的冰箱里还放着前天的剩菜,肉得像草一样硬,但是出于舍不得,我还得皱着眉把它吃完。

       下午去新光天地下面的超市,我一贯喜欢逛那些有很多外国商品的超市,买不起看得起嘛,再说碰到什么好玩的,偶尔也能咬牙跺脚买一下。可惜的是,那个BHG超市虽然有很多外国新奇特的东西,我却没有兴趣,因为看上去都不那么好吃的样子。并且很多中国的普通超市商品,它那里卖得没有道理的贵。偏偏我想买的印度红茶又买不到,只有英国红茶,拿起来一看产地还是德国。

       晚上去国家大剧院听歌剧。也许有人要说听歌剧高雅,不过我听的是这个歌剧季唯一一部中国歌剧《洪湖赤卫队》,恐怕很多人转而要觉得我老土了。歌剧的本身是相当经典的,唱得也不错,但是因为舞台实在有些枯燥。一方面是本身歌剧厅的舞台就地板斑驳,音响的效果明显不如音乐厅,我坐在后排要很费劲才能看清楚字幕。另一方面是这个歌剧舞台布景显得死板,颜色和服装也没有美感——当然,跟本身的剧情反映的年代有关。并且空调开得奇冷,有些人冷得受不了先走了。我幸好多带了一件外套还是冷得手脚冰凉。

       我右边坐着一位中年妇女,带着她十几岁的女儿来看。女儿兴趣不大,看样子被妈妈拖着来看的。而妈妈会很兴奋地对女儿说:“注意听,下面这段很经典。”无论是“小曲好唱口难开”“没有眼泪没有悲伤”“这一仗打得真漂亮”还是“洪湖水浪打狼”“看天下劳苦人民都解放”……妈妈都要特兴奋地说一次。到最后女儿非常不耐烦地说“好啦好啦,不要说啦,都是很经典的。”

      我左边坐着一个老大爷,时不时要跟着合唱一下,拜托,这又不是演唱会。我前面坐着一对小夫妻,丈夫在不断给妻子讲解剧情,而且丈夫经常在唱完一段后就大声鼓掌,明明一幕都还没有结束。我后面坐着一对父子,儿子一个劲地问爸爸:“爸爸,谁是好人谁是坏蛋呀?”虽然说话声音都不大,但确实破坏了我的心情。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样的演出了。别说在国家大剧院,就算是在田汉或者湖南大剧院,这两年观众的素质都已经很高了。至少知道保持安静,至少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鼓掌。

       相比上周末看的芭蕾舞《牡丹亭》而言,相比中国话剧电影电视剧舞剧乐团等各种文艺形式来说,中国的歌剧真是要加油啊!上次彭丽媛的《花木兰》其实做得挺好的,不过唱段太大太难了,没法流传。即使是音乐如此优秀的洪湖,也让我在演出大幕拉上的时刻迅速离席了,都没能等到演员谢幕。

       本年度我逛过的最无趣的超市,还有最一般的演出,都在今天了。名气做不得准啊,真是应了那句话: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     大城市就是适合闲人待着的,比如北京,比如上海,但是大城市偏偏就是人人都不得闲,天天忙得脚打屁股。之所以大城市适合闲着,是因为闲着可以有很多破事儿可以干。

        比如可以看各种演出,前天陈亮说他把国家大剧院今夏歌剧季的几乎每场演出的票都买了,我惊诧咱们台竟然还有这么有钱有闲的人。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我总是秒杀不到便宜的票了,随便有个什么演出都有一堆人去看。有时候我看TIMEOUT和豆瓣同城,觉得北京的演出比上海要千奇百怪多了,如果大胖猴或者雷不辣之流在北京生活,估计每天腿都要跑断。

        比如可以串各种胡同,比如可以逛各种小店,比如可以逛各种市场,比如可以逛公园。比如可以拿个长焦相机去新光天地等王菲,我今天翻了n久也翻不到周洁留给我的那张新光天地销售单了,原本打算明天去开发票的。

       今天我去逛了地坛书市,相当之一般,看中的书只打八折,那我还不如到网上去买。没看中的书,打一折我也懒得买。三联的铺子很小,我本着“不能白来一趟”的思想买了两本林达的书,不过确实还算是便宜,两本原价90,我40买下了。孔夫子旧书网倒是很大的摊,但是我在一堆破书当中扒拉得眼发花也没有扒出我想要的。只有一本画册,原价1块9,不知道是什么年代出版的,都没有书号和出版日期的,老板要价80,没舍得。最后到广西师大出版社买了一本秦风的画册。

        不过我发现了两个好玩的东西:一个是旧信,有一封的地址是“北京国庆大典筹备办公室”,这样的地址当然寄不到。信寄自湖南,邮戳是2005年的。字体龙飞凤舞斗大一个,我看了半天看明白了,大体的意思是:“我的名字叫做张三,不叫张山,你们给我寄的邀请函写错名字了。我是个退伍老兵,没什么成就,你们高看我了,我觉得我没什么贡献,并且决定低调,所以我决定不来参加国庆大典了,你们另找别人吧。”我还在箱子里找到了一张贺年卡,没有邮戳,是一张很软的纸片,不像现在都是硬的,而且卡上已经打印好了英文祝词,手书的只有"Dear sister",还有落款"yours yang".下面写着“国立湘雅医科大学”,老板说这是民国年间的贺年片,我没问多少钱。为什么正好我翻到的两封信都是湖南的呢?

        还有一本相册,都是用胶水贴在黑皮上的那种,里面都是黑白相片。我突然想,多少年后,我的那一大堆贺年片,一大堆书信,日记,还有一大堆照片会出现在什么地方?被什么人看呢?我死之前要不要把他们都烧掉呢?不过如果流落到旧书摊的破纸箱子里,被人翻来捡去也挺好玩的呀。

       我还发现了一种神奇的草药叫做“茅岩霉”,产自张家界,我决定网购一点看看。今天真是鬼打墙了,走到哪里都跟湖南脱不了干系。

       从书市出来,一路晃悠走到雍和宫,再走到北新桥地铁站,小时候第一次到北京就是住这里,我们厂的办事处就在和平里。要不是背着一大堆书沉得要死,我可能会继续走几站到张自忠路去看衣服,或者走到簋街去饱口福,我现在特别特别想吃腊鱼腊肉,特别想吃德国佬的米粉,还有浏阳蒸菜……

       我还想把家里那些书都运过来,好多都没怎么看的,更多的看过了又忘了,应该再看一遍。还有好多昂贵的杂志,离开长沙的时候就当废纸卖了,多可惜啊。

       我还想把那套功夫茶具拿来,好想好好喝一盏茶。彤胖子送的好茶已经快喝完了,突然想起我还有半罐子老君眉呢,离开长沙的时候被我放到哪里去了呢?胖子夏天要来北京逛茶市,要不要让他再带一套茶具来呢?可是我明天就想去买,等不及他来了。

        夏天到了,我又是用鼻子闻到了夏天的味道,翻翻日历果然今天立夏。讨厌的春天终于过去啦,树叶终于开始从翠绿变成了墨绿,各大公园的赏花节终于纷纷落幕开到荼蘼!我宁可在大夏天走得满头大汗,也不喜欢在春风里散步。虽然我非常怕热,可是走出一身汗的感觉也挺好。

        最后播报一条消息:“据英国《太阳报》5日报道,世界最大的兔子艾米在意大利参与录制了一档电视节目后突然死亡,原因是怯场引发的心脏病。”——唉,我早说过,兔子是会被吓死的。你们不信!

  •      我选择放弃补交西藏的游记了,我也选择放弃补写上次去西藏的工作日志。其实我觉得工作日志比游记更重要,因为那是一种难得的工作状态:每天九点,我到达西藏台开始上班,和所有人一样,端着一杯甜茶磨磨蹭蹭地开工。中午吃饭午觉,下午磨磨蹭蹭地继续干活儿,空闲一点儿的时候,就在办公室聊天或者打泡泡龙。因为工作,我哪儿也不能去玩,但这反而让我觉得更加亲近和舒服。这其实是更多人的常态,只是这种常态中,会突然有那么安宁的一面让我羡慕。

      不过我今天看了阿来的一段文字后,我觉得我不用补写工作日志了,基本上,他讲的就是我想说的,只是我表达不出来,但他能说得很到位,所以还不如贴下来更省事更精辟:

        谈论西藏是件容易的事情,不然的话,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人,那么多媒体在谈论西藏。知道的人在谈论,特别对一无所知的,一知半解的,道听途说的人,更加要谈论,而且,都谈得更加振振有词。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文化现象。一般说来,大部分人谈论一个地区,一种文化,一个族群,总是基于一种认知的需要,才会加入这种讨论。而关于西藏的话题大多数时候是出于想象。想象的动因似乎是因为需要确认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种生活的可能。这另外的生活就是与当下以物质消费为主导的大多数人相反的一种生活。希望有一种生活是当下这种生活的反面。如果当下生活是物质的,那么,希望那个生活是精神的;如果当下生活是复杂的,就希望那种生活是单纯的;如果当下生活过于务实与功利,那就要希望另一种生活是浪漫的……总而言之,那种生活是现在大多数人所过的生活的反面。

       更有一种关于西藏的言说,出于一种意识形态的有意的视而不见。对历史的真实的面貌视而不见,对于现实生活的真实图景视而不见。我个人常常遭遇这样的情形。比如我的小说英文版在美国就遇到过愤怒的读者。他不是普通读者,是著名学府里的人类学家。他呆在纽约的书房里生气,认为我的书写歪曲了旧西藏的历史。这里需要补充一点的是,他并不是一个研究西藏族群的人类学家。

       在很多的时候,西藏就是一个形容词化了的存在。对于没有去过西藏的人来说,西藏是一种神秘,对于去过西藏的人来说,为什么西藏还是一种神秘的似是而非的存在呢?强势的文化以自己的方式想要突破弱势文化的时候,它便对你实行驼鸟政策,用一种蚌壳闭合的方式对你说:不。”

         把西藏想象成遍布宗教上师的国度,想象成传奇故事的摇篮,想象成我们所有生活的反面。把青藏高原上这个文明长时间停滞不前,大多数人陷于蒙昧的局面,描绘成集体沉迷于一种高妙精神生活的结果。我的写作不是为了渲染这片高原如何神秘,渲染这个高原上民族生活得如何超然世外,而是为了去除魅惑,告诉这个世界,这个族群的人们也是人类大家庭中的一员。他们最最需要的,就是作为人,而不是神的臣仆去生活。他们因为蒙昧,因为弄不清楚尘世生活如此艰难的缘故,而把自己的命运无条件托付给神祗及其人间的代言人已经上千年了。”

         符号有一个好处,固定不变,容易辩识,但一群人的生存一旦被符号化,他们作为普通人的生活,连同世俗的愿望,情感也被抽空了。诗意与古风犹存是生活的一个方面;为地里的庄稼焦虑,为牧场上的牛羊焦虑,为孩子上学焦虑,为老人生病焦虑,所有这些林林总总是生活的另一个更为真切的方面。而后一个方面,也就是这个族群的现实生存的状况却常常被遮蔽。我要说的,西藏首先是一个族群的现实生活,然后才是作一种价值观与符号学的文化。而不是首先是文化,其次,还是文化。所有人都在文化的氛围中生存,但不是所有人的生存都只是为了呈现一种文化。

        因此之故,认识西藏与关怀西藏,都需要一个去魅的过程。尘世间的幸福是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目标,全世界的人都有相同的体会。很多追求幸福的人也只是饱尝了过程的艰难,而始终与渴求的目标相距遥远。所以,一个刚刚由蒙昧走向开化的族群中那些普通人的命运理应得到更多的理解与同情。

          阿来对西藏的这种态度,在他的《大地的阶梯》中有明显体现。顺便说一句,网上有一篇很狗屎的《你老去西藏干什么》的破文章,自己放着符号化的火,还不许别人点旅游的灯。可我没理解阿来,他为什么又会去给魑魅魍魉的《藏地密码》写着那么狗腿的推荐文字。

     

  •  

       我无数次地对不同人说过,一个人是不是喜欢某种艺术形式,和天分无关,只和缘分有关。

       前两天我还在和别人争论这个问题,我们的争论从《彩云追月》开始,他觉得这个曲子很浪漫但我却觉得很聒噪,他喜欢萨克斯我却一点儿也不爱听;所以我现在能理解杭一,为什么这么讨厌民乐——尽管他从小耳濡目染。这可能和我不爱听Bossanova、blue之类的音乐是一个道理。

       我弟弟小时候被逼着练琴,他提出的条件是“练完琴你们要允许我画画。”我曾经一度觉得弟弟简直疯了。从一年级开始,我的图画课就是由老妈代笔完成,我连一只鸡也画不出来。但是,有一次某银行推出了一个DIY个性信用卡的活动,信用卡是白色的,客户可以画出自己喜欢的图案。我画了一只鸟,还是简笔画,但是花卷非说那是一只鸡。我觉得这辈子我不会和画笔扯上任何关系。

         除了鸡,还有鸭子。从小老师就说我跳舞笨得像鸭子,将我第一天就开除出舞蹈小组,连扮演一朵路边小草的机会也不给我。于是我就报复性地认为舞蹈老师“你才是鸭子咧,你们全家都是鸭子”!再后来因为老妈喜欢看跳舞,总是和我抢电视机。这让我彻底对舞蹈没有什么好感和兴趣。直到上大学的时候开设舞蹈课,我才发现我并不像鸭子,姐姐我舞蹈课考最高分呢。我才发现原来跳舞挺好玩的。所以,直到今天我还很不宽容地认为,当年那个老师,他才是鸭子!

