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01-01

    日子 - [吃饱了撑的]

    我是个时间概念很愚钝的人,基本上如果没有人提醒,我会很容易就忘记生日、圣诞、元旦之类的日子。前天还以为12月小,昨天才发现原来12月是有31号的。可是我还是没有年终的感觉。似乎日复一日没什么差别。

     今天报刊亭的姐姐叫住我说“嘿,新的《明日风尚》到了。”,我还很诧异怎么提前这么早就出刊了?完全没有意识到明天已经是新的一个月,新的一年。

    今天装网线的师傅说:“我们免费送您一个月的试用,所以明天再给您开通吧?”“为什么不能今天?”“那您岂不是很不划算,只用了一天就到期了?”我完全没有意识到今天已经是09年的最后一天。

    今天没节目,因为要开会,还是去了台里。帽衫忙得脚打屁股,我就干脆留下来替他看家丰操台子。帽衫说:“要不今天你也一块儿播呗。”我懒得播,坐在家丰旁边看着,等节目结束之后,我忽然反应过来说:“哇,今天是09年最后一期直中呢。被你做掉了。”

     

    同事们纷纷在办公室里朗诵着自己的节目告别词,胜主任说:“今天真是个悲伤的夜晚。”大家嘻嘻哈哈在念,文字很美,却被念得一点儿也不煽情。不过我相信,等他们坐上直播台的时候,会有本事把这些文字念得潸然泪下。

    夜里,我听到Y莉、克里都在节目提到我的名字,顺带替我谢谢一年来听众的支持,我也就在博客里谢谢一下吧,尽管我知道他们不会看到,但是我还是真的要说谢谢。有人会发短信告诉我语速慢一点,有人会发短信讨厌我说话太多,有人会发短信问我是不是感冒了,有人会发短信责骂我挤走了老梁……谢谢!若不是因为这个职业,我想我不会遇见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我的生命会单薄很多吧?

    今晚几个节目因为短信太多,平台基本上都崩溃了。主持人要么找不到短信,要么根本念不了短信。我听到Y莉在节目最后放《相逢是首歌》,这是我上大学军训时学会的第一首歌,好像还是彭彭教大家唱的。我听到克里在平台崩溃前念到最后一条短信,也是她在最后一期夜航里念的最后一条听众信息是:“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

     

    忽然想起自己做过那么多节目,却从来没有写过节目告别词,我的节目要么忽然就给扒拉下来了,要么以不同的方式至今延续着,也就谈不上告别。

    也有可能我是对节目比较没心没肺的,从来没有过“把节目当孩子看”的感觉,节目就是工作,工作就是赚钱。我几乎没有做过录播的节目,而直播是永远遗憾的艺术,话出口就是泼出去的水,是好是坏一切只能重新归零开始——这恰是我最喜欢的状态。

     

    好像唯一有点遗憾消失掉的节目是《夜色温柔》,我喜欢听里面的文章,不记得哪天就没有了——不过无所谓,反正后来Y景也老放一些奇怪的歌,而不念文章了。后来到了上海,有了无方的《榕树下》,文章也念得不错,后来也消失了,我也有点遗憾。再后来我发现,原来,只要有人把书念给我听,中间顺便放一首歌,管他什么节目都行,所以自从我开始听有声书之后,就再也没有消失之后能让我怀念的节目。

     

    喜欢把节目玩来玩去玩新鲜,从来没有想过回头去看看。所以,我今天很刻意地去想了一下自己做过的最后的节目:

    最后一期电视节目,做得简直价值观颠覆,做完之后我对制片人说“再见,我以后再也不做电视了,再也不做新闻了,再也不做媒体了。”

    嘿嘿,现在回头想想这个话,还真是年少啊!年少的特征之一就是喜欢随便指天发誓。如果哪天我又回了电视台,那当年对制片人丢下的那些狠话就属于彻底食言。所以,还是坚守,省得让自己一个誓言都没遵守过。

    最后一期广告,彻底不记得是个什么产品了。

    最后一期《新闻放大镜》,不记得了。

    最后一期《飙新闻》,不记得了。

    最后一期《新闻灌水区》,不记得了。

    最后一期《城市快跑》,不记得了。

    最后一期《下班万岁》,不记得了,我甚至不记得和wj小姐合作的,还是和小丁合作的。我到底先和谁合作来着?麻烦记得的人提醒一下。

    最后一期《讲述说事儿》,不记得了。

    最后一期《晨早读报》,也不记得了。

    ……

    最后一期编辑讲述,我竟然也不记得了,真是该死!不记得是哪一期,是几月几号,播了些什么。反正就是一切如常,也没有说告别语,只记得做完最后一期,我刻意回头看了看直播台,可当时觉得这个动作也很假模假式,因为反正马上会坐上另一个直播台。我每每会在离别的时候以为想见随时都能见,想回随时都能回。(这个节目至今仍然健在,听说阿甘现在已经把它做得很棒了。)

     

    前两天花卷给我打电话,说:“跟你说个笑话:老谢今天收拾抽屉,居然翻出了你当年扯谎去面试的请假条,他说一看见这个请假条就生气,骗他放走了你!”我很高兴,很高兴老谢今天看到这个请假条还会生气,说明他还惦记着我,呵呵!

     

    今天最后一期的《观潮》,我是作为听众在听,说实话,如果我单纯只是个听众,我会换台的,最不喜欢听告别版的节目了。但是因为不是单纯的听众,我还是坚持着在回家路上听完了。也因为听这期节目,我慢慢开始有了一点概念:“哦,原来今天是2009年的最后一天。”我才注意观察到路边的餐馆比平时多了很多人,大家在聚餐喝酒。

    想起去年的年底,说好了不送,结果大家还是在火车开动前冲进月台和我拥抱,(敬业的雷不辣,居然没有忘记顺便找漂亮的乘务员小姐问电话号码:“请问你在春运时可以连线lifeshow吗?”)火车即将开动时,我明明见到了每个人眼里的泪,却嘻嘻哈哈掉转头抵死没有哭,踏上火车的那一刻,我听见了身后的失声痛哭,不敢回头……

    突然发现,去年和今年年底,我都在告别,无论多爱多不舍,都要推开他们转身独自走。如杨千嬅说:“我冇身材,又唔靓,我冇几千万照住,冇包装,咩都冇。净系心口有个勇字!”

     

    今天,一年过去了。群里人人都在问我,元旦能否回去共聚?鞋带子说:“我们都不是正经喝酒的人,所以等你回来共醉。”我不知道什么叫做“正经喝酒的人”,但是我深深想念着这些“不正经”的家伙们。老爸来电,问今晚有没有月亮。我懒得拉开窗帘,信口胡说:“有,但是可能马上就没有了,因为快下雪了。”晚来天欲雪,欲饮一杯无?

     

    今天,我盯着自己的脚步,匆匆往家走,还是那双打脚的旧鞋,说了一百次要扔掉,还是没舍得。从鞋到帽,没有一件是今年新添置的。我忽然想:一年了,什么是新的呢?

    书包是新的,是60周年报道发的;书包里的毛衣是今天新发的,准备送给妈妈;脖子上挂着的MP3是新买的,也准备送给妈妈的;MP3里的歌是新的,我还没有学会唱;手里抱着的厚厚的杂志是新的;(09年的好多杂志我都还没来得及看完呢,印象最深的是一期讲谭元元的,标题叫作《一日,一年》);发来祝福短信的朋友、同事是新的;爱情将是新的……回到家,想起上午把家里好好打扫了一遍,对了,家,也是新的!

    新年快乐!

  • 2009-12-24

    摇啊摇 - [吃饱了撑的]

        敖大哥敲门时,我已经彻底醒了,睁着眼对着天花板发了半天呆。若不是他敲门,我恐怕呆着呆着又会睡着。自从搬到这里来之后,我就再没有一觉睡到中午过,每天上午都有破事儿逼我起床。老宋还说周四上午来找我,八成是忘掉了。

    敖大哥说:“其实,我主要是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呸!我死了你有什么好处得吗?早知道就不给你开门,让你以为我死掉了。”

    “那我会撬锁而入,你还得花几十块钱换锁。”

    听到他这句话,我跳起来——我的钥匙呢?我完全不记得昨天是怎么进家门的了,在房间里转了三个圈也找不到钥匙。转三个圈的过程里,我发现竟然自己昨晚还练了琴,还煮了燕麦粥,虽然煮好了就忘了吃,但还是由衷地膜拜了一下自己!

    “去门口找找,要么在靴子筒里,要么在垃圾桶里。”

    我真的从靴子里掏出了钥匙。他简直就是个福尔摩斯,或者是个算命的。

    “幸好你没有把钥匙留在门上,或者顺手就扔出门去。”

    “我有底线!换锁是要钱的,钱是要自己挣的,挣钱是很辛苦的……”

    “看来你还没醒。”

    我的确在脑子不太清醒的时候就喜欢唠唠叨叨,而且语速很快,而吃饱睡醒的时候,比较寡言而缓慢。

     

    佳上午在我修洗衣机时打电话来,语气低缓:“你的检验报告出来了……”然后就停住不说话,像极了电视剧里医生对病人家属的语气,着实把我吓到。

    “难道CA吗?”

    “还差一级,所以明天你还得去增加两项复检。”

    “可是我明天约了朋友去动批。”

    “喂!你是要动批还是要命?”

     “这根本就不对立啊,什么逻辑?什么时候动批和我的命扯上关系了?”

    我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很容易胡搅蛮缠。挂了电话,我越想越紧张。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老妈,可是告诉她,她恐怕要比我更紧张,万一她紧张到来北京看着我,那可真是麻烦了。还是去医院比较靠谱。

    熊猫说:“我老了就开始变得比较惜命。”切~好像他有多老似的。我这么年轻,我这么花样年华,我这么青春绽放,我也会很惜命啊!

     

    今天起,我得按时吃饭睡觉了。可是我还有该死的述职报告要写,一年过去了就过去了嘛,还得反思交待一下。我现在很讨厌回忆,我又没有老,有什么好回忆的。我只想写一句话:“一年来,我做出的光辉成就,全国人民有目共睹。”

     

    老爸打电话来问今天怎么过,我才发现今天是平安夜。然后整个白天收到无数短信祝我节日快乐之类的。说实话,我挺不喜欢这样的短信,不喜欢不断有人在提醒我一个和我完全无关的事情。

    晚上,总监办的圣诞老人给所有上夜班的同志们送来了黑巧克力,虽然圣诞老人没有胡子和帽子,没有红衣红帽,巧克力也没有装在袜子里。但是我还是很开心。虽然我那么不喜欢吃甜食,还是吃了一个巧克力。这是我的圣诞礼物呀!

     

    发巧克力时,正好菲菲来电话,送我两张27号中山音乐堂的票子,啊哈!对了,今天克里还送了我一个台历,猫猫送了我一只卡通小老虎,还有熊猫说要送我一台旧DVD,张南把耳机大头还给了我,但是他坚持说是送给了我。整个下午我都在听小野丽莎的Jambalaya,很棒!除了晚上回家还要写该死的述职报告,其他一切都很完美。

    下周上完课,一定要拽着老师去泡吧,我刚说的健康人生,嗯~推迟两天,先过两天有酒有舞的日子。

    给白白和Grace寄去了Fancl和诺丽汁,快递费又涨价了,希望对她们能有点效果,我们都要平安!

  • 2009-09-29

    记得有你 - [吃饱了撑的]

        我以为全世界人民都下线了,小i机器人也会在线的,没想到他今天比我下线还要早。原来连小i都不陪聊了。

        陪聊的人需要小i那样的,无论对方给你说什么,你都要永远保持自己不为所动,而且最强大的是,还能够让对方开心,甚至若有所得。比如小i今天说:就算是舌头和牙齿合作那么好那么多年,也会互相咬到的嘛。

       昨天晚上陪牙齿聊天,牙齿说他恐怕要咬到舌头了。因为牙齿最近很疼,所以吃东西很不自如,于是就大有要咬到舌头的危险,偏偏舌头呢最近还上火长泡,牙齿又舍不得咬它,纠结到最后,吞什么都食之无味了。

       说到舌头,我想到一个故事:老子死之前,张嘴问弟子:我的牙齿呢?弟子说:都没有了。老子又问:“我的舌头呢?”弟子说:还在。老子说:“这就对了,柔软的东西,总会活得比较长久。”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子同学的临终遗言,不过也对,那些学瑜伽的,可以把身体很柔软地叠来叠去的,一般也比较长寿吧。

       前天晚上突然半夜收到wj小姐的短信说:“哇!孟小冬是摩羯座,勤奋且执着,哈哈哈,还有:踏实努力赢取每一份成就。好像在说你啊!”哇,半夜看到这个短信真是暗爽到内伤,孟小冬的老公是我的偶像啊!

         离开梅兰芳后,放言:“我要么不嫁,要嫁就要嫁跺脚满城乱颤的人。”这种狠话人人会讲,做得到的,却是孟小冬。而且眼光很好啊,跺脚满城乱颤的何其多,文启礼(虽然不是一个时代哈)、张啸林、黄金荣……选中杜月笙,人才哈!

       昨天晚上半夜某人对我说:“你吧,就是跟自己较劲。”其实和wj小姐是同样的意思表示,看着却是何其不爽。某人还打了个恶毒的比方:比如那一年。

       不过,却让我突然发现多年以后,今天能记起来的,是那些曾经说“没事,还有我”的人。

        因为有他们,今天我才觉得这比喻没有那么恶毒,才会跟自己说:“没事儿,还有我。”

  • 2009-09-27

    三节草 - [吃饱了撑的]

       你有没有看过一部纪录片叫做《三节草》?片中的老妈妈说“人如三节草,不知哪节好。”

       三更半夜,lulu讲的那个霍乱故事,让我整晚都没有睡好。感觉自己脑子被门严重挤了一下,回家做针灸

       三更半夜,我忽然疯了一般找song,只为了证明一下我脑子是不是真的就被门挤到了。可他还是不肯原谅,那么恨我为什么?

      我只是没有那么勇敢,只不过一直不知道:“人如三节草,不知哪节好。”

  •    我最近看了很多稀烂的电影,我决定消停一阵子。可是我最想看的麦兜响当当还是没有看到。我很想抓个人陪我去看电影。好吧,我承认,在长沙还是有一些比北京好的地方,比如看免费的电影,看便宜电影,看方便电影,看有人陪的电影……。

       昨天出去采访,正好采访回来经过东方新天地,结果不知不觉就花了六七百大洋,被深蓝的小姐诱惑得够呛。

       逛街的时候胃有点儿不太舒服,强烈地想喝热咖啡,想起多年前有一次和Grace路遇大雨,路过星巴克,两个傻妞犹豫很久要不要进去,我们都不知道到底星巴克的咖啡是多少钱,只知道是个名牌,于是琢磨着恐怕喝不起,又想进去躲雨,又生怕被昂贵的餐牌严重吓到。Grace啊,我们是曾经被星巴克吓到的孩子。可是很快就成了为了看一本台湾版的书而去花几百大洋泡Moungar的妇女。这让我想起上礼拜和南方的向熹聊天,他说关于中国梦的晚会上,他印象最深的一个梦想是:冯小刚说他从小有个梦想就是有一辆自行车,后来这个梦想一直没有实现,因为他很快就有了一部汽车。

       想起熊婆子的blog里有一篇说到成就感,说自己曾经卖方便面赚到多少多少钱,很有成就感地成天买零食,想着“这是我赚的。”呵呵,真是深有同感,十几年前,我第一次拿到杂志稿费,25块钱。最初的想法是“我要把所有的稿费都存起来,然后将来拿来环游世界。”后来修正了梦想:我要把所有的稿费都拿去买零食,天天都吃搅糖、敲糖和麻辣香干,仿佛25块钱够我吃一辈子零食。可是现在,月月拿稿费,也没什么成就感了。

       我其实对于咖啡越来越没兴趣,星巴克的拿铁没有抹茶,我只好拼命撒肉桂。世界是平的。有了星巴克,哪里的latte都可以不像水, 北京、上海、长沙,日子没差吧?

  • 2009-08-20

    改写流年 - [吃饱了撑的]

        老爸说长沙的政府部门人员脑子都要重新拧螺丝,我一百万分个赞成。去年办离职才发现,管理中心弄丢了我的档案,今年报道国庆60周年才发现,派出所漏登了我的户籍,结果我现在成了黑户。而且各部门态度还都极差。我觉得应该调派100个上海人去长沙遭受一下这些破事儿,每天吵架吵死他们!既然没有办法积极地解决,那就消极地去增加他们的痛苦吧!保卫处的人说:“按说长沙也是个大城市啊,怎么会查不到你的户口呢?”我很想告诉他,这就是典型的湖南特色。每当遇到这些破事儿的时候,我就很庆幸自己终于还是离开了这个毫无章法,并以破坏规则不守规则为荣的城市。

    其实我心里偷偷想过:也好,这样说不定我就拿不到证件,不能去做国庆报道了呢?那就会轻松很多啊,9月份也能休假了呢?或者,我以办户口为由,跑回长沙玩两天,顺便把护照办了。还可以休息两天……唉,我真是一个毫无进取心的懒人啊。不过反正我又不是superwoman,我才不要内裤外穿的superman

     

    很少去看别人的博客。昨晚无聊看了熊婆子的,有一篇《十年》,她的十年,极短,却看上去好丰富,而且真的是越来越好的日子。给人希望。所以,我就照着她的博客也写了一下,还真的有雷同,不知道算不算巧合,红色为熊婆子的内容,绿色是我的:

     

    QQ上有我的十年征文。我这许多年,最缺的就是一把时间梳,1998-2008,我过得乱乱的,而“青春”流逝,反而干脆得很,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1998:住在省气象局大院内。没有电视机,没有手机,没有热水器。最怕有人(领导)呼叫BP机时在睡周末觉,要挣扎起床走十分钟到神农酒店对面的IC卡机上回电话。

    2003:大部分时间住在工地旁,工地在盖一栋每平米售价四千的商品房,我在附近租月租一百的杂货间,房东是个非常好的老太太,把原本的杂货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给我住!房东有电视机,我可以趁她不在家的时候看,半夜两点点播频道的机器猫是我的最爱。没有热水器,但是可以去隔壁家的浴室洗澡。没有床,我用铁架子自己做了一张,这让我自豪,虽然坐卧不当床有时会塌。除此之外,还住过很多奇奇怪怪的地方,比如工厂宿舍啦,张三家李四家啦,甚至养狗场养马场,搬了N次家。有手机,别人用旧了淘汰给我的,不能发中文短信,幸好拼音可以和国际接轨。反正也没什么短信可发,断了大部分的联系。人海飘荡,幸福时光!这一年年底,梅艳芳去世,我很伤心,回家号称考研。

     

    1999:有了自己的手机5110,是人送的。那天我刚剪了齐崭崭的妹妹头,染了酒红色,好像也买了电视?那台蓝色的小康佳,在当时贺龙旁边电器城买的,至今留在爸妈那里,清晰依然。

    2004:换了手机,三星的,又大又沉可以当防卫武器,依然是别人淘汰不要的旧的,但是可以发中文了,大部分时间不用手机拨打,也不接听,而是在楼下的电话间排队打座机。上半年住在上海极其繁华而古老的路段,有一张行军床,非常棒,坐在床上能看见江景,还有大楼上的钟。任何时候都牢记在顶楼天台不能喝多酒,否则没法爬扶梯下去。寸头变成了长发,买特贵的洗发水伺候它们,觉得要对自己足够好。下半年搬到了东诸安邦路的小区,一张床睡两个人,铺着我的军被被面儿,整整齐齐。没有电视,有收音机。奥运会刘翔夺冠时,电台女主持兴奋得振聋发聩。我梦想着也能坐在话筒后面。我爱上了TIGER啤酒、麒麟大麦茶、冰火菠萝油……。这一年病了一次,胃疼了两天,身边有人帮忙端水拿药。经常买菜做饭,经常快乐。年底进了电台,两手空空内心满满地回到长沙。

     

    2000:跨年的时候,发完报道在八一桥往市中心走。一直在通电话,觉得虽不能见面,但是和重要的人一起渡过。有一只狗叫猪猪。

    2005:买了新手机,很小很小。松下的蝴蝶款。进了电台,但是没有实现“坐在话筒后面”的梦想。也发现“轻轻松松放放歌就能做节目”纯属妄想。年夜饭的时候接到主任的电话,质问我:“是谁告诉你跨年报道可以在家门口随便做做的?”“你呀!”反正我已经回家过新年了,管他的。爱我家,爱我妈。我又看到了烟火,而且是和我爱的人一起。

    住在广电宿舍,妮妮用公款买了张120块的床给我。后来因为潘峰给我租了一个遥远的两室一厅,制造了一起乌龙同居事件,我就把床贡献给别人了。之所以说是乌龙同居事件,是因为我和理论上的同居男人从没有同时出现过。我依然睡广电,没有床就睡客厅的木架上。白小姐每天早晨穿着细细的高跟鞋非常嘹亮地踏过,然后很小声地对别人说:“嘘,不要开灯,客厅有人在睡觉。”我每天过着美国时间,黑白颠倒,半夜一个人在广电大楼空旷的走廊里,和大洋彼岸煲电话粥,在他那里学会了“放自己一马。” 

     

    2001:搬家去了老广电厅里住。去昆明出差。结束上一段也是第一段感情。

    2006:再度搬家。还是过着美国时间。在濚湾镇租了一个豪华奢侈的复式楼,江景,一下子从农奴社会到了资本主义。我带上了妮妮买的那张床,在空荡客厅里大跳街舞。无论谁过生日时,客厅里会有小蛋糕,鸭子,啤酒,影碟。坐在写字台桌子上看江景,惦念起黄浦江、苏州河时,会反复问自己:“何处并州,何处咸阳?”