         但我不太喜欢现代舞,可能是因为我看不懂,还有国标我也不喜欢。 古典舞和民族舞还是不错,今天我去天桥剧场看了一场芭蕾舞剧《牡丹亭》,权当过节。

       其实,《牡丹亭》这个故事我原本就并不喜欢,再加上我不喜欢昆曲过于古老的曲腔,所以牡丹亭大红大紫的这些年,我并没有对它产生什么好感。但是因为这部剧是中芭的,而且今年的版本比去年做了一些修改,去年,赵汝蘅说只能给60分,反倒让我觉得可以去看看。

      舞美和服装都很惊艳,但是我对于视觉的东西本身就不懂,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我只知道服装设计是和田惠美,他拿过奥斯卡最佳服装设计奖。很张艺谋的感觉,颜色艳丽富冲击力。

      整个舞剧有两幕六场,我喜欢第三场和第五场,第三场是杜丽娘和柳梦梅恋爱的那场,其中“脱鞋”的设计非常巧妙,把文字描写的爱情和性,用一种非常简单又传神肢体语言表现出来了,并且在第六场柳梦梅寻找杜丽娘中,又再次有了情节呼应。第五场虽然主角是杜丽娘的鬼魂和阎王爷,但是我喜欢那些小鬼们,还有黑白无常。唯一麻烦的是,因为第五场我总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些配角小鬼的身上,导致我有点跟不上剧情了。

        我非常赞赏导演安排了三个杜丽娘的化身,貌似脱离原著更混乱,其实让整个思路更很清晰,更容易理解。并且虽然一个舞台上同时有三个杜丽娘,但是现实中的杜丽娘温婉美丽,追求理想的精神杜丽娘鲜活奔放,两人虽然有不少同样的动作,但表现上也有明显差异。昆曲中的杜丽娘端庄古典,她貌似第三者在舞台边旁观,好像在“玩穿越”,其实是贯穿主题。

        唯一我觉得有点不完美的是音乐。昆曲的穿插虽然很少,但我觉得倒还都点睛。但选择了大量德彪西的音乐,还有拉威尔的《鹅妈妈》等,我也说不清楚哪儿不对劲,反正就觉得生硬。比如最核心的梦梅的部分用到了德彪西的《牧神午后》,当然已经很棒,但相比前苏联的那个芭蕾舞剧《牧神的午后》,我总觉得以《牡丹亭》梦梅部分的剧情来说,音乐还要更明媚更缠绵一些才好。

       总之,还算是个不错的芭蕾舞剧啦,反正票很便宜。

     昨天晚上,我因为观摩了一下李承鹏新书《寻人启事》的骂战,竟然把他的上一部小说《你是我的敌人》给看完了,唉,李大眼的小说写得真的是很俗烂,跟中国足球差不多水准。但是我竟然还看完了——我从不批评没看过的东西,这是个好习惯。因为看这本烂小说,我凌晨三点才睡觉,还因为这本烂小说让我想起了同在这个城市却永不得见的老宋,于是做了一晚上悲伤的梦。为什么我不能像杜丽娘那样,梦见个才貌仙郎,博得个地久天长呢?

  • 2009-05-01

    千秋大梦

       我在上大一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学错了专业,因为我不会断句,直到现在每次播短讯的时候都异常紧张,生怕把“一次性补贴”之类的句子给断错了。大学的逻辑学老师是一个总嫌自己胳膊不够长的女人,她每次讲到“延展”的时候,就会无限伸展她的胳膊,一直到要摔倒为止。以至于考试的时候,我满脑子浮现的都是她要摔倒的形象,导致我差点摔倒在“逻辑学”上,我记得很清楚只有61分。

       昨天帽衫儿宣布了两个消息:一个是目前为止,签约广告已提前完成了去年全年的任务。另一个是,五一不放假,而且过节费也没了。我半天也没想清楚这“大河涨水小河干”的逻辑。熊猫为了这个逻辑颠倒的消息郁闷了一晚上,我也郁闷,只是和他方向不同。我郁闷为什么我这么点儿背。又让我赶上了贼挨打的时候,没有看见贼吃肉。在955开张的前两年,最多也就春节放假四天,组织旅游也不超过方圆200公里。等我前脚走,955后脚就开始吃肉,春节豪放15天假期不算,还组织大家出国日本游。

       每当我羡慕嫉妒恨的时候,就开始上网过干瘾。不过现在越来越懒了,懒到我甚至打算花一笔银子和时间,把所有的装备好好洗刷干净,该送人的送人,该装箱打包的装箱打包。早在我还误以为五一会放三天假的时候,就没打算出去玩。我对北京附近的山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看了多少游记和照片后,也提不起兴趣。明明是北方,可是山怎么就这么没有气势?没劲!

       熊猫说古北口穿越金岭山是个经典的线路,不过他说中间有个军事管界区要绕开,否则被打死不负责。顿时令我大失所望,真是无趣的天子脚下啊,连郊区爬个荒山也要绕开人类绕开管制。让我想起很多车上贴着的“熊出没注意”——我曾经错把这句话念成“熊出,没注意”。我看来真的不会断句。

      昨天我梦到袁布头了,梦见她要去参加一个什么演出还是比赛。已经一切准备好了,可我的二胡弦突然断了,怎么安也安不好,越缠越乱,后来就惊醒了。醒来后,突然想,袁布头今天是不是已经彻底忘记扬琴该怎么敲了。记得以前乐队每次出去演出的时候,她都坐在正中间,梳着粗粗的大辫子,而我永远在边边儿上。今天,我们都再也不上舞台了,我的小提琴早已经送给了弟弟,手风琴被拖回了老家,反而是二胡陪着我来了北京。我却突然因为这个梦,很想念袁布头。

       今天看到有一个版主的签名是:“我梦想着自己是个地主儿子,家有良田万顷,我每天不学无术,带着一群走狗混混们去调戏良家妇女”!这可能是很多人的梦想,同一个梦想。

  •  今天有三个新发现:

    (一)

       我在看完了“上海之春”国际音乐节的稿子后,很激动地上MSN去找记者姚轶凡,向她表达一下敬意,可惜她不在线,我又不记得她的手机号码了。

      关于国际音乐节的报道,大多千篇一律,国家大剧院每一季都有,但是基本上都是说请到某某明星,然后将某某演奏家或者乐队介绍一遍。抄袭百度就能完成的报道。

      而这篇关于上海音乐节的报道,在稿件的开头只选用了一个现场同期声,就是尹桂芳的那句——“妹妹呀”。(请注意,虽然整场开幕演奏会都是说的“梁祝”,但是这句“妹妹呀”却用的是《红楼梦》里的贾宝玉的唱腔,节选之高明令人击节叫好!因为这句唱腔就是最初梁祝的根子所在)之后尹派小生赵志刚开场。这是很鲜见的国际音乐节开场模式,但对于当晚的主题来说可谓一笔抓住精髓。总之看完了这篇报道,我对本届上海之春音乐节的幕后团队很是敬佩,同时也很想去找一版诹访内晶子的演奏来听听,看看是否名副其实,好歹人家也是大美女啊!

     (二)

      今天在华音上看到一个很神经病的尝试,不过很好玩,是把圆周率的数字变成音符拿来演奏,竟然还有一个这样的转化软件。一种是圆周率中的1234567890对应do-re-mi-fa-sol-la-si-do-re-mi. 另一种是1234567890对应la-si-do-re-mi-fa-sol-la-si-do。真的就有人打算五一放假三天没事干,去写个圆周率的谱子出来,重新编曲,哈哈,我非常期待着结果。

    (三)

     原来天桥剧场不是专门来说相声的,而是中芭的专属。在天桥剧场的官方网页上,连LOGO都是跳芭蕾的小人儿,而且全是歌剧和芭蕾的演出介绍。我以前只知道天桥剧场出了个郭德纲,我以为那是个相声剧场呢!

    (四)  

      北京是不是随便什么演出,票都特好卖?有两次我帮朋友买话剧的票都没买到,被告知所有价位的票早已售罄。而5月3号中芭的演出,竟然半个月前就没有票了,只好买了5月2号的,运气很好的是,排班表出来后,我只有5月2号才放假(CNR竟然所有的三天法定假日都忽略不计,公然违反劳动法)。下周国家大剧院的《洪湖赤卫队》的票居然也卖得如此之好,只有9号晚上才有100以下的票子了。更夸张的是,就因为我秒杀得不够快,6月份在北京音乐厅的师生演奏会,我也没抢到100以下的票。搞不懂怎么这么冷门的东西也有人要抢票啊?疯了吧

    (五)

     说到票,我想起上周的纵贯线,听说一个月前就只能买到800的票了。我想起几年前,洋泾有一天突然问我:“想几个过气的大牌歌手名字给我。比如辛晓琪什么的。”“嗯,李宗盛,罗大佑,周华健?”洋泾气结,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就走了。今天突然想起来这件事了,天啊!当年我一句话,灭掉了3/4个纵贯线。

  •      我今天创造了历史记录,从昨晚的11点一直躺到了下午四点。中间有两个小时我是醒着的。很神奇的是,这两个小时我竟然上了一节课,学完了查尔达斯。今天摸了半天摸不准一个泛音。老师很诧异地问:“你到底学过泛音没有?”我义正严词告诉她,我不仅学过,而且学的还是通篇泛音的练习曲,而且顺利过关。老师继续问:“那你是怎么学的?”这个问题问得很白痴,但是我确实觉得脸红。早已经过了下课时间了,她还在兢兢业业地给我示范着如何找准泛音,我已经心思完全不在琴上了,我就想着我的床。

       经验主义告诉我,饿一天胃疼就自动能好,但是这次不管用了,不仅胃疼,而且到了下午大有发展成上吐下泻的趋势。我努力反省了一下,最近三天我吃了太多太多的冰,但一定还是和那个该死的土豆有关。周医生说应该喝粥或者面条,老徐说喝粥不治病应该喝藿香正气水,而我觉得无论如何得先吃点啥来充饥。我开始特别想念宁哥家的稀饭了。不过我自己今天连稀饭也懒得做,出门买藿香正气水的同时,霸蛮吃了半碗面条。吃面条的时候,竟然还忍不住点了一扎冰镇酸梅汤,最后只敢喝一口,过过眼瘾。我给自己题了一副对联:狗改不了吃屎,我改不了吃冰,横批无辣不欢。

        晚上我终于觉得有点恢复元气了,半碗面条和藿香正气可能都起到了各自的作用。熊猫发来短信说:“记住手机要开机并保持有电,这样在垂死之际还可以求救。”这短信让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想起了一首烂大街的网络歌曲“当你孤单时你会想起谁?”也许我不该笑,当生病时,想起手机和120的确是最可靠的。

        熊猫说起有个叫做符郁的女编辑,大才女,几年前煤气中毒死了,当年令他伤感许久。于是,我恬不知耻地将自己也归入到大才女编辑之列,2009年4月28日,险些死于土豆中毒,经三个蒙古大夫的治疗,遂康复。

  •    人一生病就会想家,这是个颠簸不破的真理。我今天病了,肚子不舒服,反胃得很,恶心。明明肚子空空饿得难受,但是又什么都不想吃,而且只要吃任何东西,胃就会隐隐作痛。我充分怀疑是昨天吃土豆中毒了,但是周医生说,我吃那么一丁点儿中不了毒。老徐说土豆毒素发作是在食用后10分钟至3小时,所以从时间点上判断也不对,但是我还是坚持认为我食物中毒了。

       昨晚11点多就睡了,这是我本年度睡得最早的一天,上午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又立刻趴在了沙发上。我实在饿得要晕倒了,于是捂着肚子摸到门口,从奶箱取出一瓶奶,那一刻我爱上了从未谋面的送奶大叔,因为只有他还每天惦记着我,风雨无阻。于是我开始疯狂想家想妈妈,想能有点什么比酸奶更健康的东西端到面前。

        中午12点,我本来是要换衣服出门吃饭。结果竟然又钻到被子里去了,我感觉自己发着低烧。迷迷糊糊睡到快2点,不得不去上班。路上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买药,还是决定放弃,我坚信我有一个强大的胃,明天就会不治而愈。

         整个下午我都很不舒服。老徐说:“你可能是得猪流感了。因为猪就像你这样成天趴着,不想动唤。”猪流感可能还有一个典型症状,就是莫名其妙喜欢看电视。我这个从来不主动开电视的人,上午趴在沙发上看了一个小时电视,晚上一回家径直往沙发上一坐,又趴着看了两个小时电视。今天我以趴着的姿势,看了三个小时的电视,看电视真的能让我稍微忘记我该死的胃肠不适。电视里正在放一个野外搜救的片子,搜救队长是个特种兵,他说:“发烧和腹泻是野外生存的两大杀手,会让人的体力迅速流失。”现在我正在和这两大杀手搏斗着,唯一的好处是,我不在野外,在沙发上。

       我总是在自己很倒霉的时候,想起更倒霉的日子,好让自己获得一点心理平衡:上次胃疼是在亚丁,再上次是在上海,再再上次是在大四的非典时期。我极少胃疼,所以对每一次胃疼都印象深刻。上次在亚丁有大木易的吗丁啉拯救了我,再上次是环下楼去买的药,再再上次是文文大老远跑了两趟药店给送到床边。又让我想起了那无比丰富但不多彩的2003年。6年了。蛋蛋在blog上贴出了两张六年前后的对比照片,我努力想从中看出六年间岁月的痕迹,但是除了蛋蛋长胖了一大圈之外,还真的看不出什么差别,至少从外表上是这样。小二在拼命推荐我看《我的青春谁做主》,我捏着鼻子看了几集,实在是很烂。