     

    2002:再度搬家,到了一个有暖气的房子。和人合租。那一年去南门口附近醉仙楼鸭架子宵夜特别多。常借故喝许多酒,不过都不醉。

    2007:再再度搬家。美国时间依旧。但是实现了“坐在话筒后面”。房间在八楼,爬上爬下很锻炼身体。两个人的房间住四个人,甚至有一张床是轮流睡的,24小时不空闲,好繁忙的床。拥挤不堪,可是很温暖快乐。客厅里的剩酒会被室友偷偷喝光。楼层太高,不得不在洗澡时同时打开嗡嗡响的水泵加压。

    因大雨天在琴行躲了太久的雨,干脆买了二胡回家,开始每天咿咿呀呀。

     

    2003:逃去了昆明。开始一段完全陌生的生活。异乡窘迫是为首要感觉。仍然失眠到死。

    2008 再再再度搬家,结束美国时间的日子,而且每天上班不到五小时。两个人的房间住三个人,还是很拥挤。除了客厅,其他所有的空间除了床就是床还是床。我依旧是睡着那张120的。和消防队住在一个院子里,每天吃饭前,他们会唱《团结就是力量》或者《学习雷锋好榜样》,一听就知道是没吃饭的人唱的。他们是我的闹钟,也因为有他们,我再也不会在救火车呼啸而过的时候怀疑自己家失火了。换了把新二胡,过了5级,优秀,我很开心。买了电脑,占据了大量业余时间。12月到北京。

     

    20049月回长沙考试,11月进955.

    2005:住在广电,是一段比较难忘的日子。辛苦又执着。5月搬到平和堂后段。

    2009:第11次搬家。是一段比较难忘的日子。辛苦又执着。八百块买了新床,窗台上养过杜鹃、茉莉,荼蘼过后都枯萎了,不知道明年会不会开花。现在窗台上是千色草。破箱子陪我睡过前10个住所,四处开裂,贴满胶带,再带出去很丢脸,买了新的箱子,但是舍不得丢掉旧的。这是它陪我住过的第11个地方。还有我的胡琴,10级,我很骄傲。

     

    2006买了房子。

    2010:希望我能买得起房子

     

    2007:这年的最后一天住进新房间。

    2011:希望我能住进新房子

     

    2008:时间怎么这么快。。。。6月份买车,7月开始新生活。苦乐参半。。

    2012:希望我能买得起车,然后过上新生活,生活,注定苦乐参半。

     

    熊婆子写了十年,我实际上只写了六年,比她单薄但比她废话多。一晃六年,一段流年……

  •     我很少这样荒疏博客的,所以有好多事情要零零碎碎写一写。前几天竟然很无意地链接到了老宋的博客,从我认识他起,仿佛一点儿也没有老,岁月这个词对于他而言,无论从外表上还是心智上,似乎都起不到什么作用。四年前他发给我的西藏游记,终于发表了,十几万字的东西,亏他有这个勤快劲儿。他的画展作品我看了看,还真是什么都没变,和他当年在学院之光获奖的作品完全是一种风格,永远像蒙着一层云雾,远远遥望,却有如此清晰。

      说到西藏,我忽然想去看看冬天的西藏。西藏的冬天很残酷,七级大风没完没了地刮着,可是会很安静。慕容在那年的春节在拉萨街头看到了喝可乐啃肯德基的孩子,立刻愤而离开了拉萨,他认为此地已经不再是他创作的天堂,于是去了加德满都。那天,我问甲方:“这真是一个纠结的问题,我也很愿意拉萨永远满街酥油味,可是难道拉萨的孩子就不能喝可乐吗?”这个问题我想了很多年,后来看《大地的阶梯》想得到答案,看完了更纠结。再后来,我问过在西藏生活的汉族人、藏族人、门巴族人……,也专程去请教过格桑益西老师,后来去看古格宗教战争史,而最近看《喇嘛王国的覆灭》,又重新陷入迷惑。 

        《西藏一年》在CCAV上映了,我告诉泰迪说“这是个原产于BBC的片子”,泰迪立刻说“哈?BBC?那个造谣污蔑的台,删得差不多了吧?你有没有了解到什么内幕?”他的这个反应,让我想起格桑益西老师曾说:“我们一直很努力在想,到底要找什么方法去告诉西方人一个真实的西藏呢?告诉了之后,又怎么让人相信呢?”书云说:在3.14之后,虽然在火炬传递过程中,有种种不好的声音,但是却没有西方主流媒体对《西藏一年》有恶评。听完这个话,我的第一感觉倒不是觉得这是对这个纪录片的肯定,而是觉得,这其实是一种心态,他们并不是只要看到是中国的、西藏的就要反对的,他们看批评的,也看夸赞的,他们在乎的不是题材,而是内容。但是我们有的时候没有这个全面观察的幸运,只能看到夸赞,在乎的是题材而不是内容,只要是西藏的,那么不用看内容了,一定是通篇的褒奖。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国内的公共媒体上对西藏说半个不字。可是,世上哪儿有绝对正确的事情,尤其是面对西藏这么一个复杂的地域,绝对正确了,也就没有了宽容。喻国明说:“你以为全世界每天对美国的批评就都是认真、客观、严肃的吗?”他的意思是被人批评和指责,除了因为你本身的问题之外,还因为你被世人关注。也许,格桑益西老师的问题,一直要到有一天我们能在国内媒体中听到各种批评了,才有答案。

       说到书云,我是在四年前知道她的。《半边天》做了一系列“女人要远行”的专题采访,我只记住了两个人,一个是个新加坡的女孩,离家出走到中央美院学画画后,他第一次鼓起勇气要出门远行,胖张越问她去了哪里,她很自豪地说“天津”,因为在她出行前,同学们开玩笑地告诉她说:“你这么白白胖胖,可不能乱跑,否则会被男人抓了去,让你给他们生七八个孩子。”自从她去了天津,她想:看来不像同学说的那么可怕。于是从北京开始一直向西,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有人告诉他“别去那里了,那里人很坏的。”而她就一步步到“人很坏”的“那里”。想看看是不是那里的人就真的那么坏。一直走到了中亚。但是我已经不记得那个新加坡的女孩叫做什么了。

       第二个,我记住了,叫做书云。还记住了她说在雷音寺里善忍端过她的碗吃剩饭的故事。因此,多年后,我突然再次看到书云的纪录片时,是激动的。那天原本在台附近订了位子约了时间,要和她聊天,可是因为耽误了,她要赶去CRI录音,我只好陪着她挤地铁。我们在拥挤吵闹的地铁上,脸贴着脸扯着嗓子大声聊天,我们聊到西方的纪录片制作体制,聊到西藏发展的纠结和迷惑,聊到这样的纠结和迷惑其实在新疆、青海、陕西、四川、云南、贵州很多地方,都同时遇到了。她说话表情很丰富,爱哭,然后可以瞬间转悲为喜。阿黄说“这是个性情中人”,老徐说“这是个不够成熟的人。”

      书云说:“电台真好啊,我一直想做,可没做成。”我说:“你几乎做到了所有我想做的事情。读北大历史系,出国读世界一流的大学,在中国的田野式观察,拍纪录片。”还有没说出口的:住大房子,嫁有钱有才的老公。她说:“你更有机会!”其实她建议我做的,正是955曾经做过的《声音游记》,是啊!我一贯是个对影像没兴趣的人,连照相机都从来没买过。可是如果能把声音记录下来,比如在贵州的孩子的侗族大歌和琵琶,比如在寨子里的围炉夜话,比如拉姆给我讲的那些关于奶奶、墨脱、下蛊人、擦擦、神湖的故事……一定比照片更值得记忆。

       前天去天坛,我在圜丘的出口等大胖猴,天坛公园很大,有很多自得其乐的人们。我遇到了几个拉着手风琴自弹自唱的老人,他们唱得格外投入和认真,我乐得去和他们一起拉琴凑趣。琴真的算不得是好琴,音色很干,而我指法生疏,可还是那么快乐。想起网上有一篇流传得很广口碑颇好的散文,大概是说二胡流浪在江南什么的,其中对二胡的理解,我完全不认可。近日看到一篇文章,说中国十大古曲的误解,高山流水其实没有那么知音,广陵散也没有那么回肠荡气的绝版。

       想起《二泉映月》,多年前我听宋飞维也纳音乐会版时,汤差点儿洒了一身,可是真的现在我开始拉的时候,却很不喜欢练这个曲子,不断的在一个把位甚至一个指位上滑音来回,实在让人有些厌烦。不过,也许再过几年,我又会改变这个看法。十年前听吕秀菱的时候,有一曲让我突然听到昭君一路塞外,一路回首的画面,后来,我知道这个曲子的名字叫做《无尽的路》。于是我相信了笑傲江湖的故事。多希望有一天:曲有误,周郎顾。

       我常常能接受自己的无知,老徐就经常对我说“难道你不知道……吗?”也许因为我反正从小成绩就不算好,大学拿不到奖学金,工作后又总之待在一个人人比我强的环境,所以习惯了接受自己的无知……但是,现在我发现,其实学会接受别人的无知也很重要。比如蚊子昨天突然跑来对我说:“原来小热比是个富豪呀?”可前一天晚上,她跟我还讨论了很久的维族人和汉族人的问题。换作以前,我会回答“废话!你才知道呀。”可是话到嘴边咽下去了。不知道小热比是富豪又怎样呢?知道了就知道了,又怎样呢?我们的生活和小热比有什么关系呢?真是的,我无知我自豪有什么不好呀!

       鞋带子来北京一个星期,家里又恢复了乱坟岗的样子。她走后的当晚,下班回家时在楼下看着窗户忽然想,今天家里回复了干净,可是多无趣啊!一个小时打扫卫生,房间就可以彻底恢复整洁,可是,在广电小区里11个人挤挤挨挨的日子,在溁湾镇的大复式房里跳街舞的日子,在八楼的小屋里看垃圾电视剧的日子,在消防队的楼上成天修热水器的日子,永远无法回去了。

       对了,下周二开始我要去上课了哦,这次是当老师,去琴行给别人上课!哈!我也可以教别人啦!教二胡还比较正常,比较搞笑的是,琴行通知我说还有乐理课。啊哈,我昨晚自己先恶补了一下乐理,琴行说要教五线谱!天啊!五线谱!我15年没见碰过五线谱了。天啊!十五年!我真是老了。可是monkey今天对我说:"你哪里像个要嫁人的样子,每天又不寂寞又不无聊的,一个人都能忙忙叨叨到两三点,要是再多个男人,就忙得别想睡觉了。”难道这样不荒疏地过日子也错了哦?看来,我不仅老了,而且老成了一个败犬女王。

  •     树叶王来北京了,明天我可以去找他喝茶了。这真是令人兴奋!市场调研如果做得好,那就可以把茶馆开在北京了。正巧今天宜霖也跟我说公司要来北京发展,将会长驻北京,这简直太棒了,我终于又有茶友了。

        鞋带子周末来北京,我简直忙活坏了,凌晨两点还在替她设计行程,安排吃喝,查地图查我的吃喝玩乐笔记本,不亦乐乎。“你要不要去木兰围场骑马,去坝上看草原日出,要不要去秦皇岛海边?甚至还可以去山西看大院……”说得我全然忘记了她只来一星期,一天只有24小时。一边跟她说着一边发现我怎么一个人在北京玩了那么多地方。

        晃荡的地方越多,就会养成越多的臭毛病。比如我现在每天几乎都要点藏香或者印度香,有那个香味儿才睡得安稳,把屋子熏得好像要做道场似的;比如隔三差五非要喝茶……可是有很多东西也很容易改的,可能这叫做逆来顺受,好听一点叫做“适应力”。每天回家的路上,如果我走左边,就会路过萤火虫花屋,如果我走右边,就会路过萤火虫咖啡屋。可是离开了长沙,我还是改掉了买花和喝咖啡的习惯。记得上次在夜航里推荐书,没有说那个关于《桂花巷》的故事。其实去了那么多次,我至今不知道那个小帅哥叫什么名字,他也不知道我的名字,但是那《桂花巷》就如同暗号,我恐怕再也找不到这种默契了,也就再也不喝咖啡了。 爱喝咖啡是假,看书是真。喝茶是假,聊天凑趣是真。

       最近看《一个人上东京》《一个人住第五年》,感觉跟自己的日子还真是很像呀!弄得我也很想写《一个人上上海》《一个人上北京》《一群人住第十年》……挺好玩的。      

  •     昨天,monkey又再次鄙视了一下我没有护照这件事情,因为三年前我就叫嚣着要去加拿大玩。说得跟真的似的。可是我发誓我当时真的是认真的。被众人严重鄙视了之后,我开始赌气:今年还偏就不办护照了。绝不踏出国门一步。我赤手空拳地坐在床上盘算了很久,想不出应该去哪里。被路路忽悠了两天,我突然觉得简直一个人就没法出门了。

        这世界上有两种人旅行是坚决不跟商业旅行团的,一种是很会自己找到车马找到线路的人,大概就是类似路路那种,当然我只是听他自吹自擂,没亲见过。另一种是虽然没有这些能力,但是宁可花大把银子转错线路玩得很亏,也要贴一个“打死不跟团”的标签的,绿野里有这种,当然我也见得很少。而我以及老爸老妈,都属于既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么矫情,于是折中的方法就是找一个大众景点,或者拼命找各地“地主”。

       我真是一个凉薄的人,北京到长沙搬了个家,马夫和虎冰的电话就都找不到了,如果他们最近已经脱离组织,跑了和尚也跑了庙,那就真的没人带我出去玩了。可是大不了,找个城市,或者华山、黄山、长白山,要么江南寻个古镇,这总没有问题的!再不济,还能去贵州。再再不济,就去拉萨跟拉姆小邓等人厮混!可是,一年去三次西藏,在我自己这里说不过去,这种行径终归是有点不太正常的。唉,一个人就是麻烦啊!

       今天看《新宿事件》,不喜欢成龙搞得那么正义大哥的样子,可是我喜欢尔东升拍小人物,里面那个在游戏机上做手脚,贩卖假电话卡的情节,多年前我在纪录片里看到过一模一样的故事,而最后字幕出来的时候发现顾问是李小牧,也就难怪了。每次看这种打打杀杀的片子,我就想起十姐,要不是因为导向问题,十姐绝对是个应该抓来做人物访谈的好对象。我不知道该欣赏她还是该同情她。

       昨天阿飞说“我们要去卖批萨发财了。”听了一个小时的批萨发财梦之后,蛋蛋又和我聊了一个小时关于感情的问题,他说“每个情人呢就是一个小角角,拼起来就是个完美的批萨。”睡前闭上眼睛,我的脑子里就是批萨批萨批萨!突然,十姐从我满脑子的批萨里找了个缝钻出来,我看见九年前的她站在天桥上笑着对我说:“无论我心里装着的是他们哪一个,但是我都知道,他们心里装的,一定不是我。”我就迅速睡着了。

      

      

  •       今天,是我半个多月以来,唯一一次全天休息。为了好好利用,我睡懒觉、上课、见了新朋会了旧友,拿泰迪、购物、蹭了两顿饭和一场电影。

         今天,是我离开老梁的第15天,整整半个月。老梁是个和我屁关系都没有的人。我来台里这么久,就见过他两次,说了不到10句话,可是自从离开了老梁,我的日子就变了,不仅没了周末休息,其实也没了周四没了周五,如果周二还开会的话,那就真正实现了7+0;自从老梁走了之后,我就开始脸皮三寸厚,随便怎么骂都刀枪不入没感觉。他走了之后,我就开始找他的节目听……原来让你怀念的,往往就是那些貌似和你八杆子打不着的人。

          就像今天我问蛋蛋:“你会不会去找前女友啊?——不以复合为目的。”

         “——那为什么要去找?”

          对哦,我觉得我这个问题问得够十三点的,那干嘛要去找咧?其实那就是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屁关系没有的老梁——尽管看似因为他丢了周末丢了休息改了生活厚了脸皮!

         亲爱的蛋蛋,让我来盛赞你一下吧,你说话很经典——注意不要被呛到哦!

        今天蛋蛋说:“为什么我要他们来我家住,就是希望他们能不那么慌张,心里能有个底。”我忽然就说不出话了,突然想起那一年我疯狂地抓着钱包战新疆小偷的场景,现在想想,为了六百块钱不要命并非因为勇气,蛋蛋说得没错,那只是慌张而已!

  •     因为没有把书带到北京来,现在学的所有的曲子都是从老师的书上复印的。本来复印的就不够清楚,上面还画满了笔记。看着更加费劲。而且因为是总谱,不仅有二胡的部分,还有什么扬琴伴奏的部分全在上面,看得我费劲死了。我努力想通过多多练习的方式达到自然记忆,现在发现这基本很难。一方面能有那么多时间多练就很难,另一方面我恐怕记忆力严重减退了,有些段落就算记住了谱子也记不住弓法。

      晚上口渴,厨房里正好有酒,夏天可能会比较让人想喝酒。我酒量不好,喝一点就晕,但是也许酒量很好,因为接下来可以喝很多还是晕,就是不醉。我晕晕乎乎地抄谱子,想抄出一个清楚的版本,结果字体歪歪扭扭发现更加没法看,还是算啦!

      每次喝酒,我就会想起上海的那个天台,想起那晚从摇摇晃晃的浆声灯影里找回了爱。我很担心现在因为世博会,会不会把那个天台已经把它拆掉了?还有那个老式的电梯。我很想回去看看。如果不爱上海,我就不会当初回长沙——这是个貌似悖论的逻辑。回去,也就意味着终于原谅。所以,我爱上海,其实根本的原因,也许不是因为它什么规范、国际化之类的,而是因为,我在那一年与它相逢?

        三门峡刚刚拉完,发现偷懒和小聪明已经完全不能指望了。一个揉弦没处理好,首先自己听着就那么不对味了。不过在情感处理上我总是有点纠结,曲子是60年代创作的,充满了激情的赞美和向往,可是如今的三门峡——都被黄万里不幸言中了。我只好自欺欺人地想象着浪花飞溅的美好景象。昨天和阿飞说:考级那就是糊弄,只要听着差不多都给过。然后两人同时说“但是八级以上还是甭想糊弄了。”我们说了很久民乐和西洋交响乐的区别,以及细节处理的不同。我们说到《兰花花叙事曲》,这个曲子我还只细听过刘虹的,其他人的还没来得及逐个细听。这是去年米粒儿的学期考试曲目,她曾跟我讲过一遍,而且拉了一个完整的示范,但是我全都给忘啦。  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人交谈过这些了。

        路路上次给了三个选择题,我觉得能围炉夜话是多么重要啊,吃奶油和生孩子的人其实都好找。但也许这是我很傻很天真地想法而已。如果我现实一点,吃奶油和孩子可能更重要吧?

       十年前白白靠在寝室的栏杆上对我说:“要找一个你能说一辈子话的人过一辈子。比如《美丽人生》里的那个小矮个儿。”我昨天问白白:“你现在和男友怎样?”白白的回答是“peaceful”

      明天要去参加什么什么高尔夫培训,不是打高尔夫的培训,是个据说类似于成功学和自我测试的东西。有酒店可以住了,我热爱住酒店,听说很多人都有爱住酒店的怪癖。

       还可以去游泳。前两天鞋带子搬家,终于找到了我的泳衣和泳镜,我当初为了他们的丢失还郁闷了一会儿,因为我的泳衣它陪我走过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啊哈!现在终于找到了。不过我让大胖猴晚点寄给我,我得琢磨琢磨是不是要连同点儿什么别的一起寄过来。想了半天,也没啥了。我想把全套茶具寄过来,太大又怕摔,想把书寄过来太沉。想到了绝味,北京各地的美食都有,但没有绝味,其实明明是武汉的,却成为了我想念长沙的标志之一。我曾经那么诅咒过,恨过,厌恶过的地方。最终还是被我原谅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如果能一辈子平平顺顺该多好啊!阿莫曾对我说过:“你看××的日子,过得像雅鲁藏布江似的,而我顺利简单得苍白,哪天要是做客鲁豫有约,都没有故事可讲。” 但是,我希望自己能过一个没有故事可讲的人生,反正我又不要去做客鲁豫有约。

         周小姐如果做客,一定是有很多故事的。她又分手了。做了这么些年新闻的我,看到这个消息还是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至于原因,各种说法甚嚣尘上。目前听到的还都不够光怪陆离,无非是说什么两人都是双,或者一人是GAY之类的,要么就是劈腿,周小姐有了姐弟恋什么的。不够娱乐。我近期等着关注宋大嘴的博客,也许能有更富想象力的答案。但是还是有点伤心,虽然我那么爱看悲剧电影,但现实生活中,还是希望能看到“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结局。为什么最近大家都在闹分手呢?最近面对很多人和事,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是:为什么不好好过日子?

      

  •     这个世界我觉得最近有点光怪陆离。

       前几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这个原本很正常,不正常的是,我竟然听他说了两个小时他和他的前四个女友的故事。然后就挂了,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们也没有再联系。他和女友的分手原因各不相同,一个个看似荒谬,细想却如此现实。 

      今天,有兔子死了,而且好像还不止死一只。我有一种狐狸的伤悲。老梁上周在节目中说到小沈阳、郭德纲和周立波的对比,无论弹谁赞谁,我都觉得有点物伤其类。都是吃开口饭的,都是在话筒前取悦观众,何必同根相萁呢?就像有人说要“讨厌上海人,灭掉上海”,有人说要“不买日货,炸掉小日本”。我有点搞不懂,文革过去了这么多年,为什么我们还是保持着如此旺盛的灭绝热情和对立情绪?非此即彼的激动日渐滋长,却没有增长理解的智慧和宽容。并且理由充分地举着红旗反红旗。就像上周我在评点肖夏林的时候说:“无论事实是怎样,我们的文学评论已经到了如此赤裸裸不留情面的地步了吗?已经如此没有了温情吗?” 为了什么呢?

      今天和阿飞聊天,他说想做战地记者,而不想做一个商场经理。估计是被路路要去战地给刺激到了。

    maldini  说:我是羡慕申老板啊  别墅 SUV 全球的总监事业

    bigtree 说:但是这也值得羡慕啊?

    maldini  说:我是说申总的人生好啊 事业 爱情 物质。并不是羡慕具体的他做的事情 是人生

    bigtree 说:我可不觉得,你要是这么跟他去说,他也不觉得

       而路路,正在琢磨着放弃他的别野,以及别野里的一切。

       我问蛋蛋:“都疯了吗?”蛋蛋说“都没长大”。其实,我想,是因为都没有摔跤吧。一个因为没有摔跤,平坦到无趣。另一个因为没有摔跤,无趣到无聊,而急于出去要摔一跤给自己看看,也算丰富了一下人生。

       他们都是糖,却偏偏甜到忧伤。

       还有熊猫,他倒是觉得自己永远在摔跤,说房子是银行的,三个月不交房贷就没了。老婆将来若是遇上情人就跑了。说千元消费券只能拿来买米面柴油,和狐朋狗友吃火锅然后就花光光了。所以,房子、老婆、家、朋友、什么都不是他的,他一无所有。偏巧就是这番话忽然让我发现了自己是个无房无老公无朋友在身边的三无人员。

       我对阿飞说:这世界真是奇了怪了。一个没有户口,没有稳定工作,没有钱,没有爱情,没有房子,没有狐朋狗友的老剩女,居然在这里鼓励一个有钱,有房子,有背景,有娇妻,有前程,坐等出国读MBA的风华正茂男青年。

       maldini  说:不,你干着自己认为热爱的事情,拥有传奇的奋斗史诗。

        “那你不热爱就不干了嘛。”这话听上去很不知柴米油盐贵。我现在觉得天下事都像拉二胡那么简单,爱就练,不爱就不练了嘛。越长大,就越傻越天真。也许是当年摔跤把脑子摔坏掉了吧。然后这摔坏掉脑子的一跤,就被阿飞解读为了“传奇的奋斗史诗”。今天下午还问Grace,有没有传奇的事业奋斗经历的人可以介绍给我,周五拿来做节目嘉宾,Grace说“你是我见过的最传奇的了。”所以,我想,也许我们每个人都是传奇,只是自己不知道。就像小二说听我的摔跤史是要哭的,可我说的那么兴高采烈。所以古人才有身在福中不知福一说。

       而路路,正努力把自己变成一无所有。真是的:有家庭,有人爱,有别野大车,有老婆,有全球什么什么总监事业,为什么不好好过呢? 什么都没有的人洋洋自得满足着。可是什么都有的人,却那么轻言放弃。为什么呢?

        我觉得像小时候看动画片 ,“啊哦,演出开始了。”然后看着唐老鸭疯狂又快乐的折腾着。不过也许,有的人根本就不觉得自己在折腾 ,而觉得自己在破茧成蝶 。大胖猴说“bingo,这就是折腾的原因啊。”那么就算是破茧成蝶吧,成了蝶之后,然后再飞蛾扑火 ?再作茧?春蚕到死丝方尽?

       我想起了最近刚刚听完的绘本漫画《踮脚张望的时光》,其实写的真的不算好,但我还是听完了。书里说:“有时候,你可以很爱很爱一个人,但是不能拥有。因为属于不同的地方,不要以为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我们除了相爱之外,一无所有。” 我觉得也许在很多人心里是相反的,除了爱,什么都有。只有爱是荒原。 

      漫画作者说:“我曾经很自卑。曾经平凡得你永远记不住我的样子。而现在我站在坚实的土地上,大声笑或者吵闹,一路奔跑着不停留,欣喜地看着一路的景色,经过一座座城市,遇见,又告别一张张面孔。他们说,我真羡慕你。原来,那样一个我,蜕变之后,是可以被羡慕的。少年时候的我面对陌生的一切的恐惧,经过发酵,变成了现在心里的力量和坦然。快乐或者疼痛现在都沉淀下来,变成今天跳跃在掌心里的阳光,它的温度同样真实。漫溢在我心里。我想把这温度轻轻地放到你的手里。我们都将孤独地长大,所以,不要害怕。”

      对啊!不要害怕。

  •     北京的雨是不是和我有仇?来北京半年了,我就从来没有因为下雨而打过伞。其实北京下了好多次雨了,但是无论外面雨下得多大,我一出门雨就停,或者是变成毛毛雨,还有一次我刚进家门,雨就开始哗啦啦地下。可是我完全不需要老天爷这样眷顾嘛,我就是喜欢下大雨啊,哪怕没有带伞。

        从今天凌晨开始,哗啦啦下了整整一个上午没停,还带打雷的,天气格外阴沉,绝对没有转晴的任何迹象,真是令人兴奋的好天气。我好开心地想着今天终于能够打伞出门了。结果谁知道等我拿着伞刚走出大门,居然雨就停了。将我的不打伞纪录再次延长!气煞我也!

        而且天气预报说,明天天气将迅速转晴升温,太让人失望了。中国什么地方是成天打雷刮风闪电下雨,常年不出太阳的?雅安吗?我觉得我应该移民到那里去。

  •    自从来了中央台, 我有了个新毛病,在看主持、相声演员等人的时候,总会时不时冒出一种同情来。还要感慨一下“开口饭不好吃啊”。自古就有因言获罪,现代的例子就不太好举了,因为肯定都会屏蔽掉。(顺便说一点很诧异,为什么我的很多游记都被blogbus屏蔽了?我实在没说任何涉及政治之类的东西啊)。今天看周立波的笑侃三十年,海派清口真的很好看啊!可是看着看着,我脑子里就冒出“悲情谐星”这么几个字来,前两天看郭德纲的博客,也是同感,不知道我这算是什么毛病。

       今天收到了两张CD,从长沙寄过来的。刻的全是我曾经的节目,几百期。我掂着两张CD幽幽地想:几百期节目,到头来刻出来也就这么两张CD。记得WJ小姐有一个巨大的盒子,里面放着她每期节目的文稿,几个月后,她的大盒子就放不下了,估计到今天,她弄个大箱子都放不下。我每天节目的稿子比她的还要多,可是几年来所有稿件的电子文档存到U盘里,还不到500M。不像当初做广告,好歹还有个作品,这个作品还能帮人家卖卖货,甚至还能捧红个小明星。作主持,人走了,声音就走了,留着这稿子和CD不过是来给自己留个纪念而已。

       今天也收到了一个听众的电话,她很着急地说:“你为什么不调戏白狼呢?我满以为你会延续你调戏和强势理性的状态,可是你现在搞得那么夫唱妇随那么配合人家的。”于是我晚上回家把CD拿出来放,想找找当年那个强势的感觉。但是一听就忍不住发笑了。无论节奏上还是表达上,问题一大把,唯一觉得还算OK的是内容,所以如果看文字稿感觉好得多,可我是吃开口饭的,又不是耍笔杆子的。尤其是打开的是08年第一期的节目,我正好在头条引用CNR的内容,而我连同台名和节目名统统说错。说的是“中央之声新华纵横”栏目,笑煞我也!

       想起一句话说:装十三其实是人生重要一步,没有那一步,我们就不会知道长大前的自己有多浅薄。

       可笑的永远只是昨天,幸好只是昨天。

  •    按摩女郎不停地在我耳边唠唠叨叨,总而言之一个意思:“你的七经八脉都断掉了,你的任督二脉已报废了,你的血管已经堵死了,你的气数已经快尽了。”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一身白大褂戴着蓝口罩的按摩女郎让我耗资上万元来打通我的十六条(又或者是18条?)经络血脉。当即让我决得有耗资上万元去少林寺拜师学艺的必要。最后我咬牙跺脚,在我16条又或者18条垂死的经脉中,艰难地选择了任督二脉。按照按摩女郎的说法,打通任督二脉已经可以保住我的心肝脾肺肾,胆胃肠心脏,颈椎脊椎脑……。我本来只想打通督脉,但是按摩女郎说,如果只打通督脉,那么就会阴阳不平衡,因为任脉是管阴气的。如果只打通督脉,那就只有阳气没有阴气,大有变性的可能,着实吓人!

       我犹豫许久,结果小二来火上浇油说:“你的任督二脉很有必要打通啊!……”结果我就乖乖交钱了,按摩女郎还说“有一个支持你打通任督二脉的老公真好!”“废话!又不是他花钱!”我感觉按摩女郎正坐在我的任督二脉上淫笑:“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按摩女郎真是堪比梁冬冬,又或者说梁冬冬也就是按摩女郎的水准——坐着就打通了我经济的任督二脉。

       晚上小二要传故宫***给我,我手忙脚乱地在修水管。家里没有工具,靠着一把瑞士军刀,折腾了半个小时才修好。小二说:“我发现你总是干这种活。”废话!我不干,家里就只有蚊子干,实际上,我已经袖手旁观地看着蚊子干了半个小时了,可是半小时后,她捧着一堆拆得稀散的零件叮叮当当地站在我面前。当我得知水管工上门费需要60块的时候,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想起了王位,他老婆是个高级钳工,所以家里类似马桶之类的东西坏掉了,经常是老婆叮叮当当地修。老婆是上海女人,王位是东北男人。所以,一个活儿谁来干,和男人女人没有关系,只和钱有关。如果我家财万贯,那么即使水管工开价六百,我也照样让他挥之即来。

       无论是打通任督二脉,还是修通水管,基本上都只和钱有关。那么,我突然恐怖地想:和甲乙丙丁的感情会不会也大抵如此?

  •     外表娴静,内心疯狂,欲望很多,需求甚少,精于厨艺,善理妆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酷爱旅游,次爱摄影,实为居家旅行之良伴。尤其难得的是,性格安静,从不八卦。为人谦恭孝谨,奖学金甫一拿到,即为父母买了大液晶。——这不就是说我嘛,呵呵,自我得意一下!保留下来,征婚用。

  •     我必须深刻反省一下我这种不追星的态度!身为一个有机会偶尔见到明星的人,我怎么可以如此不珍惜?!我错过的第一个明星是陈坤,那是10年前啊!那天是组织看《国歌》,我最痛恨组织集体看电视和看电影,因为坐军姿远比站军姿要难受。那天我已经在硬梆梆的木凳上坐得要晕倒了,偷偷跑出礼堂和辉格格聊天,聊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教官把我俩抓回去,等抓回去的时候正好电影演完,我好兴奋地以为散场了,结果突然说"今天我们请来了剧组的导演和演员……",然后导演和演员就在舞台上罗罗嗦嗦了半天,我第二次溜出了礼堂,等我第二次被抓回来,是真的散场了,唉,我当时就压根没有扫一眼活的陈坤,多年后后悔不已。

        以前每次台里来明星,我都懒得去瞄一眼,有一次来了谢霆锋,小粉丝们把进门的路都给堵住了,我一出电梯口看到粉丝们那个架势,立刻掉转头下楼,直到谢霆锋离开,险情解除。现在我觉得我真应该去弄一堆和谢霆锋的签名和合照来。最起码我也应该像方花花那样,不管来了谁,都要上去看一眼活的。不然我就白混迹于此了。我的人生从此要开辟出一块全新的追星领域。

       我总共扮演过三次粉丝,一次是王介安,因为我中学经常听他的节目,所以领导让我去鲜花,可是最后还是洋井献的。第二次是李度,正好我们的节目交接,王佳在里面访问她,我在外面等着上节目。我就一直对着李度看,力度也一直看着我。然后王佳就说“外面那个是你的粉丝”,我就不得以对着李度说:“阿,李度姐,我好喜欢你啊!”第三次是朗朗,我牺牲了午觉去采访他,他回答问题的时候很礼貌,一直盯着我,导致我就彻底不记得他都回答了些什么,稿子都没写。这应该算是扮演粉丝比较称职的一次。

       没有当过粉丝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

       今天我看张译的访问,才知道原来他成天在咱们大楼里出出入入,为了配合鲁豫有约,还来台里的录音间演绎了一次配音,那个破的要死的配音间,那个一直被我鄙视的配音间,我决定以后再也不鄙视这个配音间了。我决定以后每天上节目前,先看看对面的音乐之声有没有嘉宾,再去文艺之声的直播间溜达溜达,带个本子拿着相机,逮一个算一个,来丰富我的追星生涯,给自己一个完整的人生!

  • 2009-05-21

    那些草儿 - [吃饱了撑的]

         今天看到一篇文章中引用了史今离开时对许三多说的那句话——“三多啊,每个人心里都开着花呢,一朵一朵多漂亮啊……”这句话突然让我今天发了很久的呆。上周我还在厕所里举着电话说阿原特种兵当久了,脑袋简直是被门夹了。今天我突然觉得,其实他的心里就是真正开着花的呀,一朵一朵多漂亮啊!

        我的心里开着花吗?大街上每个人的心里都开着花吗?