  •     因为《神州夜航》要我说说海子,我和熊猫小小地讨论了一下诗歌,发现我居然还算是看过两首诗的人。其实,我已经算是对诗歌很不感冒的人了,上次谁还送了我们部门每人一本诗集,转身就被我当废品给扔了,后来卖废品的时候,芹菜从废纸堆里把那本诗集捡出来说:“新的呢,扔了可惜了的。”于是这本诗集就被芹菜抢救了出来,不过现在仍然扔在客厅沙发上,鬼都不会去翻它。

        我猜,如果喜欢诗歌的人,恐怕是要痛心的吧?因为我设身处地想想,如果谁把二胡CD给当垃圾丢,我也会痛心的。于是,我本着拯救弃儿的心态,斗胆在今晚的节目里说说海子,说说诗歌,以下是节目中我的录音内容:

      

    我要说海子,这件事情实在有点可怕。

    因为我自己压根儿就没看过几篇海子的诗歌。一首是人人都知道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台里当年做春季形象包装,每个主持人说一段关于春天的话,然后结语都说“我的梦想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结果是成功地靠这个包装,拉到了一个楼盘的广告。不过以海子的经济实力,他是买不起一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商品房的。

    第二首是《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因为我那年想去青海旅游。看了一个关于德令哈的纪录片,片子里说德令哈很有可能是外星人在几万年前建立的基地,果然,海子在德令哈,说他不关心人类。

    现在的诗歌,我确实不知道在关心些什么。余华说,有些诗歌不描写内心,专描写内分泌。作家韩东说,写诗是艳遇。不过,现在你如果和别人谈论艳遇,很容易找到知音。但是谈论诗歌,读诗的人会说“你不懂”,不读的人会说“你矫情。”

    虽然我只看过几篇海子的诗,但是我还是斗胆在这里应邀说海子,是因为我现在还会看看诗歌,还会有一些诗人是我所喜爱的。比如余光中,聂鲁达,郑予愁……

    有人写诗给杂志社发表,他去讨要稿费,一个字10块钱,杂志社说:“你以为你是书法家?” 宁财神说:“我一天写一集武林外传,让诗人们都去饿死吧。”

    诗歌缺少渠道,但是却有可能被雷到。比如去年很红的两首诗中,一句是梨花体的“我做的大饼,绝对是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还有一句是“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同欢呼。”

    诗歌不好看,不受欢迎什么的都没有关系。就好像唐诗宋词元曲各有他的时代一样,诗歌的时代过去了也就罢了,唐诗宋词元曲始终还是受人推崇的,可偏偏现代诗,和现在还在写诗读诗的人,被嘲笑了。

    有个朋友,给某产品写了厚厚的一本说明书,拿给我们看。另一个朋友笑着说:“啊哈,写得真好,如果你把所有的逗号都变成回车,那就是一首诗歌。”我忽然有点悲哀,不知道他这是拿朋友的说明书开玩笑呢,还是在讽刺诗歌。

    有一首罗大佑的名作《乡愁四韵》,这首歌耳熟能详,可是余光中的诗歌还是没有红。电视剧《人间四月天》可以捧红黄磊,伊能静,周迅和刘若英,但是却没有办法捧红林徽因《人间四月天》的诗。

    乐评人郭小寒曾经说:看好你的女儿,不要让她写诗,不要让她成为诗人的情人。其实说的也对,如果你的女朋友改名叫做MARY,你确实没办法送他一首菩萨蛮。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拿来翻白眼。这个年代,我们都会不说“虽千万人吾往矣”,只会说“老子跟你拼了!”我很害怕我这个没有读过多少海子诗歌的人在这里谈海子,会有人跟我拼了。不过,如果还有这么激情而单纯的人,拼了也是件好事。

     

       

  •       亲爱的Grace,我要告诉你一件气死你的消息:关于你前晚问我的那个真心话大冒险的问题,昨晚纪录被刷新了。不是努比西斯的手镯,而是雅诗兰黛的套装。很神奇的是,它来自湖南电广传媒的某高层。至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据他自己说,是因为是我的粉丝,还“之一”,但是这中间的关系很辨证:倘若我当年不在湖南,那么就没有这根粉丝,倘若我只在湖南,那么就没有刷新纪录的雅诗兰黛。

          我必须很自豪很臭屁很拽地说,我是个有粉丝的人,虽然可能只是一根两根,虽然也不够死忠,但是目前我所见到的几根,都是有品有钱有型的男人。这让我对自己的婚姻更加失去了信心。前天,宁哥说:“初恋或者红颜知己太优秀了,不是件好事,这样会让你在找女朋友的时候容易对比,眼光会很高。”别说初恋或知己了,连粉丝都根根优秀,我现在开始承认我眼光高而嫁不出去了。

        北京今天很潮湿,降温了,我最爱的天气。来北京4个月了,我就从来没有打过伞,下过三次雨,一次是下午,我在办公室里;两次是半夜,醒来地面都干了。北京不需要雨伞,我应该去英国,听说那里总得带伞,听说那里罕有晴天艳阳。

       我最近发现了blog的多种妙用,一部分的乐评和书评可以贴到豆瓣上去换砖,一部分废话可以贴到中广网去完成任务,如果还能扔到纸媒去换钱就再好不过了。

         顺便说明一下,自古我的BLOG每日点击率就没有超过20,可是最近我发现每天都超过30了耶,这已经让我有点惶恐,都是哪30个无聊的人在看呢?当初小熊的朋友就严肃批评我,说我的BLOG除了文字就是文字,堆在一起很是破败。这个问题没有办法解决,其实我不是那么白痴的,我知道怎么在日志中插入图片,问题在于BLOGBUS给的空间太少了,顶多插30张。其实我真的不是那么电脑白痴的,我知道怎么把照片变小,也知道怎么扩展空间,问题在于我实在太懒了,我需要摸索半天才能搞清楚这些东西。更关键的是,我觉得没有必要。这个BLOG不需要粉丝。

  •    台里要搞趣味运动赛,我被抓去跳大绳。王婆卖瓜地说,在运动项目方面,我虽然什么都玩不转,但是在女人堆当中,也基本上属于玩什么都不至于太丢脸的。可是就仅仅跳了15分钟,而且还是跳大绳,竟然就把我给跳得半残疾了,上气不接下气,第二天起来腰酸背痛腿抽筋。真是太久没有运动了。

       上周六说去怀柔爬山,结果怀柔是去了,山完全没有爬。熊猫说我们亏了,去怀柔竟然没有吃红鳟鱼,也没有在农家住一晚,还有个什么什么很漂亮的景点没有去。我却觉得没什么亏的,怀柔的梨花压不住海棠,更够不上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级别,不过这无所谓,反正我对于春天这种发芽开花的场面历来就很不感冒。我的目的是和一帮狐朋狗友出门去,离开北京市区,聊天,看绿色。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目的悉数达到。而且还多了一个附加值,吃了我热爱的蛋糕,喝到了茶。一点儿也不亏。必胜客的番茄酱还是偷到了?不过估计杭一不会再拿来蘸着吃馒头,也就没有了当年的欣喜。反而我发现咱们当年可真是够有钱的,居然把必胜客都当作了忆苦思甜饭。     

          打从认识路路那天起,基本上我就从没有跟他意见一致过,但是关于梅里是最美的雪山这一点,我们终于一致了一回。可是,前两天路路也说我的出门行程统统亏了,不过我照例还是要站到反方,丝毫不打算反省和改正。我奇怪的是他竟然能把我的游记给看了一遍,尤其是在他认为我的线路很菜的情况下。我看游记和旅游杂志,是从来不去看去过的地方的。 虽然每次出门前,我都要做一回哈姆雷特,但是只要出门,就不亏,看到什么都是撞大运。只有日上三竿才起床的时候觉得最亏,半个上午就被我睡了过去,而且还晕晕乎乎没有睡眠质量。

       所以,从明天开始,我一定要在10点之前起床练琴。一个月来,我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荒废练习,这是学琴三年来从来没有过的。反省时,我迁怒于地下室彪悍的老太太,只要晚上9点以后,我就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带着弱音器也不行,她耳朵尖得有点非人类。只要听到一点声音,她就会轰隆隆叮叮咚咚开始狂敲暖气管,敲完客厅敲厨房,中午也敲。我以前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以为她在修理水管,直到后来我发现,只要我蹑手蹑脚,水管敲击声就会停止,百试不爽之后,我接受了这个恐怖的暗号。好一个“人在屋檐下,坚决不低头”的老太太!

       今天硬是强迫自己去上了一节课,都拖了一个月了。刚拉两句,老师说“呵呵,没怎么练吧。”只能老老实实承认,练琴这种事情实在骗不过。弄得老师都很迷茫地说:“让我这次教什么好呢?”总不能把重复的内容再上一次。结果是上节课的统统回去继续补练。新课的内容依然是练习曲。原本是要学单曲《三门峡叙事》的,居然找不到谱子了。练习曲的曲目吓我一跳,是《恰尔达什》,其实应该翻译成《查尔达斯》比较普遍。之所以被吓一跳,是因为这是一首经常在演出中被拿来炫技的曲子,所以很多人会站着拉,让炫技的色彩更加明显。

        前两个月在国家大剧院的演奏会中,赵磊还炫了一次。王晓南前两天炫了一次更加复杂的,把后面的A大调部分加了变奏,不过比较搞笑的是,她真是纯粹为了炫技而炫技,竟然在结尾的部分加上了类似于《新赛马》的快速换把,听着有点不伦不类不中不西的。记得还有一次是女子十二乐坊里的某女郎炫过一次独奏,虽然我讨厌女子十二(他们的编曲非常十三点),但是不得不说每个人的个人能力还是超强的。另外,马向华、陈军的版本都很棒。这是一首相当有名的意大利小提琴曲,不过却是19世纪匈牙利的民间曲风,充满了吉普赛风情。

        用二胡表现小提琴的曲子非常多,但是鲜有佳作。除了《阳光照耀塔什库尔干》之外,《查尔达斯》也算是个成功的特例。卞留念曾经和亚洲爱乐乐团合作过《巴赫A小调小提琴协奏第一乐章》,也只能说还勉强。 今天学的是Friss部分,全是令我恐惧的大篇幅16分音符,还一大堆切分节奏。后面的A大调也是我很不顺手的调,之前我只有在《草原新牧民》当中用过一次A大调。老师说:“没事,这段不难。下节课的Lassau部分才比较难。”我分不清这是安慰我还是吓唬我。

          今天宁哥叫上我一起去见黄伟,还是那么妖娆,不过对待宁哥倒是脾气很好,任他揶揄。宁哥感慨地说:“还是大学好,可以做好多事情。”我赞同。不过大学还是有不好:没有钱,吃不起必胜客的黑森林和大蜗牛。也买不起二胡上不起课。所以,还是现在好啊,幸福在当下!

  •    杜鹃花是个好同志,花期长,漂亮,而且还极其好养活。每次出差回来,都蔫巴得快死了,没想到一浇水,第二天就立刻就舒展起来,养了快一个月了,还开着,而且还有花骨朵在不断含苞待放,给点水就灿烂。

       中广网不是个好同志,我前天半夜发疯,晚上11点竟然在博客上写了篇文章,而且还是篇新闻评论,这个举动原本已经够不正常的了,更不正常的是我竟然写在了中广网这种垃圾网站上,结果就是写完了发送的时候,中广网瘫痪了,博客页面啥也打不开,我写的东西也没有自动保存的功能,就这样废掉了,从此我发誓再也不在中广网的博客写东西,除非是从这里粘帖一些过去应付一下“咱们村里的50后们”。

      熊猫更不是个好同志,昨天我的电脑出问题,很多网页打不开,他以RP问题来奚落我,这还不算,等到做节目的时候,短信平台居然打不开了,靠着外面打印出来短信给送进来做完了节目,结果等我到家,熊猫乐兮兮地打电话来说:“我不得不告诉你,等你一走,短信平台就恢复了,这说明了什么?RP问题!”

      昨晚下班后,蛋蛋喊我去聊天,我正换好睡衣,涂了满脸的面膜,打算挑灯读书来着。蛋蛋说有蛋糕吃,我正饿着,于是冲着“绝不是特价的”蛋糕去了,磨磨蹭蹭洗脸换衣,磨磨蹭蹭到地铁站,我原想着如果没车了就正好不去,谁知道还是赶上了末班车,从上地铁就开始犯困,也就开始后悔自己有点发疯。等到了蛋蛋公司,555……根本没有蛋糕,特价的都没有,只有7-11的饭团子。路路好像老了很多,不过我突然想起来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老。蛋蛋在琢磨着如何当纸箱子的二道贩子,路路在说他考察工厂的结论以及大学生就业的矛盾,我听来听去,发现说的是马克思说过的千百遍的价值和生产效率的问题。马克思还真是很伟大。

       听说北京各大公园的桃花、樱花、梨花之类的都开了,不过我好奇的是,不知道能不能在北京周边的山上看到杜鹃花,小时候家里后山漫山都是杜鹃花,三江源的高山杜鹃现在肯定开得更漂亮,周末路路说去爬野长城,我好久没有爬山了,野长城是什么样子呢?很好奇。

  •      北京的春天来得特别鲜明,从洛阳一回来,突然就发现一周的时间,路边就呼啦啦绿了起来。我第一次看见了飞絮,我以为是柳絮,可是路边没有柳树。老徐说:“可能是杨絮,所谓水性杨花,就是说杨花到处乱飞”。我期待着看见沙尘暴,为了迎接沙尘暴,我还买了两个口罩,可是我都没有看见就听说已经刮完了,一点都不好玩。

       北京的春天,“开花”是一件大事,报纸上会登出各个公园的开花时间,各公园也会轮流排班似的开始各种赏花节,然后大家就很隆重地去踏青赏花。这种对开花时间的重视,在南方的春天是很鲜见的。水性杨花的花柳繁华地——北京的春天!

        今天休息,下午去西单买了把梳子,因为我的梳子掉到暖气包的缝缝里了,要想把它捞出来,要搬走我所有的书,挪走衣柜,这个工程也未免太庞大了,还不如买一把新的。还买了一双凉鞋,本来是去君太开发票的,一楼的鞋子仍然在打折,我一看到拥挤的人群就本能退避,没想到就在退避的时候扫了一眼,竟然就看上了一双凉鞋,花了一分钟时间就买下了,实在是人太多,要赶紧逃离,根本不算便宜,一双凉鞋两百多,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仿佛不要钱地挤着买,我今天也算是凑了个热闹。

        从西单回来是下午五点多,春天的黄昏最可怕,最容易让我想起一些完全想不起来的过去,就像好多人都会遇到“这个场景我梦到过”的瞬间。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选择性失忆过,如果没有失忆,那应该就是中学的时候放学的场景,而且肯定还是考了个好成绩放学回家:大喇叭里下班号在响,班车依次开回来,我熟悉的邻居们纷纷笑眯眯和我打招呼,家家户户饭菜飘香,我在楼下透过高大的梧桐树看见厨房的灯光,妈妈在做饭的身影,那个时候,我的心情就和现在春天黄昏的心情一样。我猜心理学上可能有个什么名词来形容这种情况,就是某个无意义的场景,永久地产生了一种映像刻入脑海,不断无意义重现。

       可是现在没有透着灯光的厨房,没有做饭的妈妈,也没有考个好成绩。所以就觉得心里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从大学开始就有。后来在上海有过,在长沙有过,现在在北京又有,包括回到岳化的时候也有。这是我不喜欢春天的根本原因。因为夏天会热到烦躁,冬天会缩着脖子匆匆赶路,秋天会有落叶有大风,都会让我无暇顾及这种不舒服,只有春天有。

        突然,我觉得真的是没有故土。记得洋泾说:“我晃荡过那么多地方,但是只要踏上长沙的土地,心里就觉得踏实。”但是我踏上哪里的土地,没有踏实与不踏实的区别。就好像现在在北京,我觉得一点儿也不陌生。前些天在厨房做饭,我就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想了半天,想起来原来和当年在上海时是同样的场景,就在厨房笑起来,世上真有轮回。

      对任何地方都没有陌生感,反过来说,就是对任何地方都没有归属感。我今天突然很庸人自扰地问自己到底什么地方是故乡?从小我就生活在移民区,从父母到邻居,所有的人都叫做外地人。没有故乡没有方言的人多没意思啊。唉呀,我真是庸人自扰到了极点了,拜托夏天快点到来吧,即使我怕热怕得要死!

  •    从洛阳出差回来了,在洛期间最舒服的事情是酒店住单间,一张大床,圆的,可以烙饼一般地睡,为了能享受一下躺在床上看电视,我每天都睡得很晚,回到北京就没有电视看了——虽然也没什么好看的。每天有自助餐吃,虽然菜色实在很一般,但我每次都吃到爆。前两天看了期节目说吃自助餐要先吃凉菜再吃热菜然后喝汤最后甜点水果,我才懒得管,反正是在河南,河南人不是爱吃烩菜么?我把各种甜酸咸辣装了一大盘子,称之为“自助烩菜”。

       春光灿烂,虽然我不喜欢春天,尤其是春天的阳光,不过胜在洛阳的绿化变得极好,曲水绕城,走走也是好的。老徐喜欢逮着空儿就揣个地图到处乱走,我于是像个小跟屁虫一样成天尾随。媛姐也是个好说话的人,指哪儿去哪儿,没主意也不挑剔。

       到达的第一天吃完晚饭就出去散步,媛姐吃得比我还多,我们号称消食儿去。去广场看亚洲最大的音乐喷泉,走了两三站路,走到距离喷泉只有50米之遥,都能听见水声时,三人都说“走累了,算了,不看了。”于是打道回府又走回去。1600年前,王羲之的宝贝儿子也干过这事儿,下着大雪的半夜不睡觉,发酒疯划船渡河跑去找朋友玩儿,到了朋友家门口突然意识到这样大冬天深夜扰民会被轰出来,于是找了个有面子的理由打道回府,美其名曰“乘兴而行,兴尽而返”,魏晋名士们都有这个做派。而也许是因为在魏晋的都城洛阳,我们也就跟着感染了这个毛病。等到走回酒店,发现这自助烩菜彻底白吃了,消食儿消到了肚子咕咕叫。害得我一直咕咕叫着改稿子到凌晨一点多。

       第二天去老城墙继续走,我很奇怪老徐为什么第一次来洛阳就知道哪里是老城,因为连当地的士司机都不清楚。老徐说是根据宾馆地图上的道路形状判断出来的。他卷着那张皱成咸菜的简易地图先找到了文峰塔,这是个完全没人搭理的荒塔,塔前的碑上竟然刻的是社会主义好之类的文字。找到了这个塔,还真的就找到了老城古街,还找到了钟楼,钟楼也没人搭理,只有一个老太太晒着太阳收三块钱登塔费,我们拿着记者证免票,老太太很不满地说:“你们记者应该给我们拉客来才能免票”,仿佛我们拿的是导游证。

       钟楼里挂着残破的大钟,号称和白马寺钟声是共鸣的。里面同时供奉着关公,财神爷,太白金星,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弥勒佛,地藏王菩萨......一字排开,这种奇特的供奉方法,让我觉得干脆再挂个十字架,就更能体现众神平等和谐共处了.

       从钟楼走出来就是老商业街,然后到洛阳博物馆,中国很多博物馆都做成了陈列馆,只知道把宝贝逐一摆放,毫无文化历史可言。而洛阳博物馆不仅是个陈列馆,而且还把一堆国宝给摆成了破铜烂铁状。

       出了博物馆,转过路口,老徐带我们找到了老雒阳面馆吃中饭。牡丹燕菜和洛阳水席还是罢了。我们点了炒扁垛,浆面条,河南蒸菜,小酥肉,最贵的一道才12块,又吃到撑死。媛姐又要消食,于是去了王城公园看牡丹。牡丹开放最好的日子是15号左右,我们稍微早到了几天,但是也有很多已经开放了。图片上看确实是艳俗了一些,但是看到实物,满园花海,扑鼻花香,还真是配得上是国色天香。老徐找到了一朵二乔,就是一朵花两种颜色,这也是我这次在洛阳看到的唯一一朵二乔——虽然当地人都说二乔很多很容易看到。走累了坐在小板凳上吃牛奶冰棒,我突然想:不知道新闻部那帮东西到底清明假期去哪儿玩了,节前在群里看到他们热火朝天地吵着要去广州喝茶买衣。我自作多情地想,大家今年喝茶的时候会不会觉得“遍发茶盅少一人”呢?

        这次倒是也应了清明的景, 去了两个墓,一个是白居易的,一个是关老爷的。白居易的墓地在他生前隐居的香山上,坟冢是个标准的圆馒头,我记得小乔墓也是这样。墓地正对着龙门石窟的卢舍那大佛,这个大佛是武则天用脂粉钱按照自己的形象修的。所以这个格局让我觉得弄得好像望夫石似的,千百年来武媚娘隔着伊水对望着白居易的馒头庵。

       白园门口有一副对联,我和老徐很认真地凑过去辨看,结果发现写的是“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也对,在白园,题写什么都露怯都多余。有个女人在演奏琵琶,倒是没听出大珠小珠滚落玉盘的感觉,老徐说“此女定是个怨妇。”后来我仔细听,弹的竟是渔舟唱晚,如何教人春衫湿?
      白墓碑廊的书法全是日本人写的,坟冢周围的碑也都是日本人或者韩国人凿刻的,大多是白姓后人,他们在海外组成了各种白姓协会什么的,到这儿来认祖归宗,一块中国人的碑都没有。有一块日本人赠送的纪念碑上书:白先生!您是日本人的大恩人,全体日本人都要铭记您的恩德……大白话文风倒是和白居易有几分相似。   

       第二个墓是关老爷的,里面只有关老爷的头颅,他的身子在湖北当阳。关老爷的坟冢不是大馒头,而是关在一个门里面,很奇特,至于什么关在门里面不得而知。我对三国没有多大兴趣,所以对于关老爷也就没有多少兴趣。

       洛阳很热,上次到洛阳留下的印象也是热,事隔多年来洛阳,发现绿化好了太多,但是树都是笔直的,所以没有树荫,依然是令我皱眉的太阳。但是晚上很凉快,直播结束我还不能走,必须要等到河南台和洛阳台全程都播完才能撤机器,也就只好留在现场看演出。微风起的时候,还有些微凉,我最喜欢。

       开幕式晚会挺好看的,水平比什么中博会之类的晚会高多了。不过我却有些怅然,也不知道是农历初几,反正正好天上满月。开场朗诵的是《牡丹家书》,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可那配乐的《思乡曲》让我突然眼热。其实我不是想家,也不是想念谁,只是想念某种宁静和放松的心情,想念某种生活,想念那个生活里面的笑声之高,分贝之亮,内心之信,姿态之洒。但是我骨子里的折腾性格,让这种生活毕竟不能在我身上长久地持续,或离开,或被消磨殆尽,总之殊途同归。我在这种想念中,在晚会现场给GRACE写了封信,信纸背面是当晚的直播稿,上面印着那封牡丹家书。

       开幕式结束就赶紧回来了,连邮展都没来得及去看一眼,本来想给老妈买一套纪念邮票的也没买到。虽然我是空着手回来了,但是我觉得以老徐判断地形的能力,他应该买个洛阳铲,看看地形倒个斗啥的。发了!

  • 2009-04-02

    海子20年 - [吃饱了撑的]

       今天休息,我用挤牙膏的方式写着无聊的论文,写到晚上10点半,凑出来245个字,距离完工还不到1/10,怎么办啦?!幸好我不是个某领导秘书,不然成天帮领导写论文、发言稿什么的,要不了三天恐怕就能把我逼疯。太难写啦。当初毕业论文是怎么写出来的?我好像东拼西凑弄了至少三个月,被打回去返工无数次,还给指导老师送了点小礼,还找哥哥帮我翻译了3000英文资料,集各方群众之力,费尽心思才完工。现在事隔多年,竟然又要受此煎熬!

      海子死了20年了,是我最近看杂志才想起来的,他死的那年,我所知道诗歌还停留在背诵李白的阶段。我还算是喜欢诗歌的吧? 至少我现在还会时不时看一些。我还是挺喜欢海子的,我觉得海子身上有很多普遍的纠结,只是这种纠结在他身上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恣意汪洋。我喜欢那首《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让我一度想去德令哈。还特意看了一部关于德令哈的纪录片,那里面说德令哈是外星人在地球的联络基地,因为在那里发现了很多圆圆的大铁筒,可是年代上明显是人类学会使用铁器之前。我立刻跟蚂蚁说:“咱们去德令哈看外星人吧。”不知道海子当年有没有看到。

       是哪一年?我们台用了“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做了整个春季的频道宣传片,这让我这两天总是想起洋泾在宣传片里的那句酸不溜球的话——“记得那年春天,我在四川丹巴,峡谷深深,梨花烂漫。”丹巴的梨花现在正是开得最旺的季节,其实我并不喜欢夹金山和小金县那些狭隘的山壑。我在四川丹巴的时候是秋季,也没见到梨花烂漫。可我就因为这句话,开始想着丹巴了。   

       以前我最讨厌山,岳麓山都懒得爬,只喜欢水喜欢游泳。现在却特喜欢山,对大海一律没什么兴趣和惦念。如果按照仁者乐山,智者乐水的说法,那么我是越来越仁慈,也越来越蠢了。蠢到实在写不出论文了啊!

        我臆想着从明天起,我有一所房子,房子里住着一大家子亲人朋友,然后面朝森林,大雪封山。  

  •     我这人集体荣誉感强得有点不分黑白。身在哪里就拼命维护哪里。比如我拼命维护着电视购物公司,比如我听不得人家说955的一句坏话,比如我总说“你们不了解国企改革有多难,不容易啊”,比如我尽管做了几年的新闻评论,而且给听众说我“凶巴巴的”,好听一点的说法叫做“犀利”,可是我从没骂过政府,也不喜欢听一切骂政府的评论,我总觉的政府挺不容易的,我甚至现在连长沙、湖南都开始维护起来了……我仔细想了想,可能现在我除了不维护ZF频道之外,凡我走过,皆不可诋毁!