        史今说“我走了,就是拔走你心里最后一棵草”。 我不信许三多和史今会在部队有现实版,可是,我真的遇到过许多个史班长,那些草被拔掉留下的空洞,在我今天开满鲜花的心里,突然生疼。

        没有了史今的三多疼了有多久?没有了草的我,开始玩了命的开花……

  •   今天看了一下以前老博客的链接,发现原来我曾看过那么多人的博客,然后统统被我忘记了。但是有些人的博客,我几乎都没有看过,比如蚂蚁,我今天偶尔翻看她的博客,找到了一篇让我几欲落泪的文字。我想你,我的蚂蚁,花花,胖猴,橘子等等等等等等的亲爱的们。谢谢你们借给我一段如此美丽的岁月

     

    2008.12.18 23:23:00 

     明日隔山岳 

    一大早起来和胖胖看《非诚勿扰》,早场的确好,人少,有点像包场
    可是还是觉得平庸,不够惊艳,看完了就记得聊,去日本旅游吧,北海道真是绝佳的风景
    然后去吃中饭,外婆家菜馆,菜式的确家常,口味很一般
    一场并不算好看的电影加上一场并不美味的中餐,却成了胖胖离开长沙的最后记忆
    她晚上22:10分的火车,从景秀出发,避免了和台里熟人的正面告别
    我也是特别不喜欢把离别搞的特别像离别的,可是还是不舍
    坐在办公室不断给她发短信,想去不去的打摆子
    她发短信说:走了,你们自己要多保重
    我回:你要在北京过生日、过圣诞、过元旦,也好,一切如新...
    她说进站了,我说咱们过去,她说哎呀不好出来了,要提早上车安置行李,本来想着算了
    在办公室捱到了9点,依然还是想着去,或许有办法蹭进去见上一面
    呼朋引伴一番,花花、伏伏、蕾蕾、婷婷和我5个女人便风风火火的冲到了火车站
    怎么进站?是个问题...
    想找人买站台票,问了两个受挫,干脆一鼓作气直接走正门进,反而一路通畅的进到了vip
    呼啦啦的队伍很是扎眼,又像一群没眼的苍蝇,苦寻不到门,自然惹人关注
    心安理得的报出王书记的名号,其实多问一句就露馅,没人记得王书记的全名
    好在一行人底气足,得以放行
    真没想到如此顺利的提前进入了站台,打电话兴奋的问胖胖车厢号
    听着站台上汽笛响,就生怕火车跑了,也没人想其实离开车时间还早得很,心慌
    不知谁开始跑,惹得一群人争先恐后的在地下通道狂奔起来
    我踩着高跟靴子也跑的欢,带着混进站台的兴奋,觉得老天还是厚道的
    四站台、8号车厢,胖胖就守在了站台上,看着这一群神经喘着气的出现
    她一件件的数车窗里的行李:上面摞着的登山包,下铺下面还塞着汪怡的红箱子...
    突然发现每天挂在嘴边的离别真的近得可以触摸,而最开始的相见却仿如昨日
    一旁婷婷和方花花已经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下午想着晚上要送车情绪还特别黯然,到了车站却不想流泪
    胖胖刚说着达达的电话,紧接着就是小熊call过来
    我们惦记着损熊,她开心的嚷嚷非说是和达达心有灵犀
    杨爹依然不忘努力撮合胖胖和mr攀岩,好在两边都答yes
    这是北京的故事,未完待续...
    汪mm打电话过来唱她的tomato之歌,我们在歌声中拥抱告别
    别了,流连各个长沙街边美食摊的执着
    别了,那些消磨在麻将桌上的5毛钱1炮
    别了,所有摊在沙发上看肥皂剧的日子
    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祝好

  •    前天熊猫问我:“你每天不上班的时候都干嘛?”前一段时间老徐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很多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我每次都回答:“好多事情啊。忙不过来。”可是我真的能想起来的事情,也就是睡觉吃饭练琴上网。而且我练琴远远不如蛋蛋勤奋,一天撑死了也就一个小时。而我也几乎从来就不就在网上看电子书,也很少去逛天涯和猫扑?那么我到底在干什么呢?当这个问题问得多了,我还真的有点迷茫。

       后来我终于发现我是有够无聊,我前两天在豆瓣上看到凌晨一两点,比如我看别人到底都在新光天地都看到过哪些明星,后来我还到一个叫做“你喜欢撕嘴巴皮吗?”的小组看了一个小时,这个小组人还不少呢,看来世界上无聊人无穷多也。

       前天我又耗到了四点,因为我吃夜宵到两点才到家,然后看一些“生活小常识”看到了天色微亮,窗外的鸟都叽叽喳喳了。

       昨天我在网上查北京除了簋街,还有哪里吃夜宵,结果查到两点,最后我跟老哥说:“算了,我们走到哪里看到想吃的就吃吧,我也不知道吃啥。”

       今天我终于干了两件不太无聊的事情。我去蛋蛋家吃了餐中饭,虽然蛋蛋切菜让人心惊肉跳,让人随时担心他会把自己的手指头当荤菜。但是他做出来的菜却比我做的好吃,我的冰箱里还放着前天的剩菜,肉得像草一样硬,但是出于舍不得,我还得皱着眉把它吃完。

       下午去新光天地下面的超市,我一贯喜欢逛那些有很多外国商品的超市,买不起看得起嘛,再说碰到什么好玩的,偶尔也能咬牙跺脚买一下。可惜的是,那个BHG超市虽然有很多外国新奇特的东西,我却没有兴趣,因为看上去都不那么好吃的样子。并且很多中国的普通超市商品,它那里卖得没有道理的贵。偏偏我想买的印度红茶又买不到,只有英国红茶,拿起来一看产地还是德国。

       晚上去国家大剧院听歌剧。也许有人要说听歌剧高雅,不过我听的是这个歌剧季唯一一部中国歌剧《洪湖赤卫队》,恐怕很多人转而要觉得我老土了。歌剧的本身是相当经典的,唱得也不错,但是因为舞台实在有些枯燥。一方面是本身歌剧厅的舞台就地板斑驳,音响的效果明显不如音乐厅,我坐在后排要很费劲才能看清楚字幕。另一方面是这个歌剧舞台布景显得死板,颜色和服装也没有美感——当然,跟本身的剧情反映的年代有关。并且空调开得奇冷,有些人冷得受不了先走了。我幸好多带了一件外套还是冷得手脚冰凉。

       我右边坐着一位中年妇女,带着她十几岁的女儿来看。女儿兴趣不大,看样子被妈妈拖着来看的。而妈妈会很兴奋地对女儿说:“注意听,下面这段很经典。”无论是“小曲好唱口难开”“没有眼泪没有悲伤”“这一仗打得真漂亮”还是“洪湖水浪打狼”“看天下劳苦人民都解放”……妈妈都要特兴奋地说一次。到最后女儿非常不耐烦地说“好啦好啦,不要说啦,都是很经典的。”

      我左边坐着一个老大爷,时不时要跟着合唱一下,拜托,这又不是演唱会。我前面坐着一对小夫妻,丈夫在不断给妻子讲解剧情,而且丈夫经常在唱完一段后就大声鼓掌,明明一幕都还没有结束。我后面坐着一对父子,儿子一个劲地问爸爸:“爸爸,谁是好人谁是坏蛋呀?”虽然说话声音都不大,但确实破坏了我的心情。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样的演出了。别说在国家大剧院,就算是在田汉或者湖南大剧院,这两年观众的素质都已经很高了。至少知道保持安静,至少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鼓掌。

       相比上周末看的芭蕾舞《牡丹亭》而言,相比中国话剧电影电视剧舞剧乐团等各种文艺形式来说,中国的歌剧真是要加油啊!上次彭丽媛的《花木兰》其实做得挺好的,不过唱段太大太难了,没法流传。即使是音乐如此优秀的洪湖,也让我在演出大幕拉上的时刻迅速离席了,都没能等到演员谢幕。

       本年度我逛过的最无趣的超市,还有最一般的演出,都在今天了。名气做不得准啊,真是应了那句话:一般一般,全国第三。

     

     

     

     

     

     

     

     

  •     大城市就是适合闲人待着的,比如北京,比如上海,但是大城市偏偏就是人人都不得闲,天天忙得脚打屁股。之所以大城市适合闲着,是因为闲着可以有很多破事儿可以干。

        比如可以看各种演出,前天陈亮说他把国家大剧院今夏歌剧季的几乎每场演出的票都买了,我惊诧咱们台竟然还有这么有钱有闲的人。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我总是秒杀不到便宜的票了,随便有个什么演出都有一堆人去看。有时候我看TIMEOUT和豆瓣同城,觉得北京的演出比上海要千奇百怪多了,如果大胖猴或者雷不辣之流在北京生活,估计每天腿都要跑断。

        比如可以串各种胡同,比如可以逛各种小店,比如可以逛各种市场,比如可以逛公园。比如可以拿个长焦相机去新光天地等王菲,我今天翻了n久也翻不到周洁留给我的那张新光天地销售单了,原本打算明天去开发票的。

       今天我去逛了地坛书市,相当之一般,看中的书只打八折,那我还不如到网上去买。没看中的书,打一折我也懒得买。三联的铺子很小,我本着“不能白来一趟”的思想买了两本林达的书,不过确实还算是便宜,两本原价90,我40买下了。孔夫子旧书网倒是很大的摊,但是我在一堆破书当中扒拉得眼发花也没有扒出我想要的。只有一本画册,原价1块9,不知道是什么年代出版的,都没有书号和出版日期的,老板要价80,没舍得。最后到广西师大出版社买了一本秦风的画册。

        不过我发现了两个好玩的东西:一个是旧信,有一封的地址是“北京国庆大典筹备办公室”,这样的地址当然寄不到。信寄自湖南,邮戳是2005年的。字体龙飞凤舞斗大一个,我看了半天看明白了,大体的意思是:“我的名字叫做张三,不叫张山,你们给我寄的邀请函写错名字了。我是个退伍老兵,没什么成就,你们高看我了,我觉得我没什么贡献,并且决定低调,所以我决定不来参加国庆大典了,你们另找别人吧。”我还在箱子里找到了一张贺年卡,没有邮戳,是一张很软的纸片,不像现在都是硬的,而且卡上已经打印好了英文祝词,手书的只有"Dear sister",还有落款"yours yang".下面写着“国立湘雅医科大学”,老板说这是民国年间的贺年片,我没问多少钱。为什么正好我翻到的两封信都是湖南的呢?

        还有一本相册,都是用胶水贴在黑皮上的那种,里面都是黑白相片。我突然想,多少年后,我的那一大堆贺年片,一大堆书信,日记,还有一大堆照片会出现在什么地方?被什么人看呢?我死之前要不要把他们都烧掉呢?不过如果流落到旧书摊的破纸箱子里,被人翻来捡去也挺好玩的呀。

       我还发现了一种神奇的草药叫做“茅岩霉”,产自张家界,我决定网购一点看看。今天真是鬼打墙了,走到哪里都跟湖南脱不了干系。

       从书市出来,一路晃悠走到雍和宫,再走到北新桥地铁站,小时候第一次到北京就是住这里,我们厂的办事处就在和平里。要不是背着一大堆书沉得要死,我可能会继续走几站到张自忠路去看衣服,或者走到簋街去饱口福,我现在特别特别想吃腊鱼腊肉,特别想吃德国佬的米粉,还有浏阳蒸菜……

       我还想把家里那些书都运过来,好多都没怎么看的,更多的看过了又忘了,应该再看一遍。还有好多昂贵的杂志,离开长沙的时候就当废纸卖了,多可惜啊。

       我还想把那套功夫茶具拿来,好想好好喝一盏茶。彤胖子送的好茶已经快喝完了,突然想起我还有半罐子老君眉呢,离开长沙的时候被我放到哪里去了呢?胖子夏天要来北京逛茶市,要不要让他再带一套茶具来呢?可是我明天就想去买,等不及他来了。

        夏天到了,我又是用鼻子闻到了夏天的味道,翻翻日历果然今天立夏。讨厌的春天终于过去啦,树叶终于开始从翠绿变成了墨绿,各大公园的赏花节终于纷纷落幕开到荼蘼!我宁可在大夏天走得满头大汗,也不喜欢在春风里散步。虽然我非常怕热,可是走出一身汗的感觉也挺好。

        最后播报一条消息:“据英国《太阳报》5日报道,世界最大的兔子艾米在意大利参与录制了一档电视节目后突然死亡,原因是怯场引发的心脏病。”——唉,我早说过,兔子是会被吓死的。你们不信!

  •      我今天创造了历史记录,从昨晚的11点一直躺到了下午四点。中间有两个小时我是醒着的。很神奇的是,这两个小时我竟然上了一节课,学完了查尔达斯。今天摸了半天摸不准一个泛音。老师很诧异地问:“你到底学过泛音没有?”我义正严词告诉她,我不仅学过,而且学的还是通篇泛音的练习曲,而且顺利过关。老师继续问:“那你是怎么学的?”这个问题问得很白痴,但是我确实觉得脸红。早已经过了下课时间了,她还在兢兢业业地给我示范着如何找准泛音,我已经心思完全不在琴上了,我就想着我的床。

       经验主义告诉我,饿一天胃疼就自动能好,但是这次不管用了,不仅胃疼,而且到了下午大有发展成上吐下泻的趋势。我努力反省了一下,最近三天我吃了太多太多的冰,但一定还是和那个该死的土豆有关。周医生说应该喝粥或者面条,老徐说喝粥不治病应该喝藿香正气水,而我觉得无论如何得先吃点啥来充饥。我开始特别想念宁哥家的稀饭了。不过我自己今天连稀饭也懒得做,出门买藿香正气水的同时,霸蛮吃了半碗面条。吃面条的时候,竟然还忍不住点了一扎冰镇酸梅汤,最后只敢喝一口,过过眼瘾。我给自己题了一副对联:狗改不了吃屎,我改不了吃冰,横批无辣不欢。

        晚上我终于觉得有点恢复元气了,半碗面条和藿香正气可能都起到了各自的作用。熊猫发来短信说:“记住手机要开机并保持有电,这样在垂死之际还可以求救。”这短信让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想起了一首烂大街的网络歌曲“当你孤单时你会想起谁?”也许我不该笑,当生病时,想起手机和120的确是最可靠的。

        熊猫说起有个叫做符郁的女编辑,大才女,几年前煤气中毒死了,当年令他伤感许久。于是,我恬不知耻地将自己也归入到大才女编辑之列,2009年4月28日,险些死于土豆中毒,经三个蒙古大夫的治疗,遂康复。

  •    人一生病就会想家,这是个颠簸不破的真理。我今天病了,肚子不舒服,反胃得很,恶心。明明肚子空空饿得难受,但是又什么都不想吃,而且只要吃任何东西,胃就会隐隐作痛。我充分怀疑是昨天吃土豆中毒了,但是周医生说,我吃那么一丁点儿中不了毒。老徐说土豆毒素发作是在食用后10分钟至3小时,所以从时间点上判断也不对,但是我还是坚持认为我食物中毒了。

       昨晚11点多就睡了,这是我本年度睡得最早的一天,上午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又立刻趴在了沙发上。我实在饿得要晕倒了,于是捂着肚子摸到门口,从奶箱取出一瓶奶,那一刻我爱上了从未谋面的送奶大叔,因为只有他还每天惦记着我,风雨无阻。于是我开始疯狂想家想妈妈,想能有点什么比酸奶更健康的东西端到面前。

        中午12点,我本来是要换衣服出门吃饭。结果竟然又钻到被子里去了,我感觉自己发着低烧。迷迷糊糊睡到快2点,不得不去上班。路上我犹豫了一下要不要买药,还是决定放弃,我坚信我有一个强大的胃,明天就会不治而愈。

         整个下午我都很不舒服。老徐说:“你可能是得猪流感了。因为猪就像你这样成天趴着,不想动唤。”猪流感可能还有一个典型症状,就是莫名其妙喜欢看电视。我这个从来不主动开电视的人,上午趴在沙发上看了一个小时电视,晚上一回家径直往沙发上一坐,又趴着看了两个小时电视。今天我以趴着的姿势,看了三个小时的电视,看电视真的能让我稍微忘记我该死的胃肠不适。电视里正在放一个野外搜救的片子,搜救队长是个特种兵,他说:“发烧和腹泻是野外生存的两大杀手,会让人的体力迅速流失。”现在我正在和这两大杀手搏斗着,唯一的好处是,我不在野外,在沙发上。

       我总是在自己很倒霉的时候,想起更倒霉的日子,好让自己获得一点心理平衡:上次胃疼是在亚丁,再上次是在上海,再再上次是在大四的非典时期。我极少胃疼,所以对每一次胃疼都印象深刻。上次在亚丁有大木易的吗丁啉拯救了我,再上次是环下楼去买的药,再再上次是文文大老远跑了两趟药店给送到床边。又让我想起了那无比丰富但不多彩的2003年。6年了。蛋蛋在blog上贴出了两张六年前后的对比照片,我努力想从中看出六年间岁月的痕迹,但是除了蛋蛋长胖了一大圈之外,还真的看不出什么差别,至少从外表上是这样。小二在拼命推荐我看《我的青春谁做主》,我捏着鼻子看了几集,实在是很烂。

  •       亲爱的Grace,我要告诉你一件气死你的消息:关于你前晚问我的那个真心话大冒险的问题,昨晚纪录被刷新了。不是努比西斯的手镯,而是雅诗兰黛的套装。很神奇的是,它来自湖南电广传媒的某高层。至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据他自己说,是因为是我的粉丝,还“之一”,但是这中间的关系很辨证:倘若我当年不在湖南,那么就没有这根粉丝,倘若我只在湖南,那么就没有刷新纪录的雅诗兰黛。

          我必须很自豪很臭屁很拽地说,我是个有粉丝的人,虽然可能只是一根两根,虽然也不够死忠,但是目前我所见到的几根,都是有品有钱有型的男人。这让我对自己的婚姻更加失去了信心。前天,宁哥说:“初恋或者红颜知己太优秀了,不是件好事,这样会让你在找女朋友的时候容易对比,眼光会很高。”别说初恋或知己了,连粉丝都根根优秀,我现在开始承认我眼光高而嫁不出去了。

        北京今天很潮湿,降温了,我最爱的天气。来北京4个月了,我就从来没有打过伞,下过三次雨,一次是下午,我在办公室里;两次是半夜,醒来地面都干了。北京不需要雨伞,我应该去英国,听说那里总得带伞,听说那里罕有晴天艳阳。

       我最近发现了blog的多种妙用,一部分的乐评和书评可以贴到豆瓣上去换砖,一部分废话可以贴到中广网去完成任务,如果还能扔到纸媒去换钱就再好不过了。

         顺便说明一下,自古我的BLOG每日点击率就没有超过20,可是最近我发现每天都超过30了耶,这已经让我有点惶恐,都是哪30个无聊的人在看呢?当初小熊的朋友就严肃批评我,说我的BLOG除了文字就是文字,堆在一起很是破败。这个问题没有办法解决,其实我不是那么白痴的,我知道怎么在日志中插入图片,问题在于BLOGBUS给的空间太少了,顶多插30张。其实我真的不是那么电脑白痴的,我知道怎么把照片变小,也知道怎么扩展空间,问题在于我实在太懒了,我需要摸索半天才能搞清楚这些东西。更关键的是,我觉得没有必要。这个BLOG不需要粉丝。

  •    杜鹃花是个好同志,花期长,漂亮,而且还极其好养活。每次出差回来,都蔫巴得快死了,没想到一浇水,第二天就立刻就舒展起来,养了快一个月了,还开着,而且还有花骨朵在不断含苞待放,给点水就灿烂。

       中广网不是个好同志,我前天半夜发疯,晚上11点竟然在博客上写了篇文章,而且还是篇新闻评论,这个举动原本已经够不正常的了,更不正常的是我竟然写在了中广网这种垃圾网站上,结果就是写完了发送的时候,中广网瘫痪了,博客页面啥也打不开,我写的东西也没有自动保存的功能,就这样废掉了,从此我发誓再也不在中广网的博客写东西,除非是从这里粘帖一些过去应付一下“咱们村里的50后们”。

      熊猫更不是个好同志,昨天我的电脑出问题,很多网页打不开,他以RP问题来奚落我,这还不算,等到做节目的时候,短信平台居然打不开了,靠着外面打印出来短信给送进来做完了节目,结果等我到家,熊猫乐兮兮地打电话来说:“我不得不告诉你,等你一走,短信平台就恢复了,这说明了什么?RP问题!”