       台里把伙食经费给减少了,打车的费用也不实报实销了,而是按照定额了,其实虽然这样未必能省下多少银子,可是我觉得至少想到了省银子,这是个好事。这次出差,路费就有4500,加上住宿、餐饮什么的,有六七千呢,真是奢侈到要愧疚。尹大曾经说我:“你何必当自己生是CNR的人,死是CNR的死人呢?”我也觉得这个毛病很不好,尤其是在一个事业单位还有这个毛病就更加不好,但是还是有时候不由自主,比如我就觉得应该节流,工作量应该饱和,否则在现在激烈的媒体环境中,肯定要败下去的,一损俱损,对自己没什么好处。今天上班的时候我甚至突然想,这样的轮盘固然符合了广播线性播出的规律,但是却缺少了名牌的节目的打造,频道品牌和节目品牌是相辅相成的,现在频道品牌是开始有了,但是节目品牌却会削弱……想着想着,我就觉得自己操空心得可笑。

       今天是降低餐饮标准后的第二天,昨天我休息,听说大家吃的是炸酱面,今天我们吃的是粥和大饼,降低了5块钱突然就觉得捉襟见肘了,5块钱憋死英雄汉啊!可是即使吃粥和大饼,还是超标了6块钱,大饼最后剩了几块没吃完,老徐说:“嗯~看来标准还是高了,应该订成10块钱,这样就刚好了!”幸好这话是老徐说的,如果是老史说的,我撑死也要把大饼吃完并高喊“饿啊”!就像“团长”里的那个克虏伯一样。看来,在美食面前,我其实也不是那么"死是CNR的死人",除非我是被鱼翅撑死的。这种心态,就像当初在“玄武”,一方面我觉得老板严格控制打印纸的使用是多么英明,但另一方面偶尔还要偷偷打印一点私货。

       说到团长,我觉得是个很成功的电视剧,这并不是说这电视剧就真的有多么好看。而是一方面,至少我会看着哈哈大笑起来,起到了愉悦身心的效果;另一方面,我看到很多电视专题——比如说小崔的电影传奇,比如说人文地理传奇,还有很多周刊杂志——比如说三联,比如说国家历史,都开始说起远征军在缅甸的历史。一部电视剧能让人去了解一段历史,这无论怎样,也能算是相当之成功的。再比如,死胖子的QQ签名是“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一部电视剧里引用的一句话,能让一个人改两天QQ签名,那也算不错。我对电视剧和电影历来无比宽容,如果连我都说难看,那么那电视剧和电影一定是难看到一定水准了。

      前几天看到兰小龙在《TIMEOUT》专栏的文章,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家乡在湖南,那里民风彪悍。”我能感觉到他说这句话的自豪之情溢于言表,橘子在上大学的时候也常常很自豪地对寝室同学说:“我们湖南,民风彪悍。”这真的是可以拿来自豪的。但是究竟什么叫做“民风彪悍”,不在湖南生活过的人,很难体会到,那种来自骨子里的“霸得蛮,吃得苦,耐得烦”,今天我正好看到团长里那个非湖南的官儿说了这句话,小太爷没听懂,给翻译成了:“拔得闷,耐得奋,什么玩意儿!”到了北京,我突然发现,这九个字是湖南人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玩意儿!

       我跑题了,我本来是要来写西藏的,但是我实在没空,今天把上周出版的周刊杂志浏览了一遍,以一目一百行的速度。突然我就觉得奇怪,以前吧,每天要练琴啊、健身啊、聊天打屁啊、喝茶啊、网购啊、逛楼下小店啊、吃路边摊啊……可是还是有时间把每星期主要的周刊杂志都看完,现在少了很多“空头路”,为什么根本就看不完,扫一遍都扫不完呢?以前吃不饱,现在吃不下,或者是撑得慌,没法消化。就有点像以前20块的饮食标准只能吃半碗饭,现在15块的标准,要剩下好多饼。 这可能是同一个道理,但是到底是什么道理,我也说不清楚。

       我到底是应该先把上次去西藏的游记先写完呢?还是应该先写这次去西藏的故事呢?都是个浩大的工程,都要说很多很多。我跟自己说,有这点儿写博客的功夫,我的论文早就该完工了,但是目前还处于一个字没动的状态。我曾经很阴暗地想,我不能把这次到西藏的故事在博客里写出来,这样看到的就都知道了,我应该藏起来,然后将来如果有人和我谈论起西藏,那我就能掏出来卖弄。可是问题在于,其一,并没有多少人来看我的博客,就算写出来,知道的人也寥寥无几。其二,更不会有多少人来和我谈论西藏,就像路路很郁闷没有人和他谈论卢比孔河一样。其三,如果今天我不写下来,要不了多久我就忘记了,然后也没法卖弄了。

       可是本周恐怕没啥时间了,而下周一又要去洛阳出差。老徐说:“你去过洛阳吗?”我去过,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在洛阳生了场病,到小诊所打针结果还没给钱,住了一个旅馆,结果在7楼还停水了。和一个藏民同屋,那人是去洛阳推销藏药的,拼命劝我喝他的藏药冲剂,让我陷入两难。我既不敢喝陌生人的东西,何况是药,也不敢拒绝一个藏民的热情。假模假式地端着药推说太烫等会儿再喝,然后趁他不注意倒进了马桶。突然想起停水,没法冲马桶,于是骗他马桶里全是我的排泄物,来水之前千万不要开马桶盖!我还记得白马寺里有个胖和尚蹲在大钟下面吃饭,我还记得洛阳的街头根本没什么树,车一过尘土飞扬,被白花花的太阳一晒让人立刻头晕目眩。我对老徐说:“我就去过白马寺。”后来爸爸在电话里纠正我:“你还去了龙门石窟啊!”是吗?是吗?我又给忘了。前两天我对路路说:“我去过亚拉雪山。”路路说:“不,你去的是塔公,但是不是亚拉雪山,虽然亚拉雪山在塔公。”为什么他比我还清楚我去过哪里?

       所以,我还是必须要把去西藏的东西写完,否则的话,我肯定就忘了。就像我昨天拼命想我到底是在哪里看到过比布达拉宫里漂亮得多的坛城?想了很久,终于在以前的博客里找到答案,是在东竹林寺。因此,我说了以上这么多废话,就是为了预告一下,大家不要着急,等我有时间了,我一定会把这次在西藏的很多故事写出来的。

       还有一个预告,为了响应台里的号召,我只好在中广网又开了一个博客,这个是实名的,大多数内容都是和这里重复的,而且还没有这里的好看,当然,我觉得你们也可以去点一下,给中广网一点面子。http://blog.cnr.cn/219182/viewspace-12205.html

     

     

     

     

     

     

     

     

     

  • 2009-03-23

    哈姆雷特 - [吃饱了撑的]

          最近我对CNR有了很多新的认识。

       比如原来办公大楼里是可以洗澡的,让我想起刚毕业找工作的时候去宁波宝新,面试的时候每个人都湿漉漉着头发进来,原来大家都刚刚洗完澡,顿时让给我感觉真社会主义。

       比如原来值夜班的人可以发被子,我领到了一床粉红色的被子,盖着粉红色的被子加夜班,一定要比当初盖着军大衣加夜班的心情要好一点。

       比如,原来休假是要排排坐吃果果的。要不是昨天熊猫告诉我,我都不知道自己4月份休假。能休几天呢?周末能不能算在一起呢?能不能连着五一假期一起休呢?我期待着……可是明明前一段时间还疯狂地想出去玩,现在却不想了,我开始疯狂地想回家。那么不管几天,总归是有假的,那我是应该回家呢,还是应该出去玩呢?如果回家了,待不了两天我肯定无聊得后悔。如果出去玩,现在突然没有那个心情,而且四月份去哪里都不合适,无论是川西还是滇西南,高原的雨季都还没有结束,北方的草场还没有返青,只有江南草长莺飞了。可我又偏偏最不喜欢春天繁茂滋生的景象……而路路说,还有青海的葛拉丹东山可以考虑,海拔不算太高,而且能看到杜鹃花。或者是独龙江和怒江,可是这个季节,路可不太好走。再或者柬埔寨,我计划很久了,可是还得回长沙办护照啊,来回路费也不菲,早知道当初就把护照给办了。……

       回家or出门?南方or北方?国内or国外?腐败or自虐?独乐乐or众乐乐?……在这个问题上,我几乎成了哈姆雷特。就在我已经TO BE OR NOT TO BE 了一整天之后,老徐说:“其实可以随便哪个月休的。”我白to be 了半天。哈哈,攒着,留个念想。年假可是我一年的指望啊,如果哪个单位没有年假,给我双倍薪水我也不去。

       我的“胖空去西藏”写到日喀则就卡住了,后面的是重点啊,还有很多雪山打架偷情的故事没有来得及讲,就已经要二进宫了。后天大清早出发去西藏,三天,在拉萨转悠。三天,能否完成我三大梦想呢?第一是能有自由活动时间到处乱逛;第二是能够去一趟西藏博物馆;第三是能帮向大姐、马小姐、克丽缇娜们买到漂亮的耳环,好听的CD,我对耳环实在是没什么审美,很是担心。第四是能和“风”再去一趟矮房子,那里的音乐、印度红茶真是太棒了;第五是能请一副好的白度母唐卡……我好像贪心的有点过分!

      其实我最应该梦想的是老老实实平安做完节目回来。因为我居然感冒了,先是嗓子疼,疼了一个星期后,今天居然开始咳嗽。高海拔感冒,不知道会是什么状态,我这两天如临大敌,又是冰糖梨子水又是感冒冲剂的伺候着我自己。真是要气死了,来北京这三个月,比我过去三年吃的药都多得多,又不知道该跟谁生气。以前实在是很少生病,几乎就没吃过感冒药,可是这三个月吃了那么多,我的心肝宝贝儿肾啊!

  • 2009-03-20

    破财败家 - [吃饱了撑的]

         我以后再也不在午夜时分在淘宝上买东西了,否则会倾家荡产   

       上次是误把收藏夹里的东西给拍了,然后我还跟卖家说:“不好意思哦,拍错了。我不付款了哦。”结果说完我就稀里哗啦地都给合并付款了,那些不该付的也给付了。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没得商量了。卖家喜滋滋地说:“哎呀亲啊,我已经发货啦,不好退款了哦!”屁!三更半夜他到哪里发货去,但是人家不退我也没办法,就错买了一堆奇形怪状的辣椒,本来我只是看看过过瘾的,谁知道这下不得不吃掉它们。

          这次付款的时候格外注意,不要合并乱付。结果今天收到衣服发现——“天啊,我怎么买了个三件套?!”明明和卖家谈好了只买里面那一件的,卖家也说好了拍了之后就改成一件的价格的。靠!卖家说:“改好了”,我就付款了,结果今天才发现他其实只是改好了邮费,另外一条裤子的邮费给去掉了。我看也没看就把三件套的钱全给付了。问题在于,除了我需要的里面的白色T恤之外,另外两件一个是小马甲,另一个是颜色亮到不行还反光的宝蓝色七分裤。我这辈子也没穿过这么扎眼的颜色。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为什么最近这个月在淘宝上买东西总是吃亏?付错两次款,还有一次买了一大箱子东西,回去一查,少给我发了两样,扯皮来扯皮去就没音信了。过了一个月,估计对方也不认帐了。

          今天蚂蚁说:“我在淘宝上买了一直加菲猫。卖家在北京。你帮我先养两个月,五一回来带给我。”那只猫5000块,这世界真疯狂!

        

  •    前两天还在说,虽然每天饭量不小,吃得也不错。但是好久没有好好吃顿饭,好久没有吃到胃比胸高的幸福感了。没想到今天吃到了。晚上去宁哥家,其实离我很近,打个车都不会跳表,不过还是来北京后第一次去。

       错过了会唱歌的奶酪蛋糕,但是却吃到了小菜清粥,还有卜豆角炒肉,点缀红辣椒。虽然如此简单的菜,却是我来北京第一次盛了两碗,吃到精光不算,还把整个盘子的菜最后都扒拉到碗里包干了,如果有第三碗,我肯定还能吃完。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以前和浮浮、蚂蚁们吃饭总是吃到爆。于是决定明天早点起来,自己买菜做饭。哪怕自己做点粥,也比在食堂或者餐厅幸福。

       今天又有点感冒症状,昨晚没有睡好,觉得热,还梦到自己在西藏率领着一堆人狼奔冢突,仿佛一晚上就没有睡觉,清晨7点就起来了,突然觉得嗓子冒火,喝了一肚子水回去睡回笼觉,翻来覆去好不容易迷迷糊糊有点睡着,结果老师又要来上课了。幸好今天不上班,中午去大鲨鱼吃火锅,我还是挺喜欢吃火锅的,不过吃自助实在不划算,我不喜欢吃海鲜,最爱的是土豆片和豆腐。吃完火锅,我已经被感冒和火锅熏得困到不行了。头晕乎乎的,睡到下午6点半才起床,不过晚上的粥让我感觉突然恢复了元气。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真不该说到杀兔子,害得我成了大家心理诊疗的对象。众人劝我说“你万万不可把杀兔子这件事情告诉你的男朋友。”我以前一直认为这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很多朋友都深知我对兔子肉的嗜好,记得离开955吃部门送别饭的时候,大家还特意给我点了巨大的一盘兔子,但是现在我发现杀兔子好像是一件比杀鸡杀鱼要残忍的多的事情。看来我在节目里说得没错,就是学会了“迎合”,藏起杀兔子和刀枪棍棒的那一面,我觉得我是不是应该最好逢人就说:姐姐我做菜手艺不错,会织毛衣会绣花会收拾屋子……?好吧,从今天起,我只吃兔子,再也不杀兔子了。亲爱的兔子们,你们不要来找我算账哦。

      今天老徐问我:“你平常休息的时候都干嘛?”我说我事情多得不得了,忙忙叨叨一天就过去了,我永远有很多假期计划,一天到一个月的都有,太多未竟之事等待我拿假期去完成。可是我又具体说不出有些什么事情。今天宁哥给了一个很好的定义,他把写博客,逛博物馆,逛公园,学习,看话剧,听音乐会,健身等等统称为“搞空头路”。恩,我觉得我就是空头路搞得太多了,看来我在节目里说的还是没错,不能把一个人的日子过得太好了,否则会让你丧失对相依相伴的渴望。我今天发现,我在节目里说的都是真理,值得人类历史永远铭刻流传!

  •    我最近突然打算穿得很“例外”,也就是打算随便裹个布块就出门。于是在网上搜了n个晚上的例外风格的衣服,花了几百大洋之后感到满足了,于是终于想起我补写的游记写了三天还在拉萨。所以尽管现在晚上11点了,尽管我实在是不太记得线路了,尽管明天早晨还要上课,尽管搜例外搜得眼睛发花了,但是决定还是要今天写到日喀则,否则不知道又拖到猴年马月了。前几天费了老大功夫整理了几张照片准备发上来,结果断线了,弄得我一气之下歇笔三天,也不打算再发照片了,反正网上关于西藏的照片大把大把。今晚,我一边听着库尔德民族的纪录片,一边写着游记,不知道会不会写得格外悲惨:

      首先更正一下D3的游记中的错误,胖空终于想起来并不是在去纳木错的路上遇到小冰川的,而是在去羊湖的路上,而去羊湖,又是在南线去江孜的路上,江孜又在去日喀则的路上……

      南线是个比较纯粹的旅游线路,因为如果只是为了去日喀则的话,大多数当地人都走北线,北线是沿着雅鲁藏布江走,会快很多。但是这样就看不到羊卓雍错湖了。南线从拉萨到日喀则,全程是340公里,看样子又要坐很久的车。不过今天出发得并不算早,已经天色大亮才离开拉萨,会沿着机场路出城,因此会沿着拉萨河而行,河边的日出很美。据说在拉萨河边经常能够看到三只羽毛美丽的鸟儿,名字叫做“索吉毕吉”,他们是类似鸳鸯一样,一起飞一起落,叫起来声音哀婉。哈哈,胖空又可以开始讲故事了:

      这三只鸟儿是一家人,一直是铁匠的化身,一只是郎若小姐,一只是他们的孩子。很多年前,拉萨东郊的郎若地方,出了一个土官,他们家中有屋有羊又有田,生活乐无边,乐无边。他有个独生女叫做郎若色姆,很漂亮。很多人来求亲,她都没看上。后来她看上了一个小铁匠,和这个小铁匠生了个私生子,并且打算和铁匠私奔。私奔的路上,土官派人抓住了铁匠,把他打个半死扔进了拉萨河,郎若色姆就带着儿子跟着投河了。然后就有了这三只鸟的传说。胖空东张张西望望也没看到这种叫做索吉毕吉的鸟儿。

       到了曲水县就会进入碎石路段,然后翻越冈巴拉山,这个山海拔估计不低,因为垭口已经没有植被,一般在5000以上的山都是完全没有植被的。路上是碎石,然后不断弯弯绕着攀,胖空记得网上有人说这个山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山峦,女孩会被吓哭,但是胖空觉得这纯属胡扯。根本没有那么可怕啦,总之比川藏滇藏的公路好多了,胖空也未亲见谁被吓哭。

        胖空也不太记得刚到羊卓雍错湖的心情了,只记得去之前路路在电话里说:“去羊湖!那是一块玉。”胖空嘲笑他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说“一块玉,一块美玉,一块安静的玉……”结果到了羊湖,胖空搜肠刮肚也只能说“羊湖真的就是一块玉,一块美玉,一块安静的美玉。”和纳木错是完全不同的。纳木错似乎更加拟人,有怀抱,有家小,有情绪。但是羊湖太安静了,死水尚且还有微澜,羊湖似乎连微澜都没有。安静地让人不觉得它是湖,而是蓝色的地面。高原上有很多安静的海子和湖泊,但是羊湖还是很独特,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羊湖的“大”。这么大面积的“玉”,还是令人震惊。当初建羊湖水电站的时候,很多藏民表示强烈反对,但是最后还是建成了,据说筑坝时候捞上来的鱼,可以给全国人民一人发一斤都吃不完。藏民是不吃鱼的,但是胖空觉得羊湖静得都不像有鱼的样子。

      羊湖的海拔4400,从绝对数字上来讲,在高原湖泊当中排不上什么名次。但是这里不知道为什么,离云层特别近,一伸手就能摘一朵云下来。胖空有一张照片,看上去胖空就是个神仙,完全在云层里腾云驾雾。从照片上看,云层甚至在胖空的脚底和腰际。

      羊卓雍错是仙女下凡变的——这个故事让胖空觉得很有说服力,因为胖空确实觉得这个湖很女性化,不过关于这个仙女的故事,确一点儿也不像眼前这么平静:

      以前这里不是湖,只是个泉眼,附近住着个有钱人,有钱人家有个叫达娃的佣人。一天,达娃在泉边救了条小金鱼,小金鱼变成一位美丽的姑娘并送给达娃一件宝贝。富人发现了,就要达娃带他到泉边找宝贝和姑娘。找了半天没找到,富人就将达娃推进泉眼淹死了。这时候姑娘生气啦,变成无边巨浪把富人也给淹死了。眼前这个羊湖,最初就是为了淹死富人而生的。据说那个姑娘就是龙女。

       胖空发现藏区的湖都很有点脾气,比如纳木错也是,他总是跟他老公念青唐古拉吵架。上一篇胖空不是说过她偷偷养了个私生子吗?其实念青唐古拉也偷偷养了两个小妾,也就是旁边两个小湖,纳木错也时不时掀起惊涛骇浪去揍她老公,她老公也只能把两个小妾藏在纳木错看不到的地方。夫妻双方都不怎么忠心,但是还是这样吵吵闹闹互相厮守着过了上万年了。


      羊卓雍错湖不光淹死过一个富人,还淹死了一个农奴主。湖边有羊群,湖面有水鸟。水鸟也曾经是美丽的姑娘,她每天夜里都要到湖里洗澡,被农奴主看上了,非要娶她。一天夜里姑娘在洗澡的时候,农奴主就来强行抱她。这时,天上飘来一位仙女,仙女用佛珠将农奴主打死,但农奴主还真是痴心,死抱着姑娘不松手,2人都沉入湖中淹死了。农奴主就喂鱼了,姑娘变成了水鸟。


      羊卓雍错也被称为圣湖,是西藏三大圣湖之一,(另外两个是纳木错和玛旁雍错)。和纳木错相同的功能就是,羊湖也承担着寻找转世灵童的任务,其程序是同样的,先颂经祈祷,再向湖中投哈达,宝瓶,药料等;最后,高僧就从湖中看出显影,指示灵童所在的更加具体的方位。虽然藏民虎哥对这样的寻找说法嗤之以鼻,他坚持认为这都是愚民的作秀做法,但是胖空总是对这些传说多多少少相信。

       羊湖可能是最女性化的湖,这一点胖空很认同。也许正因为羊湖的女性化,在这里最大的活佛,也就是多吉帕姆,是西藏唯一的,也是最大的女活佛,她住在羊湖附近的桑顶寺。胖空之所以记住了这个女活佛的名字,一方面因为她是女的,另外一方面是因为她的名字很奇特。“多吉帕姆”的意思叫做“金刚亥母”,这个名字很不女性。胖空多年前曾经给自己起过一个藏族名字玩,叫做“多吉扒初”,也就是“金刚小猪”的意思,听上去和这个女活佛很相似,所以就记住了她。

       车是一直沿着羊卓雍湖而行的,等到看不到羊湖的时候,就要翻越4330米的斯米拉山口了,山口有卡若拉冰川,就是被胖空前一篇写错的那个冰川,冰舌前沿海拔大约5500米,此处一般无人久留,并非因为海拔高,而是因为胖空说过,冰川真的没什么好看的,除非是大面积的冰川还差不多。


      过了冰川后,进入四面环山的谷地,慢慢能看见人烟,等人烟越来越密的时候,就到达江孜了。江孜是个不错的城镇,干净安静又富含生活气息。江孜是一个比较奇特的地方,之所以说它奇特是因为,胖空认为在藏区的城镇,要么是重要的物资中转地,要么是重要的宗教寺庙所在地,但是江孜最出名的是因为《红河谷》,也就是当年抗英的伟大历史。所以现在他常常被称之为英雄城,城中最有特色的建筑也是当年的那个抗英炮台。在西藏出现这么一个爱国主义教育的城市,让人有点错位。

       其实江孜历史很久了,自古就是重镇和交通要道,否则英军当初也不会攻打这里。大概从公元7世纪就有这个古城,元朝的时候江孜修建了白居寺。在江孜城南没多远保存着西藏唯一完整的封建领主庄园--帕拉庄园,帕拉家族曾有5人担任过西藏地方政府的噶伦。不过胖空没有去,既然今天已经没有了封建领主,那么胖空也免得再受一次“百万农奴得解放”的爱国主义教育。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江孜没有什么有趣的传说好讲,它靠近年楚河的,年楚河也没什么太多的故事好讲,他是山神的女儿。(藏区的故事大多遵循两个原则:第一,所有的山川河流都是神仙。第二,山基本上都是男的,水基本上都是女的。)年楚河当然也就是女的。但是她实在生活检点,没有私奔也没有殉情也没有嫁人,所以关于江孜的故事,就真的只有爱国主义教育了。胖空看过一本书上特痛心疾首地说:“卡若拉山神(就是刚才经过的那个有冰川的山)守护着卡若拉山,不容任何魔鬼侵犯。但是英国鬼子比魔鬼还要残忍,用洋枪大炮打过了卡若拉山口,一直杀到羊湖……”幸好他没继续写什么“羊湖的水被英雄先烈的血染红”之类的。    

        江孜虽然非常小,但是规整而且成熟,这里衣食住行都可以得到补充。胖空很遗憾没有去看白居寺,那是江孜的一座名寺,这个寺庙“有容乃大”,它原属萨迦教派,后来噶当派和格鲁派的势力相继进入,各派一度打架打得不亦乐乎。最后还是决定握手言和。于是,白居寺寺内供奉及建筑风格也是三派的风格都有。另一特色是白居寺还有十万佛塔。胖空喜欢看一切寺庙,因此对于没去成白居寺扼腕顿足地遗憾着。

      在江孜街头发了一会儿呆后,沿着日喀则平原再走100公里左右就到日喀则了,有一段搓衣板路,不过总比川西318的山路十八弯要好得多,景色倒是没有什么新奇的了。到日喀则的时候是下午6点左右,此时的太阳是和内地下午两三点的太阳差不多的耀眼,如果不带表,在藏区是很容易判断错时间的。胖空不太记得在日喀则住在什么地方了,但是反正记得条件还可以,是个标间。不过好像楼层很高,哼哧哼哧爬上去爬下来累死哒,幸好日喀则的海拔只有3800。虽然日喀则只有大概500年的历史,比起江孜来实在年轻,不过比江孜也要发达很多。该有的基本都有了。大家吃饭的时候,胖空自己跑到大街上四处搜寻买了一堆水果。物资丰富,胖空买了葡萄、苹果什么的。

       从日喀则再往南走一天就可以到达珠峰大本营啦,不过胖空打算明天去扎什伦布寺,这是个非常棒的寺庙。继续讲故事咯!

     

  •    在24小时里,有四个男人和我说了基本上意思同样的话

      第一个是刘博士。mmj说:“嘿,你今晚把我们刘博士给镇住了。他说你是个有想法,知识广的女人。”

      第二个是孙蛋蛋。我半夜给他打电话说:“你说的那个3000多的数码相机是哪一款?我打算咬牙跺脚买一台”

      “你这样的人,我觉得应该买单反。”

      “你把我归于怎样的人?”

      “有想法的人。”

        第三个人是小二。他给我出的那道题,我到现在也没想出来。小二的承诺是,如果我想出来了,他就立刻辞职来北京陪我玩。我觉得我恐怕这辈子也想不出来。小二说:“这道题我是拿来专门考有想法的聪明人的。你算是其中之一。”

       第四个是路路。我说“你的游记终于不寂寞了,今天何董给我打电话,说那难道是你写的游记,怎么可能文笔如此地好。”很显然,路路把这句话当作了莫大的赞美,让他很是开心,说了一大堆高山流水遇知音的话。我说:“这说明永远有人在卖东西,永远有人找不到要买的东西,制造商和渠道商之间的沟通总是有问题。”路路说:“你这算是很有想法的专业评论。”

       第一个男人有女朋友了,而且他不在北京;第二个男人还没有离婚,而且忙得没有时间再婚;第三个男人离我直线距离估计也有1500公里;第四个男人好像已经结婚了。最后我想起了皮皮,7年前她郑重其事地说:“胖胖同学,你仔细想想,在你最青春年华的这么多年里,有人说你聪明,有人说你可爱,有人说你善良,但是,有没有人说你漂亮啊?!”

      “没有。你也一样!”

  •      我算是知道什么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了。就是错误犯得多了,也就觉得不差多犯一个了。反而觉得破罐子破摔了拉倒。

         每年的春天,我都莫名烦躁。即使北方的春天终于可以看到绿色,我也还是没法转变这种厌恶。春所带来的美,少而隐。春所带来的不快,多而确。

        今天出门就明显感到了春天的味道了。来北京后,我第一次学会赖床了。上学的时候没办法赖床,上班了之后都是早班。终于到了现在可以赖到中午才起床,但还是觉得起早床好。精神和身体状态都好得多。睡到中午起床会头疼。

       今天中午赖到了1点。躺在床上看我的团长我的团。和士兵突击的不同,我发现里面没有一个男人是让我喜欢的。而且我一点儿也不喜欢抗日和远征军的题材。不过这部电视剧还行吧,看的下去,还有点好玩。我只是期待,后面的戏里他们能不能都涮干净点,成天黑乎乎的,我好希望他们洗个澡换个衣服再出来见人。

       这个星期饭局有点多的说。有的是饭,有的是局。对我而言其实是相反的,“饭”的时候基本我光顾着聊天,回家还要补夜宵。“局”的时候我不做声,就顾着吃。写到这里,我突然发现不论事饭还是局,我都没有吃到爽。但愿能减肥一点,那也算值啦!