      昨晚下班后,蛋蛋喊我去聊天,我正换好睡衣,涂了满脸的面膜,打算挑灯读书来着。蛋蛋说有蛋糕吃,我正饿着,于是冲着“绝不是特价的”蛋糕去了,磨磨蹭蹭洗脸换衣,磨磨蹭蹭到地铁站,我原想着如果没车了就正好不去,谁知道还是赶上了末班车,从上地铁就开始犯困,也就开始后悔自己有点发疯。等到了蛋蛋公司,555……根本没有蛋糕,特价的都没有,只有7-11的饭团子。路路好像老了很多,不过我突然想起来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老。蛋蛋在琢磨着如何当纸箱子的二道贩子,路路在说他考察工厂的结论以及大学生就业的矛盾,我听来听去,发现说的是马克思说过的千百遍的价值和生产效率的问题。马克思还真是很伟大。

       听说北京各大公园的桃花、樱花、梨花之类的都开了,不过我好奇的是,不知道能不能在北京周边的山上看到杜鹃花,小时候家里后山漫山都是杜鹃花,三江源的高山杜鹃现在肯定开得更漂亮,周末路路说去爬野长城,我好久没有爬山了,野长城是什么样子呢?很好奇。

  •      北京的春天来得特别鲜明,从洛阳一回来,突然就发现一周的时间,路边就呼啦啦绿了起来。我第一次看见了飞絮,我以为是柳絮,可是路边没有柳树。老徐说:“可能是杨絮,所谓水性杨花,就是说杨花到处乱飞”。我期待着看见沙尘暴,为了迎接沙尘暴,我还买了两个口罩,可是我都没有看见就听说已经刮完了,一点都不好玩。

       北京的春天,“开花”是一件大事,报纸上会登出各个公园的开花时间,各公园也会轮流排班似的开始各种赏花节,然后大家就很隆重地去踏青赏花。这种对开花时间的重视,在南方的春天是很鲜见的。水性杨花的花柳繁华地——北京的春天!

        今天休息,下午去西单买了把梳子,因为我的梳子掉到暖气包的缝缝里了,要想把它捞出来,要搬走我所有的书,挪走衣柜,这个工程也未免太庞大了,还不如买一把新的。还买了一双凉鞋,本来是去君太开发票的,一楼的鞋子仍然在打折,我一看到拥挤的人群就本能退避,没想到就在退避的时候扫了一眼,竟然就看上了一双凉鞋,花了一分钟时间就买下了,实在是人太多,要赶紧逃离,根本不算便宜,一双凉鞋两百多,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仿佛不要钱地挤着买,我今天也算是凑了个热闹。

        从西单回来是下午五点多,春天的黄昏最可怕,最容易让我想起一些完全想不起来的过去,就像好多人都会遇到“这个场景我梦到过”的瞬间。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选择性失忆过,如果没有失忆,那应该就是中学的时候放学的场景,而且肯定还是考了个好成绩放学回家:大喇叭里下班号在响,班车依次开回来,我熟悉的邻居们纷纷笑眯眯和我打招呼,家家户户饭菜飘香,我在楼下透过高大的梧桐树看见厨房的灯光,妈妈在做饭的身影,那个时候,我的心情就和现在春天黄昏的心情一样。我猜心理学上可能有个什么名词来形容这种情况,就是某个无意义的场景,永久地产生了一种映像刻入脑海,不断无意义重现。

       可是现在没有透着灯光的厨房,没有做饭的妈妈,也没有考个好成绩。所以就觉得心里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从大学开始就有。后来在上海有过,在长沙有过,现在在北京又有,包括回到岳化的时候也有。这是我不喜欢春天的根本原因。因为夏天会热到烦躁,冬天会缩着脖子匆匆赶路,秋天会有落叶有大风,都会让我无暇顾及这种不舒服,只有春天有。

        突然,我觉得真的是没有故土。记得洋泾说:“我晃荡过那么多地方,但是只要踏上长沙的土地,心里就觉得踏实。”但是我踏上哪里的土地,没有踏实与不踏实的区别。就好像现在在北京,我觉得一点儿也不陌生。前些天在厨房做饭,我就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想了半天,想起来原来和当年在上海时是同样的场景,就在厨房笑起来,世上真有轮回。

      对任何地方都没有陌生感,反过来说,就是对任何地方都没有归属感。我今天突然很庸人自扰地问自己到底什么地方是故乡?从小我就生活在移民区,从父母到邻居,所有的人都叫做外地人。没有故乡没有方言的人多没意思啊。唉呀,我真是庸人自扰到了极点了,拜托夏天快点到来吧,即使我怕热怕得要死!

  • 2009-04-02

    海子20年 - [吃饱了撑的]

       今天休息,我用挤牙膏的方式写着无聊的论文,写到晚上10点半,凑出来245个字,距离完工还不到1/10,怎么办啦?!幸好我不是个某领导秘书,不然成天帮领导写论文、发言稿什么的,要不了三天恐怕就能把我逼疯。太难写啦。当初毕业论文是怎么写出来的?我好像东拼西凑弄了至少三个月,被打回去返工无数次,还给指导老师送了点小礼,还找哥哥帮我翻译了3000英文资料,集各方群众之力,费尽心思才完工。现在事隔多年,竟然又要受此煎熬!

      海子死了20年了,是我最近看杂志才想起来的,他死的那年,我所知道诗歌还停留在背诵李白的阶段。我还算是喜欢诗歌的吧? 至少我现在还会时不时看一些。我还是挺喜欢海子的,我觉得海子身上有很多普遍的纠结,只是这种纠结在他身上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恣意汪洋。我喜欢那首《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让我一度想去德令哈。还特意看了一部关于德令哈的纪录片,那里面说德令哈是外星人在地球的联络基地,因为在那里发现了很多圆圆的大铁筒,可是年代上明显是人类学会使用铁器之前。我立刻跟蚂蚁说:“咱们去德令哈看外星人吧。”不知道海子当年有没有看到。

       是哪一年?我们台用了“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做了整个春季的频道宣传片,这让我这两天总是想起洋泾在宣传片里的那句酸不溜球的话——“记得那年春天,我在四川丹巴,峡谷深深,梨花烂漫。”丹巴的梨花现在正是开得最旺的季节,其实我并不喜欢夹金山和小金县那些狭隘的山壑。我在四川丹巴的时候是秋季,也没见到梨花烂漫。可我就因为这句话,开始想着丹巴了。   

       以前我最讨厌山,岳麓山都懒得爬,只喜欢水喜欢游泳。现在却特喜欢山,对大海一律没什么兴趣和惦念。如果按照仁者乐山,智者乐水的说法,那么我是越来越仁慈,也越来越蠢了。蠢到实在写不出论文了啊!

        我臆想着从明天起,我有一所房子,房子里住着一大家子亲人朋友,然后面朝森林,大雪封山。  

  • 2009-03-23

    哈姆雷特 - [吃饱了撑的]

          最近我对CNR有了很多新的认识。

       比如原来办公大楼里是可以洗澡的,让我想起刚毕业找工作的时候去宁波宝新,面试的时候每个人都湿漉漉着头发进来,原来大家都刚刚洗完澡,顿时让给我感觉真社会主义。

       比如原来值夜班的人可以发被子,我领到了一床粉红色的被子,盖着粉红色的被子加夜班,一定要比当初盖着军大衣加夜班的心情要好一点。

       比如,原来休假是要排排坐吃果果的。要不是昨天熊猫告诉我,我都不知道自己4月份休假。能休几天呢?周末能不能算在一起呢?能不能连着五一假期一起休呢?我期待着……可是明明前一段时间还疯狂地想出去玩,现在却不想了,我开始疯狂地想回家。那么不管几天,总归是有假的,那我是应该回家呢,还是应该出去玩呢?如果回家了,待不了两天我肯定无聊得后悔。如果出去玩,现在突然没有那个心情,而且四月份去哪里都不合适,无论是川西还是滇西南,高原的雨季都还没有结束,北方的草场还没有返青,只有江南草长莺飞了。可我又偏偏最不喜欢春天繁茂滋生的景象……而路路说,还有青海的葛拉丹东山可以考虑,海拔不算太高,而且能看到杜鹃花。或者是独龙江和怒江,可是这个季节,路可不太好走。再或者柬埔寨,我计划很久了,可是还得回长沙办护照啊,来回路费也不菲,早知道当初就把护照给办了。……

       回家or出门?南方or北方?国内or国外?腐败or自虐?独乐乐or众乐乐?……在这个问题上,我几乎成了哈姆雷特。就在我已经TO BE OR NOT TO BE 了一整天之后,老徐说:“其实可以随便哪个月休的。”我白to be 了半天。哈哈,攒着,留个念想。年假可是我一年的指望啊,如果哪个单位没有年假,给我双倍薪水我也不去。

       我的“胖空去西藏”写到日喀则就卡住了,后面的是重点啊,还有很多雪山打架偷情的故事没有来得及讲,就已经要二进宫了。后天大清早出发去西藏,三天,在拉萨转悠。三天,能否完成我三大梦想呢?第一是能有自由活动时间到处乱逛;第二是能够去一趟西藏博物馆;第三是能帮向大姐、马小姐、克丽缇娜们买到漂亮的耳环,好听的CD,我对耳环实在是没什么审美,很是担心。第四是能和“风”再去一趟矮房子,那里的音乐、印度红茶真是太棒了;第五是能请一副好的白度母唐卡……我好像贪心的有点过分!

      其实我最应该梦想的是老老实实平安做完节目回来。因为我居然感冒了,先是嗓子疼,疼了一个星期后,今天居然开始咳嗽。高海拔感冒,不知道会是什么状态,我这两天如临大敌,又是冰糖梨子水又是感冒冲剂的伺候着我自己。真是要气死了,来北京这三个月,比我过去三年吃的药都多得多,又不知道该跟谁生气。以前实在是很少生病,几乎就没吃过感冒药,可是这三个月吃了那么多,我的心肝宝贝儿肾啊!

  • 2009-03-20

    破财败家 - [吃饱了撑的]

         我以后再也不在午夜时分在淘宝上买东西了,否则会倾家荡产   

       上次是误把收藏夹里的东西给拍了,然后我还跟卖家说:“不好意思哦,拍错了。我不付款了哦。”结果说完我就稀里哗啦地都给合并付款了,那些不该付的也给付了。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没得商量了。卖家喜滋滋地说:“哎呀亲啊,我已经发货啦,不好退款了哦!”屁!三更半夜他到哪里发货去,但是人家不退我也没办法,就错买了一堆奇形怪状的辣椒,本来我只是看看过过瘾的,谁知道这下不得不吃掉它们。

          这次付款的时候格外注意,不要合并乱付。结果今天收到衣服发现——“天啊,我怎么买了个三件套?!”明明和卖家谈好了只买里面那一件的,卖家也说好了拍了之后就改成一件的价格的。靠!卖家说:“改好了”,我就付款了,结果今天才发现他其实只是改好了邮费,另外一条裤子的邮费给去掉了。我看也没看就把三件套的钱全给付了。问题在于,除了我需要的里面的白色T恤之外,另外两件一个是小马甲,另一个是颜色亮到不行还反光的宝蓝色七分裤。我这辈子也没穿过这么扎眼的颜色。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为什么最近这个月在淘宝上买东西总是吃亏?付错两次款,还有一次买了一大箱子东西,回去一查,少给我发了两样,扯皮来扯皮去就没音信了。过了一个月,估计对方也不认帐了。

          今天蚂蚁说:“我在淘宝上买了一直加菲猫。卖家在北京。你帮我先养两个月,五一回来带给我。”那只猫5000块,这世界真疯狂!

        

  •    前两天还在说,虽然每天饭量不小,吃得也不错。但是好久没有好好吃顿饭,好久没有吃到胃比胸高的幸福感了。没想到今天吃到了。晚上去宁哥家,其实离我很近,打个车都不会跳表,不过还是来北京后第一次去。

       错过了会唱歌的奶酪蛋糕,但是却吃到了小菜清粥,还有卜豆角炒肉,点缀红辣椒。虽然如此简单的菜,却是我来北京第一次盛了两碗,吃到精光不算,还把整个盘子的菜最后都扒拉到碗里包干了,如果有第三碗,我肯定还能吃完。我突然明白为什么以前和浮浮、蚂蚁们吃饭总是吃到爆。于是决定明天早点起来,自己买菜做饭。哪怕自己做点粥,也比在食堂或者餐厅幸福。

       今天又有点感冒症状,昨晚没有睡好,觉得热,还梦到自己在西藏率领着一堆人狼奔冢突,仿佛一晚上就没有睡觉,清晨7点就起来了,突然觉得嗓子冒火,喝了一肚子水回去睡回笼觉,翻来覆去好不容易迷迷糊糊有点睡着,结果老师又要来上课了。幸好今天不上班,中午去大鲨鱼吃火锅,我还是挺喜欢吃火锅的,不过吃自助实在不划算,我不喜欢吃海鲜,最爱的是土豆片和豆腐。吃完火锅,我已经被感冒和火锅熏得困到不行了。头晕乎乎的,睡到下午6点半才起床,不过晚上的粥让我感觉突然恢复了元气。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真不该说到杀兔子,害得我成了大家心理诊疗的对象。众人劝我说“你万万不可把杀兔子这件事情告诉你的男朋友。”我以前一直认为这是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很多朋友都深知我对兔子肉的嗜好,记得离开955吃部门送别饭的时候,大家还特意给我点了巨大的一盘兔子,但是现在我发现杀兔子好像是一件比杀鸡杀鱼要残忍的多的事情。看来我在节目里说得没错,就是学会了“迎合”,藏起杀兔子和刀枪棍棒的那一面,我觉得我是不是应该最好逢人就说:姐姐我做菜手艺不错,会织毛衣会绣花会收拾屋子……?好吧,从今天起,我只吃兔子,再也不杀兔子了。亲爱的兔子们,你们不要来找我算账哦。

      今天老徐问我:“你平常休息的时候都干嘛?”我说我事情多得不得了,忙忙叨叨一天就过去了,我永远有很多假期计划,一天到一个月的都有,太多未竟之事等待我拿假期去完成。可是我又具体说不出有些什么事情。今天宁哥给了一个很好的定义,他把写博客,逛博物馆,逛公园,学习,看话剧,听音乐会,健身等等统称为“搞空头路”。恩,我觉得我就是空头路搞得太多了,看来我在节目里说的还是没错,不能把一个人的日子过得太好了,否则会让你丧失对相依相伴的渴望。我今天发现,我在节目里说的都是真理,值得人类历史永远铭刻流传!

  •    在24小时里,有四个男人和我说了基本上意思同样的话

      第一个是刘博士。mmj说:“嘿,你今晚把我们刘博士给镇住了。他说你是个有想法,知识广的女人。”

      第二个是孙蛋蛋。我半夜给他打电话说:“你说的那个3000多的数码相机是哪一款?我打算咬牙跺脚买一台”

      “你这样的人,我觉得应该买单反。”

      “你把我归于怎样的人?”

      “有想法的人。”

        第三个人是小二。他给我出的那道题,我到现在也没想出来。小二的承诺是,如果我想出来了,他就立刻辞职来北京陪我玩。我觉得我恐怕这辈子也想不出来。小二说:“这道题我是拿来专门考有想法的聪明人的。你算是其中之一。”

       第四个是路路。我说“你的游记终于不寂寞了,今天何董给我打电话,说那难道是你写的游记,怎么可能文笔如此地好。”很显然,路路把这句话当作了莫大的赞美,让他很是开心,说了一大堆高山流水遇知音的话。我说:“这说明永远有人在卖东西,永远有人找不到要买的东西,制造商和渠道商之间的沟通总是有问题。”路路说:“你这算是很有想法的专业评论。”

       第一个男人有女朋友了,而且他不在北京;第二个男人还没有离婚,而且忙得没有时间再婚;第三个男人离我直线距离估计也有1500公里;第四个男人好像已经结婚了。最后我想起了皮皮,7年前她郑重其事地说:“胖胖同学,你仔细想想,在你最青春年华的这么多年里,有人说你聪明,有人说你可爱,有人说你善良,但是,有没有人说你漂亮啊?!”

      “没有。你也一样!”

  •      我算是知道什么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了。就是错误犯得多了,也就觉得不差多犯一个了。反而觉得破罐子破摔了拉倒。

         每年的春天,我都莫名烦躁。即使北方的春天终于可以看到绿色,我也还是没法转变这种厌恶。春所带来的美,少而隐。春所带来的不快,多而确。

        今天出门就明显感到了春天的味道了。来北京后,我第一次学会赖床了。上学的时候没办法赖床,上班了之后都是早班。终于到了现在可以赖到中午才起床,但还是觉得起早床好。精神和身体状态都好得多。睡到中午起床会头疼。

       今天中午赖到了1点。躺在床上看我的团长我的团。和士兵突击的不同,我发现里面没有一个男人是让我喜欢的。而且我一点儿也不喜欢抗日和远征军的题材。不过这部电视剧还行吧,看的下去,还有点好玩。我只是期待,后面的戏里他们能不能都涮干净点,成天黑乎乎的,我好希望他们洗个澡换个衣服再出来见人。

       这个星期饭局有点多的说。有的是饭,有的是局。对我而言其实是相反的,“饭”的时候基本我光顾着聊天,回家还要补夜宵。“局”的时候我不做声,就顾着吃。写到这里,我突然发现不论事饭还是局,我都没有吃到爽。但愿能减肥一点,那也算值啦!

       昨晚的饭,和三个大学同学吃的。虽然多年没见,见面的时候都说“哇,你一点都没变。”但是我还是觉得都变成熟了不少。静嘲笑我的北海乌龙之行,说“别以为你每次出去都是占便宜的。笨得呀!”我自然反唇相讥:“得啦,您身为教官,还管着那么多边境缉毒警,居然慢射7发脱靶(总共才10发)。”……翠翠因为被领导批评,前一天晚上大哭了一场,当即写好报告打算愤而离去,结果晚上看了一会儿动画片,早晨起来照常折腰为稻粱谋,报告成了废纸。……每个人似乎都在快乐地摊着自己的糗事和苦水。

       晚上回家,我突然想起了静的话:“虽然我擒拿格斗射击拉练一切都不行,可是我会叠被子,一个人叠8床。”之所以想起这句,是我看到了自己的被子。每年春天,我都会犯病似的每天把被子叠成豆腐,也仅限于春天;每年春天,我好像总是在怀念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所以讨厌春天。丰子恺说春天是门德尔松,我觉得春天其实是维瓦尔第,让每一个考过四六级英语的人都觉得厌烦,但是又那么熟悉。

  •   今天和胖阿姨约在魏公村附近吃饭,这个饭吃得很值,是因为让我终于看见了北京的另一面,魏公村小区和长沙的小区没什么两样,有人推着车卖香蕉,有人摆着板凳儿卖烧烤。地上丢着菠萝皮,还有卖水桶扫把的小门脸,修车配钥匙的,卖特色服装的,不大不小的超市,熟食铺子,水果摊子……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浓重的生活气息。我这个人之所以从来没有对国外产生过向往,可能就在于舍不得这种气息,乱糟糟,但是真实,可爱。我就喜欢这种小区,出门就能吃到什么,大晚上还能灯火通明,路上走着头发怪异的孩子,一看就知道是附近理发店的小学徒,我总是对他们没来由地产生亲切感。

      和胖阿姨的这顿饭,以我无休止的牢骚为主。今天我又犯错了,在片花中把“贵阳市市长”录成了“贵州市市长”,幸好在播出前及时被发现纠正。在小错不断中逐渐积累的挫败感在今天让我郁闷到了极点。

      我突然想:如果此时不在北京,现在我肯定和浮浮们在小湘园,或者是在沁和喝茶,或者是在四楼跳舞,或者是在家里看我的团长,或者是在学琴,或者是在地下铁买鸳鸯,或者……总之不是在这里打着电话战战兢兢地认错。

       今天中午看湖南卫视的乡村发现之《我的父亲母亲》,真是一期非常好的节目,我突然在想,我曾经待在一个媒体多么发达的地方,我曾经处于一个多么优秀的团队之中,我也曾经在这个团队中多么舒坦地工作。那一刻,我第一次后悔为什么来北京。

      我仿佛是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我在北京?”是的,我在北京,湖南的一切关我屁事!于是我删掉了存了很久的短信,短信里他曾说:“放心去吧,如果待着不爽了,我买机票接你回来。”我曾经将之当做最大的鼓励和安慰,但是今天我才明白,已经回不去了。

      回程的公交车上,我跟自己说:“宝贝儿,记住,这里是北京。”一切归零从头开始。这里才有我的办公室,我的同事,我的朋友,我八百块的床,我在这里交着让我心疼到牙齿的税,所以我必须在这里工作挣每一口粮,我必须熟悉门前的每一趟公交,我必须知道最近的游泳池怎么考深水证,我必须知道最划算的购物路线,我必须知道最近的医院怎么去,我也必须熟悉地铁的末班车时间……

      今天,胖阿姨问我:“你几号来的?”我想了半天不记得了。诗人纪伯伦说,这叫做”不记得当初为什么要出发的”,鞋带子说:“你那叫做好了伤疤忘了疼”,歌词说:“来时路已经找不到。” 

  • 2009-03-08

    举手无悔 - [吃饱了撑的]

       最近有很强的挫败感,蛋蛋劝我说这只是个过程,这句话我已近跟自己说了千百遍。也许是因为太久没休息,天天上班,所以才没有一个释放的渠道吧?

      其实就像爬山,每次出去之前都很兴奋和期待,虽然也知道一路辛苦 ,但是觉得反正有好景也值得付出。不过,每次刚开始爬没多久,我就会哼哼唧唧地后悔“唉哟妈呀,累死了,我干嘛要来,还不如去找个温泉宾馆腐败呢!”等爬过了那个极限,又开始觉得其实也没啥嘛。回家之后又会心心念念,完全不记得当初都哼哼唧唧过什么。

      我今天找出了长长的佛珠绕在手上,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非常奇怪的油味。我把佛珠放在花丛里,希望能去掉这样的味道。花是台里送的节日礼物,那么明艳艳地一束放在我桌子角,香气充满了办公室,但居然我都没有发现,直到看到了贺卡上写着“送你一束鲜花”,我才抬头看到。

       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突然很佩服欧阳常林。我觉得他真的很有才有谋,而且还有一个那么正常的家庭。昨晚恶补董明珠的棋行天下,今天见到她时很想问:“真的行棋无悔吗?” 不过这个问题在公众场合问毫无意义,不用猜,我就知道她的标准化回答。

  •    昨天晚上没回家。下节目后,我顶着个大浓妆,头上别着28个发卡往家走。路遇一男子向我迎面走来,斯斯文文的戴着眼镜,跟我微笑着打招呼“下班啦?”,我琢磨着应该是同事,但是可能我不认识他,他认识我,我也礼节性地点头说“嗯,下班了。”

      原本我以为就这么打个招呼就走过去了,没想到他竟然又转身回头走在了我旁边。我忽然就开始紧张了。装作发短信,走得非常慢。结果我发现我快他也快,我慢他也慢。我走到公交车站旁边就不敢往前了,因为再往前,就路黑人少了,好歹公交车站还有灯有人。

     他问我:“你国际台的?”

     “不是,你国际台的?”

     “我也不是。”

     “那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但是我怎么觉得好像认识你。”

      天啊,这电视剧的对话原来一点也不浪漫,反而让我的手伸进了包里,摸出了刀!

     “你在这附近上班啊?”

     “不,很远,坐地铁过来再打车回去。”

    “别打车了,走走呗,反正不晚,天气又好。”

      “不!我家很远,我就是过来小卖部买个东西,然后打车回去了”

       我迅速闪进了附近的小卖部,其实此时我距离家门只有不到10分钟的路程了。在小卖部假装买水,我瞟到他还在离公交站5米远的地方看着我,而且在打电话。天!不会叫人来吧。这可是两会期间,重点安全保障期,再说这地段旁边可都是堂堂政府机关。可是,也许人家是个神经病或者是个傻子,不讲政治不懂规矩呢?我在包里掏钱的时候,顺手把刀刃抽了出来。后悔早晨出门的时候不该一犹豫就放下了老虎指。攥着刀出了小卖部的门。但是我依然不敢往家走,只好打车。

     上了车之后我一篇茫然,跟司机说:“你随便往哪儿开,绕一个小圈再回来。”司机非常气定神闲地说“好”,看样子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他也在打车,这可不妙,未必真的是跟上我啦?

     “算了,往中关村开,知春路。”——这下我是彻底不敢回家了。

      要命的是,我的手机快没电了。万一下了车到没人的地方,连报警都没法报。我用最后一点电给胖阿姨打了电话,幸好胖阿姨住在了车马繁华地……最终昨晚住在了胖阿姨的宾馆里。幸好胖阿姨来北京报道两会出差,不然我该去哪儿?

     我哇啦哇啦着向胖阿姨抱怨:“姐姐我午夜遭遇神经病男的跟踪,只得落荒而逃,躲进一地下小旅馆……”

    “这里是地上!现在才10点。”胖阿姨显然没有耐心和同情心。

      唉,真是的,我要大呼一下悲惨。如果是一蒙面魁梧男开着大奔或者4500什么的跟踪我,那也好啊!连惊魂都惊得不够午夜,不够有趣,不够情节,不够色彩。唯一的结果是导致我昨天没有办法好好卸妆,只能用湿纸巾擦了又擦,洗面奶洗了又洗。

  • 2009-03-05

    阿里巴巴 - [吃饱了撑的]

      昨天晚上三点才睡,睡前还和鞋带子聊了会儿天。双方都很诧异“你怎么还没睡?”鞋带子为了看段段,我为了出去玩。

      路路是个好同志,这家伙是个活地图,如果在线路方面想偷懒,问他是没错的。伟大的我在中国西部画了一个圈,然后任由他在上面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了两个小时,他几乎否认了我所有的提议——可可西里、茶马古道、阿尼玛卿……,我也消灭了他所有的演讲——意大利、阿富汗、巴黎……。最后得出共同的结论是——新藏线。但是这仅仅只是一个纸上谈兵的结论。

      无论如何也要出去玩!管他路上有没有麻扎。今天看到新闻,居然说阿里也在扫黄打非?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而2年后,阿里甚至有机场。赶紧去啊!

      最近开始对昭君出塞的那段历史狂感兴趣,而且对王昭君充满了同情。不知道为啥。

  • 2009-03-03

    妄想症 - [吃饱了撑的]

       我觉得自己患上妄想症了,在两会开幕的时候,竟然发了疯地想休假!而且不仅只是一种渴望,甚至妄想着梦想成真,已经开始很具体地盘算着休假去哪里玩了。这可怎么得了。我压根就不知道何时能够休假。

       365天里,会有350天我都在琢磨着出去玩,其中340天里我会想去东京铁塔看夜景,去威尼斯看电影,去阳明山上看海芋,去纽约纯粹看雪景,去巴黎喝咖啡写信,在希腊梦见苏格拉底……也许只有一天的时间想“我要去爬山”。但是就是这么一天,就能把我年年最终拉到山里去。实在有点吊诡,甚至连我现在都开始相信某些所谓神秘力量或者什么缘分、心灵归宿之类的说法了。

         北京的冬天没有绿色没有雨水,让人怎么能不想! 之前我以为我只是想出去玩了,后来发现不是,因为我并没有想念大海,也不是村寨。后来我以为我是想念高原了,于是安慰自己说:没关系,反正马上可能就能去西藏了,可是现在发现其实不是,我并没有想念西藏的海子或者寺庙、天空什么的。原来,就是想爬山了。哪怕爬爬香山都是好的呀!明明我是一直以为自己乐水胜于乐山的,明明又懒体力又不好,可是为什么会这么想爬山呢?简直跟中邪了似的。

      我想念卡瓦格博的黎明,甚至纪念碑前的那束白色的小雏菊都可以入梦,这是最让我有妄想症的一座山,我老觉得我就在山里头,就在那个冰川的冰舌上,而且我老觉得我能看见92年的那批人,我觉得他们根本没有遇难,他们肯定还在那里。像我这种对着九马画山一匹马也看不出来的人,居然能妄想到这种程度,阿尼卡瓦格博在我这里,应该叫做yy卡瓦格博。阿弥陀佛,没有不敬的意思。

      我想念去大本营的那段烂泥路,被雪水泡过之后,又被太阳晒得软软的,踩上去又不至于下陷。在山里走真舒服啊。让人恨不得趴在树下闻着着土地的味道睡上一觉。

      我想念将军峰,东边挂着太阳,西边挂着月亮,都那么明亮。想念将军峰脚下的炉火,想念那天晚上我坐在炉火边拉弦子,色彩绚丽的弦子。

      我想念那头蛮横无礼藏獒,虽然没招没惹的,它就隔着牛仔裤冲锋裤把人家咬到皮开肉绽,但是就是看它一眼就难忘了,那小子真帅。甚至想念那头怀了孕在村庄里瞎晃悠的黑猪,胖得呀!

         我想念雅安的雨雾,我想念大围山的破庙,我想念桃源洞的星星,想念无底峡的河滩、大石丛,想念我所去过的极其有限的每一座山,无论大小高低。甚至岳麓山。

       我想念老宋,要不是踩着他的脚,我爬不过乱石丛。想念大木易,要不是她的一粒药,我恐怕要提前坐着8000块的救护车回成都。我想念虎哥,虽然我一直对他的很多话,还有那些神秘的照片心存怀疑。我想念和“美丽”一起在脏兮兮的盆里洗脚。我想念和森田挤在帐篷里瑟瑟发抖。我想念巨帅无比的浪子,唉呀那个帅啊!忍不住多年后我还花痴连连……

      虽然很怕一个人旅行,但是好像更怕一群人旅行。虽然不敢独行,但是好像更不敢跟合不来的人同行。  谁去爬山啊?!拜托捎上我!本年度最根本的任务已经转变了,原本好像是要做好节目或者找个老公什么的,现在我宣布:本年的终极梦想和根本任务以及指导思想包括核心目标就是——进山去!

  •   我在给二胡老师打电话请假的时候说:“最近很忙啊,没空上课了,不是开两会吗?”

      对方说:“啊!哦”仿佛恍然大悟若有所得似的。

      挂掉电话我想,人家可能半天没明白开两会和放假之间有什么关系。做媒体的人就是有这个毛病,就像甲方说,当她做“闺中密友”的时候,她觉得所有人都会有女人的种种问题,当她做电台的时候,她觉得所有人都在听电台,后来当她做购物时,她觉得全世界人都应该来看购物频道。我就以为全中国人民,甚至全中国的公民都应该来关注两会,但事实上,如果我不做这行,我不会扫两会新闻一眼。

       就好像今天新闻说田亮要退出娱乐圈,我们嘲笑说,他恐怕还没进去呢吧。让我想起曹玛丽在***门事件后大呼小叫地说“天啊!娱乐圈太可怕了,我要退出娱乐圈。”做媒体的,总会误以为自己在某个圈里,我觉得只有牲畜才有类似猪圈、马圈,可是现在人开始把自己放入娱乐圈、媒体圈、文化圈……。

      才听到第十集就开始对《藏地密码》丧失了兴趣,因为我已经听到“特种兵”频繁出现了,这可大事不好,这意味着作者开始有了要把芝麻榨出西瓜汁的企图。我比较能接受他鬼扯西藏,可是如果附带还要鬼扯特种兵,那就实在是不能忍受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两年我看过的好多书中,只要提到特种兵,就开始说梦话和胡话,以前好像不带这样的。被这一类书恶心了n次之后,我推荐如果要看讲特种兵的书的人,就直接去看张永军的《少年特种兵》,因为他非常要脸要皮地给自己归类为“校园青春小说”。

       又开始怀念高原了。如果今天放假,我明天就会去买机票杀将过去。可是明天不是放假,是开两会,痴人说梦也有个限度,总不能比人家说特种兵还要鬼扯吧!

       我想放假啊,我想去雪山啊,这要求不过分吧!!

  • 2009-03-01

    2009-03-01 - [吃饱了撑的]

      后脑勺疼,因为刚看了一部电影,男主角被人推到墙上,结果后脑勺撞上了一颗大钉子,立刻让我觉得后脑勺疼得炸开。但是应该没有被集装箱压到那么疼吧。又或者,集装箱压到其实没那么疼呢?因为还来不及疼痛,一切都来不及。

       我想离开这里,今天特别想,其实我知道明早一睁眼我肯定就不想了。就像大多数时候我想起集装箱一样,瞬间罢了。

      爱只需要习惯,但是恨需要力量。

      兰头不海,所以啥也没买。也不想去搬浆子,否则后脑勺更疼了。

      都说倒阳切裂,山水真的总有相逢的时候。但是自从你走之后,山不转水也不转了。

      人家说撕海报就算是小太妹了呢,那么你连小阿飞都算不上哦。

  •   最近很忙。正常的节目要做,同时要准备周一的西藏白皮书的专题节目,同时要接受各种培训,开着各种会议,同时还要准备着两会的访谈节目。前两天开策划会,让我真正体会到一个大台做这种大新闻的厉害之处。不管怎样,真是一种很好的见识和学习。 

       我看着那一长串名单就发晕。或企业老总,或政府高官,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说人话。第一个嘉宾是吉利的李舒服,这种节目让我很不舒服,案头工作太庞杂,自己屁都不懂,既不知道他李舒服的前世今生,也不知道汽车产业的国计民生。也实在是因为cnr的要求比较高,还非得两者结合。我发现,狗急跳墙式的恶补,是每天的正常状态,我常常称之为野蛮生长。

       按照西方新闻学里著名的一句话叫做“即使只是十五分钟的采访,你也要了解他一辈子。”节目是每期半小时,每天三期,连续10天,也就是180辈子。我用一辈子当中的10天,去了解了人家的180辈子,这笔帐也算是值了。

       比访谈更难的是谈话类节目,现在刚刚领教了谈话类节目的艰难困苦。唱了这么多年独角戏,突然要角色转换真是很需要经验积累和技巧。最难的是因为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嘉宾又往往被各种理论和表达习惯灵魂附体。每次做这个节目,我自己都觉得像经历了一场战役般混乱且疲惫。

       昨天晚上和熊猫聊到两点关于节目的种种问题,导致没睡好觉;今天中午又和一位嘉宾兼资深媒体人聊了两个小时关于如何做好谈话节目主持人的问题,导致没吃午饭。再加上昨晚和今天下午分别和两位主任讨论的两个小时,一个节目总共就是六个小时的总结。这个基本上达到了废寝忘食的级别,不知道写入工作汇报中会不会加工资。不过确实还是受益匪浅的,达到了涣涣所期待的“良师益友”。

       原本很讨厌《藏地密码》,只要看到“藏”和“密”联系起来的书记和文章我都没根据地讨厌,除了什么“神堂湾”之类被花卷神话的地方之外,我一贯非常反对把任何地方神话来博取眼球,但是最近为了做西藏的节目,下了藏地密码的有声书来听了前两集,觉得还算是本好小说,至少算是一本开头比较好的小说。我等着听到紫麒麟的更多故事,挺好玩的。总比为了做户籍改革的节目,看《乡土中国》要有趣得多。

  •     我刚从蛋蛋家回来,就为了蹭吃一顿炸酱面。顺便拿回路路送我的礼物和借我的书。——我好像给说反了,应该说就为了拿书,顺便蹭炸酱面。

       蛋蛋忙得很,说要把书给我快递过来,我不肯。就在一个城市干嘛要快递。得了,不要教导我什么现在同城快递很普遍这种东西,我又不是商务人士,我又不是高效率白领,干吗要过的那么现代化。

       从蛋蛋家顺了一本去年5月份的《悦己》,从双桥站打开第一页,老老实实全翻完,正好到达南礼士路,出地铁口时正好扔掉。其实,不过就是一份悦己的距离,但是就是那么那么多的理由难得见面,现代人是不是都这个毛病?

       今天去中央音乐学院买书,撞见了鲍家街43号。不是活的,是正儿八经的门牌号,就是中央音乐学院的楼,古香古色。不是仿古,是真的古。金黄落地罩,上有倒挂眉,下游五福捧寿雕刻。朱红大台基,台座上描着大朵牡丹花。记得看书上曾经写过,说这里头还摆着大名鼎鼎的五阿哥永琪留下来的老物件——四个汉白玉雕的大荷花盆,但是我没看到。因为我没找到府门和仪门分别在哪儿,这个大荷花盆摆在了府门和仪门之间。我从来没有听过鲍家街43号的音乐,哪怕是成名的晚安北京,但是我知道这个院子里的很多老故事,和大伙儿分享一下?

       鲍家街43号和鲍家街甲2号是完全连着的。甲二号以前是个王府,而且是潜龙邸,也就是皇上出生的地方,光绪那个倒霉的皇帝就是这里生的,叫做醇亲王南府,再往前一百年,这个醇亲王府里住着的是小燕子的老公——五阿哥永琪。解放后一度是n个学校的前身,直到变成一个寒窑,这两年花了1500万把它给修了,用了和故宫一样的最高等级的金线大点金彩绘,数万张金箔,成了今天的金融街社区教育学校。而鲍家街43号就是中央音乐学院的一部分。再往里头走,就是太平湖东路,曾经曹雪芹在这里放过风筝,但是那是曾经啦。

      今天要不是买这本音阶练习,也不会走到这里来,别说我和蛋蛋之间的路程了,就算是距离千百年前的传奇,也不过就是一本书的距离。

  •     本来今天晚上懒得开电脑的,结果因为看杂志的专题在说办公室,我就忍不住怀念起自己的办公室了。周胖子说“你还说你不爱用电脑写东西,更新得挺快啊。”嗯~~这个事情嘛是这样的,我手写日记更勤。从上小学一年级的第一天,每天都写日记,摞起来和我一样高。这叫做“著作等身”!