       昨晚的饭,和三个大学同学吃的。虽然多年没见,见面的时候都说“哇,你一点都没变。”但是我还是觉得都变成熟了不少。静嘲笑我的北海乌龙之行,说“别以为你每次出去都是占便宜的。笨得呀!”我自然反唇相讥:“得啦,您身为教官,还管着那么多边境缉毒警,居然慢射7发脱靶(总共才10发)。”……翠翠因为被领导批评,前一天晚上大哭了一场,当即写好报告打算愤而离去,结果晚上看了一会儿动画片,早晨起来照常折腰为稻粱谋,报告成了废纸。……每个人似乎都在快乐地摊着自己的糗事和苦水。

       晚上回家,我突然想起了静的话:“虽然我擒拿格斗射击拉练一切都不行,可是我会叠被子,一个人叠8床。”之所以想起这句,是我看到了自己的被子。每年春天,我都会犯病似的每天把被子叠成豆腐,也仅限于春天;每年春天,我好像总是在怀念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所以讨厌春天。丰子恺说春天是门德尔松,我觉得春天其实是维瓦尔第,让每一个考过四六级英语的人都觉得厌烦,但是又那么熟悉。

  •   胖空必须首先要检讨一下,实在是记忆力非常之差,差到很多路线都会忘记怎么走的。倒是对一些细节记得稍微深刻一点。再说了,都过去一年了,要不是因为最近和路路谈论起新藏线的事,胖空已经完全不记得还欠着这么一笔帐呢。昨天晚上和路路讨论起这个事的时候,还在问:“我去年去了拉孜了吗?”路路哭笑不得,言下之意是:“你去没去我怎么知道,应该我问你才对。”所以,此游记纯粹是补给自己看,观者们万万不可拿去做攻略使用,否则南辕北辙可就糟糕了。

      从拉萨出发有无数条线路可以选择,许多人推荐林芝,但是胖空不想去,理由很简单,仅仅只是因为那里海拔低,胖空是冲着高原的景色来的。而且那里有“小瑞士”之称,胖空对大瑞士都没什么兴趣,何况小瑞士。所以选择了纳木错。

      今天出发得格外早,6点多钟天还没有亮呢。车上已经塞满了。去纳木错是最常规的线路,公路很好走,网上所说的什么艰险之类的大多是渲染,唯一的缺点就是会限速,最好早点出发。另外海拔比较高,如果在拉萨就高反到不行的人,最好还是缓两天再去。郭小姨一路捧着氧气枕头,嘴唇发紫,看着都心疼。

      从拉萨到纳木错有将近300公里的路程。往当雄方向走。印象中是先到羊八井地热温泉,中途还会经过一个小的冰川,因为太小,胖空已经不太记得叫什么名字了。冰川的附近是寸草不生的,黑色的砾石感觉像是煤堆,胖空之前也去过一些冰川,始终没有太多的美感。

      说到羊八井,胖空对于那个温泉真是没有什么兴趣,再说在这样的海拔泡温泉,容易晕倒。因为今年游客特别少,池中没有一个人,胖空只是坐在池边的躺椅上晃了两下,用温泉洗了个手就离开了。

      羊八井周围的景色倒是不错,吸引着胖空走了很远才恋恋不舍地折返。藏北的美就在于它开阔。山远路遥,和川西北或者滇西北的高原山脉不同的是,这里的山不够亲近,但更加雄浑。地热蒸腾起的雾气,迷离了远处的山脉。阳光也越来越耀眼了。

      羊八井旁边有两个藏民在卖煮鸡蛋,其实就是在地上挖一个小坑,让温泉水流进来,,把鸡蛋放在坑里煮,水很清冽,烫得不敢伸手进去,一会儿就能煮个八分熟,大多数人买鸡蛋都不是为了吃,只是图个新鲜。胖空也买了,吃了一个,另一个拿来暖手。

      过了羊八井,一直往南走,海拔逐渐升高。如果胖空没有记错的话,这一带应该都是属于当雄,而不是那曲。但是不管属于哪个地域,注意胖空所说的“路好走”都是有个前提的,那就是一定要在正儿八经的柏油路上走,万不可看着是平坦大草原就撒开了跑。否则陷进沼泽去或者迷路是完全有可能的,那毕竟是广袤无人的羌塘大草原。

      海拔高到没有任何植被的时候,能够再次看到冰川的时候,就差不多快到那根拉山口了,垭口的海拔好像是5100多,到了那里自然就知道,因为垭口有个大石头上刻着海拔,路过的人往往都会在那个大石头旁边留影。

      过了垭口,当面前再次出现草原的时候,离纳木错就不远了,路况也再次变好。郭大侠们骑着牦牛从停车场到湖边,胖空因为曾经在亚丁的经历,轻易不敢坐牛坐马,在旁边跟着走。牵牛的小伙子看上了胖空的头巾,非要掏50块钱来买,胖空坚持不卖。一路打着嘴皮子仗就走到了湖边。胖空已经不记得第一眼看到纳木错的感觉了,但是走近到湖边的时候很震撼。

      纳木错意思是“天湖”,海拔大概是4700,对于它到底是不是世界上最高的湖泊,胖空一直心存怀疑,因为可能有的冰湖更高,只是没这么大而已。但是确实是青藏高原最大的湖。胖空是在八百里洞庭边上长大的,但是还是要惊叹一下纳木错之大。更难得的是大得如此具有气势。一般高原的湖泊或者海子都是如玉一般宁静的,比如羊湖,冰湖,珍珠海等等,但是纳木错是动感的,湖面波澜不惊,湖边又能听到波涛声。

      西藏有三大圣湖,纳木错是其中之一。据说找转世灵童的时候,许多高僧要先到纳木错煨桑诵经,向湖中抛洒哈达和鲜花,然后“圣湖观景”,根据湖面显现的景象来确定寻访灵童的大致方位。据说三世达赖喇嘛就是根据湖景找到的。虽然这种说法曾经被虎哥强烈的抨击过,冠以“愚民”的帽子,但是胖空还是愿意相信所有的传说。

      湖上有五大岛屿,佛教徒们传说他们是五方佛的化身,胖空完全没有留意看这些岛屿。水的魅力远远胜过了陆地。

      每年在纳木错都会有环湖徒步大会。藏历羊年也会有大批藏民会来环湖祈福。只是今年的纳木错湖边格外冷清,游人冷落车马稀少。

      胖空从小就写不好描写风景的作文,在这里就不用文字糟蹋纳木错的美丽了。但是对于神山打架的故事却格外喜欢。在藏区,所有的山都是有名有姓有爱有恨有故事的。这些故事是胖空的最爱。纳木错和念青唐古拉这样的重量级山脉湖泊,也就有着更加复杂的故事:

       关于念青唐古拉和纳木错的故事有着宗教、爱情、暴力,小三、以及科学的色彩,非常有趣:

       第一个故事,富含科技色彩:

      纳木错是念青唐古拉的老婆。念青唐古拉山法力无边,家有万贯财。在纳木错北岸住着一位叫扎古恶脸的神。同样法力无边,喜欢打猎。有一天他看到黑蛇和白蛇打架,就打死了黑蛇。第二天他看到黑牛和白牛打架,他打死了黑牛。第三天念青唐古拉山找来了,说:“哥们儿,你真神勇。白蛇和白牛是我的两个神物。你救了他们,我要报答你。”

      念青唐古拉山神打开仓门,让扎古恶脸选三样东西,扎古恶脸闭目瞎摸。第一次摸到是的盐,便抓了一把撒向北方。第二次摸到的是碱,便抓了一把撒向北方。第三次摸到一个疙疙瘩瘩的东西,也抓了撒到北方。

      于是,藏北大地就都是盐碱地。但同时撒的第三把东西叫做炭疽病毒,人类在的高科技时代拿来互相陷害的粉末,亿万年前的高原竟然就有了,真神奇。

      第二个故事,关于一夜情:

      西部有个达尔果雪山,老喜欢偷念青唐古拉山的马。念青唐古拉就找到扎古恶脸说:你给我干掉达尔果雪山,我就让我的老婆纳木错跟你过一夜。于是,扎古恶脸趁达尔果雪山全家嬉戏的时候,把达尔果打败了,抢回了马。当然纳木错就要和他过一夜。

      纳木错说:“你是人,我是神。这一夜到底怎么过,是按谁的规矩呢?”扎古恶脸想,人的一夜情找谁都行,纳木错这么美,我要按照神仙的玩法。结果扎古恶脸亏大了,神仙一夜情的玩法是这样的:一道艳丽的彩虹在两人之间闪了三下,这就算完了。纳木错说:“行啦,我已经怀上你的孩子啦,明年生下来之后,你就来抱回去。说完消失于湖面。估计扎古恶脸对于这种神仙玩法深感后悔。

      第二年,扎古恶脸来湖边领孩子,看到湖边有一头母野牛和一头刚出生的牛犊。扎古恶脸把小牛射死了。结果那个就是他儿子。可怜的扎古恶脸,白白跟达尔果结下了梁子,自己啥也没捞着。

     

      第三个故事:关于小三

      念青唐古拉山与纳木错的感情挺好,但是可能纳木错觉得老公为了几头牛就让自己和扎古恶脸一夜情真是不地道,于是也出轨找了个小三,就是北岸的保吉山。她和保吉山偷偷生了个私生子唐拉札杰山。两人把私生子藏在附近一个大坝里。据说纳木错以北地区哪儿哪儿都能看到念青唐古拉山,可就是站在唐拉札杰山看不到。不过念青唐古拉山还是发现了,他砍断了保吉山双腿。唉,女人是红颜祸水,这个观念看来在任何民族的传说中都是同样的。

        三个故事讲完了,基本上胖空对纳木错的描述也就只有这么多了。确实是美得没法用文字描写。胖空那天在湖边走了很远,一个浪上来,水全灌进了胖空的鞋子里。于是,胖空在湖边脱了鞋袜放在大石头上晒着,赤着脚发呆。旁边有一个很大的牛头骨。这头牛在某年某月来这里吃草,就忘记把头带走了。也许是因为想一辈子躺在湖边听这里的波涛声吧。

      回拉萨,明日启程,前往江孜和日喀则。

     

  • D2  重庆——拉萨

         拉萨比想象中还是要落破多了,胖空原以为拉萨已经足够现代化,可是一出机场,还是只看到了破破的中巴,胖空怀疑这是私营的小巴,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坐。但是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选择,后来才知道这确实就是所谓的“机场大巴”了。

    从机场到市区,要经过拉萨河,胖空想不出什么词汇来形容这条河。无非是波光淋漓,清澈见底之类的——别看是两个特土的词,有本事你就拿来形容一条内地的河流,看哪一条配得上。

    不过第一感觉是,西藏的山完全不是胖空的想象。可能是因为地面海拔太高了,所以反而显得那些山并不高,远远的像是一个个馒头,半圆的,并不巍峨。山色是远远不如川西北和滇西北的,没有草原,没有森林,没有积雪,没有牦牛,甚至仿佛没有植被。都是灰色的,让胖空想起了岳麓山上的某烈士墓。只有阳光和空气是胖空熟悉的高原味道。

    一行六人看上去都不错,没有人高反,精神状态也格外饱满,那一刻胖空甚至有了将六人拉去珠峰的打算,这实在是个无论从时间上金钱上难度上很具有可行性的想法。但是两个小时后,胖空决定作罢!