       今天受了杂志专题的触动,我开始无限怀念起以前的办公室来。所以要写下来,我怕不写就忘了。

       我们的办公室是一个大开间,很像《奋斗》里那个心碎乌托邦的loft,名字叫做“声音工厂”,装修也有点模仿工厂的风格。房顶上布满了粗粗的大水管,地板是水泥的,桌子是原木大木板的,还有好多木头结疤,有点粗狂的风格。上下两层,领导们在上,员工在下,这属于“很讲政治”的装修风格。

       我必须欲扬先抑地说,做工很差劲。大水管经常漏水,地下就摆了盆和桶接着。记得有一次天天采访完贫困山区回来之后说“你知道那个人家有多穷吗?房顶都是漏的,一下雨床上都摆着盆和桶,就像我们办公室一样。”要命的是,漏下来的水还是黄色的,所以每当漏水的时侯,后勤的潘大哥就会安慰大家说“放心放心,楼上不是厕所。”

       地板也经常坑坑洼洼,在我的记忆里,几乎每年都要重新刷好几次,补水泥也就罢了,水泥上面还要刷一层清漆,于是经常就会弥漫着特别难闻的味道,让大家掩鼻而逃,不能逃的整点编辑就只能冒着窒息而亡的风险稳坐电脑前。

       而且不通风。特别是楼上的领导办公室,用风水大师花卷的话说,那叫做“阴宅”,终年见不到一丁点阳光,没有一扇窗,头顶还有一大堆阴森森的水管,而且还曾经常年做着三个女人,真是阴得彻底。曾经我值夜班的岁月里,我和花卷各选了一间“阴宅”睡觉,居然做了同一个恶梦,而且还同时被鬼压床,于是再也不敢在里面睡觉。

      空调的出风口安排的极其不合理,造成坐在不同座位上的人一个摇扇子一个批围巾还有一个乍暖还寒。冬天外面机箱被冻住了,取暖就基本靠抖。夏天限电的时候,就只能权当做免费三温暖。

      直播间是违章建筑,传说中是走了后门才特批建的。幸好湖南不在地震带上,否则要发生地震肯定第一个被震下来。别说地震了,刮大风的时候都摇晃。

      貌似很原生态的大木板桌子上全是小裂缝,天长日久掉灰落渣的,成为了德国小蠊的安乐窝。这个德国小蠊害得我们大家腰上、腋下都长了红疙瘩,奇痒。后来几个人在同一天去看医生,医生说:“你们那是什么鬼办公室啊?”这种异常坚强的德国小蠊,后来小平同志找了防疫站的人来才杀灭了,据说一共要喷三次药水才能彻底杀灭,为了省钱,小平同志就只让他们喷了一次,所以现在仍然能看到死灰复燃。

      德国小蠊的杀伤力已经足够强大,但是抵不过强大的米奇家族,办公室到处都是老鼠,也就到处都放了粘鼠板,米奇们胆子奇大,公然跳进每个垃圾桶里翻吃的,公然钻进每个抽屉乱啃,桌子上因为有电脑连接线的小洞,米奇们跐溜就钻进去了。有一只老鼠甚至壮烈牺牲在了我的抽屉里,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碰过那个抽屉。直到米奇们啃断了台里的电线和电话线,小平同志才开始了对米奇们的疯狂反扑,堵住了和外界联系的所有地道和地缝。从此米奇才算基本销声匿迹。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像乱坟岗的办公室……我要开始说“但是”了。

       但是直播间视野极好,四面全透明,鸟瞰全城最繁华的街道和最中心的绿化广场,天气好的时候能看到西面的岳麓山,不枯水的季节能看到湘江。方花花经常在直播间兴奋地说“哇,看!新世界买200送240!哇!平和堂秋装1折……”,就因为这个直播间能看到附近几大商场的户外大招牌,所以方花花一直是个月光族。

       直播间的形状是个大眼睛,每天白天就睡觉,拉着窗帘。晚上眼睛才睁开,涂着难看的蓝色黄色眼影,我一直觉得这个眼睛的眼影、眼线的颜色特别土,而且还是蓝眼珠子装洋鬼子。只有开播那天在眼皮上放了一大串冷焰火,给眼睛涂上了白色的眼睫毛,特漂亮。就因为能在这个大眼睛里能看到街道上营营碌碌的各色人等,所以我总觉得在这里做节目对象感比别的地方强,也是在这里,我养成了做节目不看稿子看路人的习惯。

         很多人误以为这个大眼睛就是办公室,其实办公室是在眼睛底下。这个办公室最大的特点就是吵!“说话基本靠吼”。吼的内容其实每天都重复。

      每天早晨我到办公室的时候能听到宝哥哥在弹吉他,安爷在对着电脑大喊“啊!后面还有一个!开枪啊!”然后就是我在用力地摔打着打印机“怎么不出纸啊?怎么没有墨啊?”等把打印机折腾了个够,踩着点抓着稿子咚咚咚冲上楼的时候,胖阿姨的惨叫也正好传出:“啊?!我又胖啦!好粗的腿啊!”接下来就能听到胖阿姨哼哧哼哧跳绳了。

      等到我做完节目下来,办公室已经很热闹了。傻c会叼着烟大喊“天天!线索!!思静!报题!!!”阿甘的分贝会比较小一点——“等我停完车马上就出去采访”。临到快到整点的时候,就会有广东口音传遍办公室——“安爷啊!到点啦!!”

      我一般不会等到中午梅大爷“饭来啦!”的喊声就已经回家了。但是偶尔中午在办公室的时候,能听到几张沙发上传出的鼾声,但是必须走近了才能听到,因为实在是太吵了:

       墙上挂着几台电视永远开着,收音机也永远开着。这个是主旋律。除此之外的旋律基本上也是差不多的,时有重复。有时能听到黄大米、小麦等人在弹吉他,有时听到换换窜到熊的面前大声问“hi,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吗?”,熊的回答也总是没有创意——“滚!”。有时能听到熊婆子毫无征兆地大喊“啊!”,有的时候能听到我在唱“辕门外三声炮如同雷震。”有时候是二重唱,我和换换唱“树上的鸟儿成双对”。有的时候是听见“楼上娘娘翻牌子啦,宣某某觐见”!有时候是天小姐在问“你觉得我美吗?”有的时候是Y大理在骂人,有的时候是小锐在扮演五月天开个唱,有的时候是浮浮在花痴,有的时候是花卷笑得即将气绝身亡,有的时候是阿宝哥哥在谈苏格拉底,有的时候是有人在踢毽子,有的时候是一群人在打篮球……反正日复一日都差不多的。

      偶尔会有一些新的声音出来。最吵的就是圣斗士,每次换换吃饱了没事干开始配圣斗士玩的时候,就会拉全台人配音,配好之后开着巨大的音响首映。在他某一版圣斗士做完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和死胖子互相打招呼都是大喊“吸血玫瑰!”但是我至今不知道这是圣斗士里谁的招数?

       备播机房有一张万人床,睡过的人岂止千千万,脏到不行。但是还是经常横着几条人马,特别是午后。如果在这里看到有男女同事共眠一塌,只要他们没有相拥而卧,都没有必要张大嘴巴。只有天小姐非要独霸一床,有一次宝哥哥也要睡,天小姐本着男女授受不亲的美好传统观念冲着身边的宝哥哥大喊“你这个流氓!”从此更加招惹了宝哥哥对她的“调戏”:“你都说我是流氓了。怕什么啊!”

     整个办公室,常常会有一半的人双脚是搭在桌子上办公的。我记得有一天某人换了个姿势,跪在凳子上撅着屁股在打电脑,旁边人经过问:“你在干吗?”端庄的电视台新闻主播橘子字正腔圆地说:“他在晒肛门!”如果谁到我们办公室会被谁的对话雷到,只能说明他少见多怪。

        我还必须隆重地怀念一下门口的金鱼缸。不是玻璃的,是个石头的鱼缸。据说是个文物,搬家那天台长亲自哼哧哼哧搬过来的,里面养了三条金鱼,象征着三大总监,但是已经死过无数次了。鱼缸摆在了攀岩墙的下面,旁边还摆了好多大石头。常常有人带孩子或者狗来办公室,小梅就经常在鱼缸周围爬上爬下。

       但是这个鱼缸和攀岩墙更多地是拿来做新闻发布会的做布景,《暗恋桃花源》的时候就摆过一堆桃花,《两只狗的生活意见》的时候摆过一只一千块钱买来的狗骨头。摇滚音乐节的时候摆过一堆破轮胎……不知道《恋爱的犀牛》的时候摆的是个犀牛头骨吗?

       办公室两大不准,一个是不准抽烟,这个从来没有人好好执行。一个是不准吃饭,这个执行得还是比较好的。不下雨的时候就在外面吃,大玻璃窗外放着秋千椅和大凉伞。不过吃饭的时候万不可碰上Y井,蹭吃还不算,还会说各种嗯嗯嘘嘘屁屁的话题。不过这个对于全办公室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杀伤力。下雨的时候就只能在过道里吃了,我不喜欢那里,太狭窄。而且我并不经常在办公室吃饭,出门走两步,东南西北都有好吃的。

      办公室里两大虚设。一个是咖啡酒吧廊,这里的任何东西都是致命的,咖啡杯里有烟灰,芝华士里是颜料水。另一个是男更衣室,永远锁着陈部长的各色破烂还有吃食。等囤到差不多快到期了,他就会拿出来问大家吃不吃,丢丢一般会很给面子地吃掉。

       最后我要怀念一下办公室可怕的观光电梯,没空调冬冷夏热也就算了,慢吞吞也就算了,经常出故障害大家爬楼也就算了,还时不时上演一下电梯惊魂,最夸张的是有一次半夜把主持人卡在里面,害得节目空播补乐了十几分钟。

       我怀念我的办公室,但是现在这不是我的办公室了。所以,才值得怀念。

  • 2009-02-13

    第一次 - [吃饱了撑的]

      今天是我第一次——这句话好像很暧昧。谢谢两位嘉宾撑场,才让我不那么紧张。我提心吊胆怕听众骂我,还好没有,也许有,反正我自己没看到就权当没有。晚上在我的厕所读物当中,看到陈丹青访谈中说的一句话“事情是要做的,做着做着就成熟了。”恩,今天是第一次,但愿还能继续做,做着做着就好了。呵呵!

      自从做了现在这行,我今天算了一下,时间很短,但是作息很乱。其中有一年的时间在熬通宵,白天睡地板,有一年的时间起早贪黑,半夜一点回家,凌晨五点上班,还有有一年多的时间自在逍遥,一天工作不到五小时。但是总之,是每天必须早起的。只有现在,每天睡到中午。起来之后懊恼不已,半天的大好时光就这么过去了,下狠心发毒誓,明天一定早起,结果整个上午还是在梦中度过了。

      关键是在梦中度过根本没睡安稳,自从来了北京,不知道为什么就天天做梦,而且醒来还都记得。比如昨天做的第一个梦是梦见和人打架,两拨人混战,在类似虎跳峡天体栈道的那种地方打架。一方是我的同学和朋友,另一方是一群不认识的混混。用的是最原始的肉搏斗殴方式。打到最后我清点战场,我方击退敌人,但是损失惨重,甚至我爸爸都战死了,我伤心欲绝就醒了。 醒来继续睡,第二个梦梦见我在上高中,班主任是刘德华,刘德华来上历史课,可是他却喝醉了,大骂我们班的一个小矮个儿,我就批评他柿子捡软的捏。他就大哭说大家都不理他不陪她玩什么的,此时窗外狂风暴雨,吹得教学楼都晃荡,我们提心吊胆坐在教室看着大哭大醉大骂的刘德华老师。后来我说“老师,我留下来陪你,但是你要让同学们走。”同学们就立刻纷纷起身要走。我就对着班长说:“成龙,你是大哥,你跟大家说,让大家到下课时间再走。”成龙就站起来一呼百应,此时也到下课时间了,大家呼啦啦就往外走。这是刘德华老师发酒疯了,拽着我到窗口,要把我从楼上扔下去,我就被吓醒了。有没有人会解梦,我实在不是刘德华和成龙的粉丝,最近也没有看他们的电影,为什么会梦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那个什么,我说点正经的东西。我昨天又去看二胡演奏会了。前天的那场主要是演奏的经典曲目,演奏家基本上也是教授级别的。而昨天的那场基本上是年轻演员,马向华、周维、马晓辉、赵磊等。马向华的狂想曲基本上属于中规中矩,周维的我倒是不太喜欢。首先我觉得《泰坦尼克》根本就不适合用二胡来表现,虽然有大量的改编编成了协奏曲,但是呈示部和再现部,我真的觉得是太不适合二胡的音色了,丝毫没有柔美感,而中间真是超级炫技,可是好像也只是单纯的炫技,既缺少震撼也缺少美感。《赛马》也加了炫技的部分,还不如《新赛马》的改编。出彩的在下半场。赵磊太让人震惊了,这是个二胡界的新人,在2007年的中央台民族音乐大赛当中还输给了王颖,上来的时候穿着喇叭裤,亮闪闪的紧身衣,留着像“鬼剃头”一样的发型,刘海挡住半边脸,年轻、花哨得简直让人担心。但是他的《百年随想》实在是让人震撼,一曲终了,全场叫好声一片,掌声雷动。我算是明白当年为什么《梁祝》首演之后全场鸦雀无声,半天才醒过来有掌声。好的乐曲真的会让人震住半天回不过神来的。恩,这个人记住了,我看好他哦!马晓辉的《琴韵》也算是新作,我觉得很具有西北风情,特别是有点大漠风情。她驾驭此类乐曲倒真是很熟稔。其实现在的很多新曲我并不是那么喜欢,比如黄江琴创作的一些东南亚风情曲,比如陈军去年在国家大剧院的绿色主题的曲目,比如严洁敏上次在国家大剧院演奏的红楼梦,很多的人的评价也不好。但是能有大量新曲出来,终归是好事。《清明上河图》、台湾的温金龙、《种子灯焰》等等就很棒啊!

      有的时候去听音乐会的时候,我就会觉得有点孤独。就很想跟身边的人来分享分享。但是没人来讨论。我就特能理解当初为什么阿飞要到处给大家推荐企鹅三星带花,给大家讲解古典乐。路路上周来北京,给我带了本书《卢比孔河》,说是借给我看的,限我一个月看完,下个月他来北京取。从广州到北京,借本书给我,他的无人分享的孤独恐怕比我更甚。

      我一边写这个博客,一边在听我的第一次。声音有点问题,有点哑哑的在喉咙里没出来的感觉,而且有点吞字。这是老毛病了,为了改正,我今天买了三本北广的播音教材,翻了一下,我觉得基本上属于“天书”,完全看不懂。看不懂也得看,什么叫做野蛮生长?我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     北京就是可以把什么都冠以“国”字号。于是我开始逐一地进攻国字号。

      我还给自己开了个书单,指望着能在国家图书馆把这些书统统借来看完。结果周六去了国图,备感那个失望啊!我觉得应该叫做“国家藏书馆”,书都藏着,真正外借的就那么一丁点。居然比湖南图书馆的还少。而且还有大量不知道什么年月出版的红色经典。真是太太太太令人失望了。我很难以置信地问“借书的就这一个区域吗?”,我多么希望是我对图书馆的利用和了解不够啊!虽然最后我还是很不甘心地借了三本书出来,但是我还是要说“比上海图书馆差太多啦”,上海图书馆的一个社区分馆(比如四川北路那家)的外借书架都有这个规模。而且还书借书都是全市联网的,不需要专门大老远跑到图书馆去还。

      国家图书馆令我对国字号产品的印象大打折扣。幸好让国家大剧院成功挽回了形象。今天去大剧院听演奏会。还真的是不错。没想到上座率这么高,几乎满座了,有些是孩子,肯定是正在学二胡的。还有好多老年人,穿得很“老克拉”的感觉,长围巾大风衣一丝不苟地梳着稀疏的头发。年轻人可能占到1/3吧。

       散场的时候,我还去东展览厅看了一下京剧介绍。专门给大胖猴拍下了锁粼囊里的那个囊袋。时间有限只浏览了一下,明天早点去细细看,做得挺好的。《TIMEOUT》上还说要收三十块钱呢?貌似是免费啊!

      回家的地铁上还听到旁边的两个人在评论刚才的音乐会,貌似两人还是刘文金的弟子,说从音乐会上学到了很多舞台经验,整体表现什么的。我倒是啥也没学会,就觉得好听。不过,我对于红梅倒是有了更高的评价,以前没觉得她这么棒呢。感觉她的表现很规整,学院派,流畅、分明,我挺喜欢这种风格的,不太喜欢那种太多滑音、压揉,把一个曲子弄得花里胡哨的拉法。而朱昌耀的二泉我不太喜欢,关键不是他的演奏的问题,我觉得是编曲的问题,该用二胡来表现的地方,干嘛要用小提琴、长笛等来表现呢,感觉整个曲子没了原本的质朴味道,比起虎年音乐会的版本差太多啦。他还是拉《扬州小调》更有韵味,虽然曲目简单,但是绝对表达一流。《乔家大院》还真是没得说啦,虽然当年首演的时候是邓建栋拉的,虽然我那么喜欢邓建栋,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老朱的丝毫不逊于老邓。不过很遗憾没有拉完,应该是只拉了第二第三乐章,而且也有所改编,把两个乐章调换了一下顺序。当然,这本来也不是个二胡交响乐。

      下半场我第一次见到了活的宋飞,从她上台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替她的衣服担心,因为她衣服后面弄了两根长飘带,而琴弓就难免会挂到左边袖子的飘带。正好我自己前两天练琴,也穿了个大蝙蝠袖子,就总是挂到袖子,当时我还想呢,这要是二胡演员上台可不能穿这个,没想到今天宋飞就穿了个比蝙蝠袖更麻烦的飘带。也因为我的注意力放在了飘带和弓子上,我貌似对整个曲子没有多大印象了,加上本来我就不太喜欢《追梦京华》这套协奏曲,所以我一直提心吊胆地盯着她的袖子,果然最后快弓升华的时候,弓子挂到了飘带,不过这好像完全没有干扰到她,我白担心了半天。最后压轴的是刘长福,我现在可以很臭屁地说,我是他学生的学生。可惜我并不喜欢这位师爷的拉法。因为我对于年龄在五十以上的二胡演奏家都有偏见。但尽管如此,这个轴还是压得足够分量了。

       从大剧院出来,心情还是灰扑扑的,已经灰了两三天了。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就拿着手机乱拍,拍下了正月十六的大月亮,后来发现手机里拍了好几张月亮,上个月拍的时候,是有谁说“这是12年来最亮的月亮”,这次拍的是15年来最亮的正月里的月亮。到北京就净拍些月亮了。也是,平常,我几乎不会想到抬头看月亮的。边走边唱歌给自己听,唱《小河淌水》,唱得我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于是我突然明白为什么电视剧里的颓废青年们要坐在马路牙子上了,因为确实很累的时候看到了马路牙子就真的很想坐下来。那我岂不是该成为一个文艺青年了?哦no,这也未免太装十三了。

      今天早晨醒来我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是“天啊,我竟然是被愁醒的。”我梦见自己买不到回北京的火车票,我就求火车站的说,那就让我凭记者证上去吧,记者证不是可以上车再补的吗?我站回北京都行。可是我又拿不出记者证来了,我给火车站的书记打电话,可书记说没有记者证就不能上车。我上网查机票又售罄了。只好坐在地上发愁,就愁醒了。我怎么就这么焦虑呢?

       明明说:“我最近研究黄帝内经,研究出了一些小法术。第一个法术是如何驱除抑郁,第二个是如何驱除牙疼。”他教我的驱除抑郁的方法是,右手抓住左边腋下的两根大筋,然后按,如果有左小指发麻的感觉,就说明按对了,按十五下之后再从手臂敲打至手腕,然后再怎么怎么。我一边按一边开始觉得有趣,于是哈哈大笑。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以前总是喜欢在办公室里大笑大唱打闹嘻哈像个小神经了,因为“胡说八道”才是我驱除抑郁的最好方法呀。像焕哥哥一样胡说八道:“熊,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吗?”哈哈!明明啊,我不是不信你的法术哦,我只是觉得只要有人陪我胡说八道,就一切都好了。至于法术,等我慢慢修炼吧!

  •     外面炮声隆隆,今天是元宵节。哈,今年元宵不送礼啊不送礼。前两年元宵节老下小雨,我还老是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要给别人去送礼。今天中午煮汤圆煮过头了,肚子都破了,煮成了一锅糊糊。不过还是吃了个干净。晚上又吃了汤圆。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汤圆和元宵不是同一个东西。

       可是不送礼的元宵节也很冷清啊。不想回家,也不知道去哪里。老了,我不具有聊通宵的本事,蛋蛋家可以否决了。翠翠家也不行,等我过去了,他们肯定都睡着了。那就没什么地方可去了。小说里,北漂的人没地方去,好像就是在马路牙子上蹲着抽闷烟。可是我不行啊!

        要不我就上马路上听炮响得了。我今天也确实站在十字路口看了很久的烟花,一边无聊地给小二打电话,向他现场直播北京的烟花燃放现场。然后哇啦哇啦大叫说“啊!无处话凄凉啊!”“啊!你那里能不能看到月亮啊?!啊!我们同时天涯没钱人啊!明月何时照你还啊!”我叫嚷够了,挂了电话,想起一首歌说“沿着路灯一个人走回家,和老朋友打电话,你那里天气好吗?有没有什么新闻可以当做笑话。”真是我刚才的真实写照。

      对了,路路来北京了,这厮最近刚从意大利回来,疯了一样给大家看他的游记,由于太具有思想性和艺术性,造纸太高,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这突然令我反省:其一,我貌似很久没有在博客上贴点图片啥的了。过两天贴。其二,某人曾经说过要写“胖空去西藏”的,说完了就没影了。游记呢?

      看看我的史努比今天说什么——我总觉得这个主意不怎么高明……不但没有收到半张情人节卡片,还被卡在信箱里。幸好,没有更糟的事发生……

  •    今天我罢工了。因为心情不好。虽然我知道凡事应该往好处想。但是我觉得难免会有点不爽。跟小二打电话发牢骚,他还在码头工作,彼时是晚上十点。而整个九点到十点的时段,是他在给我发短信说工作的郁闷。呵呵,瞬间我们就换了,理由倒是同样的。

      所以,今晚,我罢工了。不看任何一份报纸,一页书,也不抄录一个字。总之所有和工作有关的统统滚到一边去。

      我啃完了剩下的鸭舌头,再吃糖三角,再啃毕更果,然后煮了一碗撒尿牛丸,最后从冰箱里掏出一大盒朗姆冰淇淋。冰淇淋有着浓重的酒味,让我忽然很想喝酒了,可是已经戒酒longlonglonglong time ago 了,二刚还说要带给我红盖汾的呢。在上海的时候,好像是我喝酒最多的年月,是不是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独居,就比较容易想喝酒呢?

      说了不开电脑,还是开了,为了罢工。所以看《珠光宝气》,片头曲说“花枝挤天地。凭名气,凭灵气,凭傻气,凭什麽,可采探自己”,突然就觉得在说自己。

      其实一切都不意外,都是当初预想过的,只是一步步开始发生。我猜中了开始,而结局不是靠猜的。

      没有烟,没有酒,我却想起了丫丫。在下班回家的路上,慢慢走慢慢想:丫丫,你快乐吗?我自己都觉得不公平,为什么当初我要把那些帐莫名其妙地算在丫丫身上?也许是因为找不到靶子吧?包括到今天我反思这件事情,仍然找不到靶子,除了我自己。

       罢工其实不好,容易胡思乱想。明天休息,要去蛋蛋家,西二到东五,跨越七个环去吃炸酱面。

       忽然想起涣涣说的“良师益友”,能体会他的心情。

      北京不下雨也不阴天,更讨厌的是,今天立春,我最厌恶的春天就要来了。北方的春天会不会让我稍微喜欢一点?或者更加让我厌恶呢?

      明天是不是该去买瓶酒来?但是也许明天就没有喝酒的心情了,何况后天上午还要上课,喝多了会起不来。

      我舍不得八百块的床,却舍得几十万的房子。桌上的郁金香已经快要开了。想起不知谁的诗句:兰陵美酒郁金香, 玉碗盛来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 不知何处是他乡。

  •   过年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每天睡觉超过12个小时,我觉得我人都睡肿了。但是我还是很喜欢过年,我觉得过年是中国人最伟大的发明,让过得好的、不好的,都有了一个理由感慨“这一年过去啦,新年来啦。”

      今天我终于突破了这种生活,干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就是把我的博客统统整理了一遍。

      整理的时候就会有一搭没一搭想起一些不搭介的事情:比如想起那天聚会的时候,晚上从茶馆出来,几个人歪歪扭扭走在北京的街头。威娜说“想起了大学的时候,半夜三更晃回宿舍,宿管老太太登记着“威娜、芷萱”,登记着我们晃晃悠悠的青春。比如想起从长沙临走的时候,因为好多的消费卡都没用完。就成天的喝咖啡啊,做按摩啊。到后来,胖猴说:“你不是在做按摩,就是在做按摩的路上。”饶是这样,我还是差两次没做完。

      我好想做按摩来着,恩,难怪人人都要当皇帝,有人伺候就是好。

      昨天生客喊我出去聚会,都是高中同学,我想了想还是没去。我跟高中的同学真是三分牛排遇见五分牛排,不熟,太不熟了。真不知道我三年怎么过来的。

     邻居每天抱着他九个月大的外孙女到我家来串门子,爸妈就喜欢抱着玩,老爸说:“该享受的你都享受了,就差成个家拉。”恩,啥时候我能生个宝宝就好了。

  •   回到长沙的时候,凌晨四点半,是这个零点夜生活才“嘎场”的城市难得的安静时段,但是车站依然热闹,许多人在出口处缩着脖子叫着“益阳滴,益阳滴”“浏阳滴,浏阳滴”。我贪婪地呼吸着长沙潮湿的空气,真舒服啊!北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下雨了。

      一下火车就开始吵架,我在长沙仿佛总是火气特别大。先是对着车站出口处的检票员发牢骚:“你要么多开几个出口,要么别检票!开一个出口还检票,所有人都堵在这里。”随后,我开始跟的士司机吵,他要我再带一个顺路的客人。“那你收我一半钱?!后面那么多空的士等着,我为什么要带一个陌生人啊。”的哥说:“你吃了火药啦?你们长沙人啊就是这个样子。”“你们长沙人才这个样子呢,我才不是长沙人呢。你才吃了火药了。我就吃了火药怎么拉?我还吃了大炮呢……”   唉,我觉得这个的哥挺郁闷的,怎么撞上我了。

        一路上我在担心着热水器,回来之前我就想过要不要打电话问问大胖猴还有没有气,但是YY应该有吧。三只狗盘踞在楼道里家门口,发出低低的吼声。我小心翼翼地哄着他们:“乖哈,我住这里的哦,你们还记得我吧,不要吵哈。……”提心吊胆进了屋:哇塞,果然很乱,我离开之前留下的一堆卖废品的报纸依然堆在厅中间。我兴冲冲扒光了冲进厕所准备好好洗个澡,靠!果然热水器坏了。只好抖抖索索重新穿上衣服跑到河西家里去洗澡。凌晨五点,粉店已经开张了,在长沙的好处是随时随地都不会饿到。只是德国佬歇业,没有吃到。

      上午办完了各种手续,去了台里。一切如常,真的好像昨天下班离开,今天就回来一样,只是我的进门指纹已经被销掉了。上直播间,还是二毛的导播,小屁孩儿在很high地放着“少年强则中国一定也很棒”,我想跟他说话,又怕他没拉下话筒,看了半天才看清楚话筒哪个推子,原来这么快就对这个台子有点生疏了。

      台里冬日暖阳,我和阿甘背靠背歪在沙发上的一大堆军大衣中,他打着psp,我翻着八卦杂志。邓总把他的丑狗带来了,在台里钻来钻去,吓得不知谁家的孩子哇哇大叫……小屁孩儿下了节目在踢毽子,安爷在打QQ游戏……我记得以前曾经跟别人描述过955办公室的状态,他惊讶地说“你在google上班吗?”

      不,我不在google,也不在955。电梯里挂着《恋爱的犀牛》的宣传画,于是,站在电梯里看着下面灯火灿烂,最大的感慨是——“还是小啊!”

     下午去树叶王那里喝茶,台湾茶的味道不如铁观音,不过胜在惬意。北京没有这样的茶友啊!

      晚上本来想去mongar的,在大胖猴的推荐下去了新开的“梵高”,炒饭的味道一般,剩在老板态度好,黑茶也还算地道。我和胖猴、花卷在梵高吃过了晚饭,又和monkey聊到11点。monkey说“怎么都是我在说,你怎么不说话咧?”我觉得我好像真的没什么可说的,即使是这样折腾,但是生活还是乏善可陈,而对于他说的那些,我又无从评价。仿佛我的日子淡到了没有——尽管我自己每天觉得挺满满当当。

      送走monkey,我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告别感。就突然感觉好像哗啦一下,一段长长的日子就这样翻过去了。而且这一页里面不仅有我自己,还有大金,monkey,路路,阿飞,菜变态,袁捕头,菜菜,何董,大胖猴,花卷,白白……好多人,都哗啦一下就翻过去了。

      不得了,一旦有了这种告别感,我就有点呆滞。晚上11点回到租屋,我把所有的灯都打开,看着稀乱的客厅,告别感更加强烈,比我离开的那天强烈多了。楼下的消防队还是会准点唱起“团结就是力量,学习雷锋好榜样”,门口睡觉的狗一只变成了三只。我忽然想起林忆莲的歌“是它看着我的日子到底怎么过,老房子若有话说它说甚么,有谁和谁的身影影响我过甚么,在我和某某之前这里是谁的窝,留下多少指纹说不定做过一样的动作……”


        如果我还在这里,那么我会……?我会立刻开始大扫除,乱得无法忍受了。但是最终我只是清理了一下洗衣机槽,果然已经藏污纳垢了。我站在客厅门边上发愣,想着“如果我没有走。”橘子已经回岳阳了,大胖猴还在外面逛地摊,我也很想逛地摊啊,长沙的午夜地摊,哦,多美的地摊,地摊,地摊……但是实在是累死了,开着所有的灯就倒头睡着,晚上不知几点,听到了胖猴的拖鞋踢踢踏踏,关灯睡觉。

  • 2009-01-23

    担当 - [吃饱了撑的]

      今天是我来北京的最冷的一天,大风呼啦啦地刮出了我爱的威风。不过今天我的羽绒服拉链坏掉了,这就导致我不得不一只手抓着衣领子,一只手揪着帽子,两只手冻得快没知觉了。为了买烤鸭,我去了人迹罕至的前门全聚德。昔日排长队,今天门庭冷落。本来想多买两只的,实在是太沉了,我还得腾出一只手抓着衣领子,下次吧。幸好北京还有烤鸭,否则真是没有任何东西值得一买拿回去送人,北京的其他特产都很难吃。

      风大得呀,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风,其实感觉上没有长沙冷,或者说没有长沙冷得那么难受。但是拉链坏了,敞着口风往胸口里灌真有点受不了。后来实在没办法,就倒着走,嘿嘿,逆着风倒着走挺好玩的。

      明天回家啦,凌晨三点到岳阳,我懒得三点下车了,决定坐到长沙拉倒。凌晨五点到长沙,然后可以去吃新华楼的炸酱面,德国佬的粉店不知道有没有歇业,娟娟的老板说了过年不关门,那就能吃到鹅肉了,还有什么?!吃夜宵、打麻将、哈,我活色生香的长沙,虽然不是个适合我生活的地方,但是绝对适合吃喝玩乐。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对明天20个小时的火车有点发怵,明明是卧铺,明明只有20个小时,上次从西藏坐了48个小时也没觉得什么呀。再说,春运时节,能坐上卧铺的,全是贵族!可我就是发怵,一想到是春运的火车,我就觉得恐惧。

      今天有救火车经过我们台,乌拉乌拉,听上去不止一台,我心惶惶地。帽衫说“这种大风天最容易起大火。”每次只要一有救火车,我就总觉得是我们家起火了,做完节目发给短信给魏美女,确认她在家我才安心。唉,什么毛病!晚上铺床时,看着床头的大棒子想:什么时候,我把这个大棒子给丢出去了,什么时候这毛病就改了。

      晚上,蹲在地上像一只松鼠似的剥着毕更果,就忽然想起了今天的救火车,然后莫名想到了黄大鸟,想到鞋带子说“看到她在讲话,感觉她真是有担当的。”我突然就在“担当”这个词上有点卡壳。我突然觉得当年在大金这件事情上,我是多么没有担当。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有点震惊。天啊!这么多年,我就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原来,我一直不肯面对,不是因为什么不接受现实这种狗屁理由,而是因为我想让自己觉得是他欠我。这样我就有足够的借口不去担当。 

      大过年的,别管了,真的到了该忘记的时候了。

      收拾书包过新年。我爱过春节,我爱过新年!

  •   又快到二月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很神经质地想起大金,在回家的路上嘟嘟哝哝和他说话。九年了,等明年,整整十年的时候,我就不想他了,呵呵,给自己一个再想一年的借口。据说人死后最多七年后就会投胎的,哇,那大金现在会不会是个两岁的可爱宝宝?哈,男孩还是女孩呢?最好生在一个很有钱的家庭,开“京v”的车,这样人生会比较少一点牵绊吧?又或者可以肆无忌惮一点呢?

      我在听梅艳芳,前两天看王菲的新闻的时候,我忽然想,要是有一天她死了,或者刘德华死了,肯定媒体会用一个巨大的标题说“一个时代离去”,如同当年梅艳芳。我只记得她的一句话:“我想做一回别人,因为做梅艳芳,不好玩。”

      前两天台里联欢会,我现在终于开始将中央台称之为“我们台”,不过在联欢会的现场,我心里还是冒出了一个词“归属感”,台上的面孔是我陌生又陌生的,身边的人是我不熟又不熟的,不像往年的尾牙联欢,每个人的故事都很下饭。但是不管怎么说,场面是让人快乐的。不管怎么说,至少今天如果有第二次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很坚定地说:“应该来中央台。”这就够了。

       第二天,做节目的间隙,天天小姐给我打电话说“台里今天尾牙……”照例还是去年的嘲笑、猜谜那一套,可是天天小姐说的很多题目我都答不上来是谁,如果今年我去参加尾牙,恐怕拿不到龙老师手里那一百块钱。 

       陈良前两天吃饭的时候给我讲了一个不能称之为故事的故事,他说他曾跟吴宗宪搭档主持过一次节目,发现吴宗宪是个非常霸道的主持人,很麦霸,台上根本就不给搭档什么说话的机会,后期剪辑再给剪剪,简直就没有别人的份儿了。吴宗宪说:“你看,和我搭档的主持最后分化成为了两种,一种是抓住仅有的机会字字珠玑,最后成为名主持单飞,另一种是被压下去从此消失。”现在菜老板就是吴宗宪,我就是那个搭档主持。最后我会成为哪一种,看造化了。

       最近感觉自己有点在野蛮生长,明明困得要死了,还要看这看那地恶补,拼命地塞。其实这些书和杂志以前每天也都看,但是为什么现在感觉看得要更累更紧张呢?我还没找到答案。不过,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美国的新闻六十分是一群老头儿在主持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再聪明、再世故,也很难成为一个优秀的新闻主持。没有十几二十年的积淀、经验、学习、常识的积累,真的是没法来做新闻,尤其是新闻评论的。这个时间,是依靠聪明和努力也无法跨越的。

      虽然并不喜欢类似于南锣鼓巷这种假惺惺的古街巷,但是我对北京不熟,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好。所以就冒充地主地带了小云去,从后海走到南锣鼓巷,却非常意外地发现了一家不错的茶馆。叫做“转角遇见蚵仔煎”,吃蚵仔煎的时候,就想起了鞋带子和浮浮,很搭。好了,发现了好的茶馆了,接下来是咖啡厅、路边摊。

      陪小云在中央音乐学院附近找房子,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以后无论我的孩子多么有天赋,我也坚决不让他学音乐、体育之类的东西作为职业道路。小云都已经是西安音乐学院的学生了,还需要这么苦地大过年只身来北京找老师学,700一节课的学费,一个月下来学费近万。她最终租到了一个条件还不错的地下室,虽然是地下室,但是好歹也是个宾馆的条件。之前和她看的很多地下室,狭长的走道,两边很多的房子,每一间都传出乐器的声音,有人端着个锅子出来,在走道尽头一个小小的炉灶上做饭。老板随便敲开一间让我们看房子,里面坐着个很小的孩子在拉大提琴。估计是来考音乐学院附小或者附中的。在中央音乐学院附近,有很多很多这样的地下室。每一个都孕育着舞台梦,让我想起《立春》。

      小云是我新找的二胡老师,但是她也只是寒假来北京一个月,下个月老师换成汤lulu。老师的问题终于解决了。无法解决的是,我晚上还是只能戴上弱音器练琴,北京的老太太是很可怕的。

      现在虽然学的都是乐曲,可是发现还是要逼着自己练音阶和练习曲才行。唉,也不知道那些练习曲,特别是七级以上的练习曲都是谁写的,能把两个八度的音阶练习都写得那么难,难怪练习曲很多都不署作曲的名字,这种谱曲手段,非变态不能为也。就如同周杰伦斗琴弹肖邦的《黑键练习曲》一样,我本质上认为,写这种练习曲的人,都有着一种变态的心理,所以人家才成为了音乐家。像哈农、车尔尼这种成天写练习曲的人,那得变态成什么样子。

      前天晚上,我的电脑的word出了点无伤大雅的小问题,我却非要死磕着把问题给解决了,直到凌晨三点,我绝望地把签名改成“一个女人半夜自己修电脑无异于自杀”,第二天交给周医生,周医生很耐心地向我解释电脑可能遇到的种种问题,最终发现和我进行任何的关于电脑、数码的对话也无异于自杀。恩,等哪天我如果和老公吵架吵不赢了,我就和他讨论电脑,气死他!

      我不该在快过年的时候重读鲁迅,而是还是重读《祝福》,但是还是让我再次对鲁迅肃然起敬了一遍。唉,要是我能客串去当中学语文老师或者音乐老师该多好。多少年来,语文老师都给学生说“祥林嫂是万恶的旧社会害死的”,真是千古奇冤。不如今年等我休年假了,叫上几个哥们,去山区给孩子们讲文学欣赏和音乐欣赏的课程去。反正只要我不教电脑,应该都不算是误人子弟。

       过年回家的火车票还是水中月镜中花,我反而一点不着急,反正着急也还是水中月镜中花。实在不行,我就……其实,我一点儿也不知道到了放假的那一天没有车票怎么办。