    郭大侠的小姨第一个开始走不动了,和胖妞的妈妈相互搀扶着走得极慢。胖空和鞋带子在前面走走停停等等。心里着急但是也深知没办法。庆幸她没有感冒,否则恐怕要去医院了。走到罗布林卡的门口吃饭,等着上菜的时候,郭小姨已经开始抱着大树呕吐不止,面如菜色,赶紧让郭小姨回旅馆休息。其余5人去逛罗布林卡。胖空心里惦记着旁边的西藏博物馆。

    罗布林卡在西藏算不得是历史很长的建筑,从达赖七世始建到现在,也不过才两百多年。所以宗教和古典的色彩不算很浓,更像是个公园。

    说白了,罗布林卡就是历代达赖喇嘛度夏的避暑山庄,是个人造园林,类似于承德的地位。里面的建筑大多叫做什么什么“颇章”,其实就是什么什么“宫”的意思。胖空想着:倒也是,要在拉萨这个地方建一个避暑山庄,种上树木花草,建起亭台楼阁,养上珍禽异兽,还确实是要颇费周章。

    其实罗布林卡不算大,前前后后7代达赖喇嘛,耗巨资共修了两百年,也不过只有370多间房。但是胜在今天能与民同乐。藏族人来“过林卡”,只需要交非常便宜的门票钱,就可以在里面玩上好几天。

    “过林卡”其实就是踏青郊游的意思,因为这里有很多树木、鲜花、水塘。这样的景致在高原并不多见。胖空正好遇到了很多过林卡的人,他们携家带口,拎着装酥油茶的大壶,找一片树荫,铺开地席,摆开茶碗点心,就可以开始过林卡了。还有人带上了音响,聊着天放着歌曲。

    就在过林卡的树林子旁边,就有藏戏的表演,很多藏民们兴致勃勃地围着看,虽然一贯都有汉文化对藏族侵袭过多的批评,但是在胖空看来,旅行者和生活着的藏民之间,真是非常和谐。各干各的,互不干扰:

    大部分内圈的都是藏民,游客们听不懂也就没有多大耐心,都是在外围拍拍照看看热闹就走了,互不干扰。唱戏的也并不是为游客来表演的,他们主要还是表演给过林卡的人们看。不收费,当然也不说汉语,没有主持,不要掌声,就是自己认认真真演给过林卡的藏民们看。

    一出戏很长很长,胖空踮着脚看了很久,大体上感觉讲的是一个很喜庆的结婚的事。新娘子娇羞地蒙着五彩的头巾,周围的人披红挂绿穿着黄色的袍子跳着舞歌颂着五谷丰登。

    在藏戏表演的空地旁边就是“康松思轮观戏楼”,以前是专供达赖喇嘛看戏用的。旁边是夏布甸拉康。噶厦政府当初的办公室和会议室也在旁边。虽然噶厦政府在焦点访谈中被大肆批评,说他们如何残忍对待农奴,可是这和胖空,和今天的西藏人民们都没什么关系。

    还有一些看上去家境宽裕的藏族家庭,带着一家老小在过林卡。他们的孩子普遍穿着精致的藏袍,绣着金色的丝线.孩子特漂亮,像瓷娃娃。和那些在树林下过林卡的人不同,他们好像只是过来看看逛逛就走了,不会在树下喝茶聊天。

    罗布林卡其实很多建筑风格都还是很汉式的,特别是亭湖心龙王庙和湖心宫,石桥。胖空最喜欢的是湖里的大白鹅,因为在这样的海拔看见这么多成群的大白鹅是挺稀奇的事。

      都说罗布林卡里的壁画非常精美,但是胖空实在是没什么印象,还是大昭寺的壁画好看些。罗布林卡的壁画似乎太历史、太叙事。乌尧颇章内倒是有一幅密宗修行图,但是别说胖空,就是很多藏民也根本看不懂,现在恐怕只有不丹是世界上唯一还有很多人在修行密宗的地方了。

    从罗布林卡出来,胖空想去西藏博物馆,距离闭馆还有一个小时。不过胖妞和她妈妈也开始高反得很不舒服了,郭大侠也要回去躺着。就剩下胖空和鞋带子兴致盎然,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去博物馆。两人开始在拉萨街头闲逛,沿路吃炒土豆条,吃豆花,吃肉饼……吃个没完没了。拉萨下午五点的太阳和正午的一样热烈。让人完全辨不出时间。

    拉萨的街头真安静啊。不过其中原因之一是因为314,往年的此时,游客乌泱乌泱的,今年游客不敢来了,倒是多了很多荷枪的大兵们。多好啊,更安全,出去玩就要选这样的日子,否则旅店也住不到3折的,订车就更难了。

    晚上,风来接胖空一行去吃饭。胖空点名说一定要吃藏餐,这让风立刻皱起了眉头,说:“那我就只能看着你们吃了。”胖空因为也曾吃过糌粑之类的,觉得还不错,所以还带着美食的梦想。等到了藏餐吧,胖空终于知道风为什么这么说了,“堆”实在是太酸,烤羊排实在是太硬,酸奶拌饭实在太凉,卓退也很酸、夏八差是唯一比较能吃得下去的,牛肉馅的炸土豆也还行。总之一行人都没有吃饱,只能说是尝个新鲜。胖空热爱酥油茶,喝了一大壶。可惜胖妞母女俩并不太喜欢,估计她俩饿坏了。估计风回家肯定也得吃方便面了。

    郭小姨没有去吃饭,躺在宾馆对抗着高反。给她买了一个枕头大的氧气袋,否则的话,整晚她就甭想睡了。晚上胖空给大家每人发了一盒红景天,就算对抗高反没用,但是喝了总归强身健体一下也好。只要不感冒,一切好办。

    明天要去海拔更高的纳木错!

     

  • D1 长沙——重庆

    829,胖空忧心忡忡地上路了,因为茫然,只知道先到重庆再到拉萨,接下来从拉萨应该去哪儿,怎么走,直到上飞机的时候,胖空都还没拿定主意。

    出发之前,查了很久也查不出什么好的攻略,让胖空深感意外。胖空以为全世界攻略最多的就是西藏,因为好像每个从西藏回来的人都喜欢写。很少有人像胖空这样欠账欠了一年了。胖空记得那时候看老宋的游记,他从湘潭出发前的准备开始写起,都写了两万字了,居然还没到拉萨呢,前期铺垫之丰富简直赶得上雨果了。

    可是胖空在网上查来查去,大多数人的游记中都是“啊,天堂啊,梦想啊”什么的,贴了一麻袋标签,却没什么实在的东西。查了n天,胖空还是啥也没搞明白,怕租车太贵,怕班车不便,怕同行者甚众,怕布达拉人多上不去……还有每次必定会害怕的阳光和干燥。

    最害怕的是,胖空可从来没有这么呼啦啦地大部队出去过。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拼凑了整整6个人的娘子军。这对于胖空而言,也未免太浩大了一点。

     

    出行前,慕容已经愤愤然离开了西藏,因为他讨厌在拉萨看到KFC,于是去了加德满都。

    出行前,看到一篇文章问:为什么一定要去西藏呢?作者给出的答案是:“我们是去索取的,包括感动和爱。如果乘飞机去西藏,落地就直奔酒店,出门打车就往娱乐场所跑,那么为什么还要去西藏呢?考量一下你选择去西藏时的心境、用意和入藏的交通方式,把心沉淀下来。不是雪山,不是圣湖,不是佛像,不是藏民,看的是自己。”

    这段文字让胖空实在是不敢苟同。说得好像不叩着长头去就挺对不起西藏的,写此文的人自己标签化了西藏,还不许别人标签化。为什么就不能去看雪山看圣湖看佛像啊?胖空就是为了看这些才去的。明明没有信仰,何必伪装成朝圣状。

    批判完了别人,胖空终于觉得可以安然出发了。反正,一切都不影响胖空看蓝天。

      长沙飞重庆很便宜,三折,胖空和鞋带子二人满怀着对火锅的期待抵达。到重庆的时候是下午,郭大侠的司机从机场把二人接到公司,晚上她开车带着两人围着重庆转了个大圈,虽然为了节能减排,没开景观灯,没有看到重庆知名的夜景,但是胖空已经很惬意和知足了,晚上去了美美美吃了火锅,果然名不虚传地好吃啊!夜宿郭大侠家,早晨照例是司机开车将大伙儿送到机场。我深感“他乡有熟人”的好处。

     去拉萨的安检非常严格,这回别说刀了,胖空连簪子都没敢带!

  •   今天和胖阿姨约在魏公村附近吃饭,这个饭吃得很值,是因为让我终于看见了北京的另一面,魏公村小区和长沙的小区没什么两样,有人推着车卖香蕉,有人摆着板凳儿卖烧烤。地上丢着菠萝皮,还有卖水桶扫把的小门脸,修车配钥匙的,卖特色服装的,不大不小的超市,熟食铺子,水果摊子……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浓重的生活气息。我这个人之所以从来没有对国外产生过向往,可能就在于舍不得这种气息,乱糟糟,但是真实,可爱。我就喜欢这种小区,出门就能吃到什么,大晚上还能灯火通明,路上走着头发怪异的孩子,一看就知道是附近理发店的小学徒,我总是对他们没来由地产生亲切感。

      和胖阿姨的这顿饭,以我无休止的牢骚为主。今天我又犯错了,在片花中把“贵阳市市长”录成了“贵州市市长”,幸好在播出前及时被发现纠正。在小错不断中逐渐积累的挫败感在今天让我郁闷到了极点。

      我突然想:如果此时不在北京,现在我肯定和浮浮们在小湘园,或者是在沁和喝茶,或者是在四楼跳舞,或者是在家里看我的团长,或者是在学琴,或者是在地下铁买鸳鸯,或者……总之不是在这里打着电话战战兢兢地认错。

       今天中午看湖南卫视的乡村发现之《我的父亲母亲》,真是一期非常好的节目,我突然在想,我曾经待在一个媒体多么发达的地方,我曾经处于一个多么优秀的团队之中,我也曾经在这个团队中多么舒坦地工作。那一刻,我第一次后悔为什么来北京。

      我仿佛是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我在北京?”是的,我在北京,湖南的一切关我屁事!于是我删掉了存了很久的短信,短信里他曾说:“放心去吧,如果待着不爽了,我买机票接你回来。”我曾经将之当做最大的鼓励和安慰,但是今天我才明白,已经回不去了。

      回程的公交车上,我跟自己说:“宝贝儿,记住,这里是北京。”一切归零从头开始。这里才有我的办公室,我的同事,我的朋友,我八百块的床,我在这里交着让我心疼到牙齿的税,所以我必须在这里工作挣每一口粮,我必须熟悉门前的每一趟公交,我必须知道最近的游泳池怎么考深水证,我必须知道最划算的购物路线,我必须知道最近的医院怎么去,我也必须熟悉地铁的末班车时间……

      今天,胖阿姨问我:“你几号来的?”我想了半天不记得了。诗人纪伯伦说,这叫做”不记得当初为什么要出发的”,鞋带子说:“你那叫做好了伤疤忘了疼”,歌词说:“来时路已经找不到。” 

  • 2009-03-08

    举手无悔 - [吃饱了撑的]

       最近有很强的挫败感,蛋蛋劝我说这只是个过程,这句话我已近跟自己说了千百遍。也许是因为太久没休息,天天上班,所以才没有一个释放的渠道吧?

      其实就像爬山,每次出去之前都很兴奋和期待,虽然也知道一路辛苦 ,但是觉得反正有好景也值得付出。不过,每次刚开始爬没多久,我就会哼哼唧唧地后悔“唉哟妈呀,累死了,我干嘛要来,还不如去找个温泉宾馆腐败呢!”等爬过了那个极限,又开始觉得其实也没啥嘛。回家之后又会心心念念,完全不记得当初都哼哼唧唧过什么。

      我今天找出了长长的佛珠绕在手上,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非常奇怪的油味。我把佛珠放在花丛里,希望能去掉这样的味道。花是台里送的节日礼物,那么明艳艳地一束放在我桌子角,香气充满了办公室,但居然我都没有发现,直到看到了贺卡上写着“送你一束鲜花”,我才抬头看到。

       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突然很佩服欧阳常林。我觉得他真的很有才有谋,而且还有一个那么正常的家庭。昨晚恶补董明珠的棋行天下,今天见到她时很想问:“真的行棋无悔吗?” 不过这个问题在公众场合问毫无意义,不用猜,我就知道她的标准化回答。

  •    昨天晚上没回家。下节目后,我顶着个大浓妆,头上别着28个发卡往家走。路遇一男子向我迎面走来,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跟我微笑着打招呼“下班啦?”,我琢磨着应该是同事,但是可能我不认识他,他认识我,我也礼节性地点头说“嗯,下班了。”

      原本我以为就这么打个招呼就走过去了,没想到他竟然又转身回头走在了我旁边。我忽然就开始紧张了。装作发短信,走得非常慢。结果我发现我快他也快,我慢他也慢。我走到公交车站旁边就不敢往前了,因为再往前,就路黑人少了,好歹公交车站还有灯有人。

     他问我:“你国际台的?”

     “不是,你国际台的?”

     “我也不是。”

     “那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但是我怎么觉得好像认识你。”

      天啊,这电视剧的对话原来一点也不浪漫,反而让我的手伸进了包里,摸出了刀!

     “你在这附近上班啊?”

     “不,很远,坐地铁过来再打车回去。”

    “别打车了,走走呗,反正不晚,天气又好。”

      “不!我家很远,我就是过来小卖部买个东西,然后打车回去了”

       我迅速闪进了附近的小卖部,其实此时我距离家门只有不到10分钟的路程了。在小卖部假装买水,我瞟到他还在离公交站5米远的地方看着我,而且在打电话。天!不会叫人来吧。这可是两会期间,重点安全保障期,再说这地段旁边可都是堂堂政府机关。可是,也许人家是个神经病或者是个傻子,不讲政治不懂规矩呢?我在包里掏钱的时候,顺手把刀刃抽了出来。后悔早晨出门的时候不该一犹豫就放下了老虎指。攥着刀出了小卖部的门。但是我依然不敢往家走,只好打车。

     上了车之后我一篇茫然,跟司机说:“你随便往哪儿开,绕一个小圈再回来。”司机非常气定神闲地说“好”,看样子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他也在打车,这可不妙,未必真的是跟上我啦?

     “算了,往中关村开,知春路。”——这下我是彻底不敢回家了。

      要命的是,我的手机快没电了。万一下了车到没人的地方,连报警都没法报。我用最后一点电给胖阿姨打了电话,幸好胖阿姨住在了车马繁华地……最终昨晚住在了胖阿姨的宾馆里。幸好胖阿姨来北京报道两会出差,不然我该去哪儿?

     我哇啦哇啦着向胖阿姨抱怨:“姐姐我午夜遭遇神经病男的跟踪,只得落荒而逃,躲进一地下小旅馆……”

    “这里是地上!现在才10点。”胖阿姨显然没有耐心和同情心。

      唉,真是的,我要大呼一下悲惨。如果是一蒙面魁梧男开着大奔或者4500什么的跟踪我,那也好啊!连惊魂都惊得不够午夜,不够有趣,不够情节,不够色彩。唯一的结果是导致我昨天没有办法好好卸妆,只能用湿纸巾擦了又擦,洗面奶洗了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